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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得到顧蕊希出門的訊息的慕斯炎,猛的從榻上一躍而起,
“快快快,給我選衣服,我要出門和妻主製造偶遇,
快點,對了,妻主她穿的什麼顏色的衣服?”
仆人:……
自家小少爺這也太激動了,都還冇成婚呢?
哼,
那顧家的真是一個會勾人的主,看給自己小少爺勾引的,
慕斯炎見人許久不說話,著急了,“快說啊!妻主她穿的什麼顏色的衣服?”
仆人見自家小少爺急了,這纔不緊不慢的開口,
“紅色。”
慕斯炎琢磨著這兩個字,隨即看了眼自己衣服的顏色,
害,自己什麼顏色的衣服都有,怎麼就是冇有紅色呢?
好可惜哦!
不過,月牙白,是不是也和紅色有些搭呢?
他拿起一件月牙白色,
又吩咐仆人,“快,讓人給我買些紅色的衣服,
我以後要穿的。”說罷,走到裡間去換衣服了。
留下仆人,怔愣,自家小少爺這是著迷了。
現在連衣服都要穿一樣的了,
這萬一要是顧家那位不喜歡自家少爺,那豈不是?
仆人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怔愣許久後才轉身去準備慕斯炎需要的衣服,
裡間,
換好衣服的慕斯炎在銅鏡麵前轉了一個圈圈,
“我可真好看,走嘍,去找妻主了。”說罷,
慕斯炎美滋滋的出門,
冰粉樓,
換掉衣品的顧蕊希妥妥的美女子一個,吸引著旁邊,
部分男子的視線,
雖然顧蕊希長的不如其她女子一般魁梧,但整個人體型還是很不錯的,
算是中上,
如今加上她那番美貌,以及稍微收拾了的模樣,
整個人像是新的模樣,
慕斯炎到的時候,就看到窗戶旁邊坐著的人,
周圍男子們,偶爾看一眼,然後害羞的低下眸子,
隻是,
坐在窗戶旁邊的人好像冇有發現一般,在安安靜靜的吃著冰粉,
此刻,於慕斯炎而言,入目皆是顧蕊希一人,
她人無法入眼,
慕斯炎找了一個離顧蕊希最近的位置,瞅著顧蕊希桌子上的冰粉,
“丸子,去要份桃羹,”
“是,小少爺。”丸子癟嘴,雖然很不開心自家少爺被迷了眼睛,
但是作為自小跟著小少爺的他,自然小少爺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丸子慢吞吞的走過去,要了一份桃羹,給自己要了一份其它的,
他可冇忽略顧家那位是怎麼對待自己的仆人的,
雖然,自己不喜歡小少爺這般,
但是,也不可以拉小少爺的後腿。
顧蕊希吃著冰粉,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察覺到一道異常灼熱的視線後,低頭露出愉悅的笑意,
從慕斯炎一進門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對方的到來,
不過,這次,她要作那個獵人,讓小人兒自己送上門來,
這才忍著冇有抬頭去看,
攻於心計這一點倒是從來冇怎麼嘗試過,自己這次,
雖然不捨得用在他的身上,
但是啊!有些東西可就要算作是他們之間催化感情的小東西了。
“小歡兒,小桃子,味道怎麼樣?”顧蕊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夏歡和春桃抬起低著的頭,夏歡含糊不清的開口,
“主子,浩浩池,冰冰的,亮亮的,嘿嘿,”
春桃聽著,附和的點點頭,
“好遲,真好遲。”
“嗯,吃,吃完之後,你家主子我帶你們去遊湖,”
顧蕊希故意加重了說話的聲音,餘光注意到慕斯炎一動一動的耳朵,
失笑,
這次,機會我可給你送上門來了,不是有句話是,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看了你的身子,就要對你負責嗎?
慕斯炎聽的,眼珠子一轉,嘿嘿,這下自己也不用裝太久了,
這不,人送上門來了,
嘿嘿,
“好啊,主子,這個時候遊湖,不熱不冷剛剛好,
我們到時候摘蓮霧吃。”春桃高興的用舌頭舔了舔唇瓣,
眼裡迸發出興奮的光芒。
夏歡在一旁看的失笑,春桃就是一個愛吃鬼,
卻眼裡也帶著幾分感傷,這樣的時間好像是越來越少來著,
所幸,現在都恢複了。
另一邊,於是,眼珠子轉動小主意萌發的慕斯炎,
小聲的對著丸子道,“丸子,我們一會也去遊湖,
你一會這樣,然後再這樣,這樣,這樣。明白嗎?”
丸子聽的一愣一愣的,眼睛裡是滿滿的不情願,
慕斯炎再次開口,“丸子,記住,這次隻許成功,不可失敗。”
“聽見了冇?”
“聽見了。”丸子語氣蔫噠噠的,
以後知道自家兒子做的事情的慕容阮,嗬嗬,
好了,本來她還可以壓顧家那位一頭,這下,
雖然她裝的很是鎮靜,可是心裡好虛啊!
心虛虛的,
而且她總覺得顧蕊希看向自己時帶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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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死孩子,怎麼就知道坑自己母親呢?慘呐,
她可真慘,
慘兮兮的,
顧蕊希三人先從冰粉店離開,慕斯炎後腳就跟了上去,
“快,丸子,你提前去,妻主她們去的方向是,
鴛鴦湖那邊,快,提前去安排好一切,等妻主她們走遠一些,
我們就馬上跟上去,然後,讓妻主來一個英雄就美,
嘿嘿,到時候,你記著大聲喊,最好人越多越好,
這樣,我就可以趁機賴上妻主她了。”慕斯炎小聲說著,
臉上帶著似乎是已經得逞後的笑意,眼睛微微眯著,
整個人渾身透露著愉悅的氣息,
顧蕊希餘光注意著不緊不慢跟著自己的人,心裡好笑,
真是傻乎乎的,
像小倉鼠一樣,怎麼劇情裡那副彪悍莽撞的模樣不見一點,
倒是看著慫唧唧的,
還傻傻的,
都不知道怎麼隱藏自己,
幾人慢慢走著,似乎是因為累了,不太想要趕路,
又似乎是因為想要感受著集市的熱鬨,
也似乎是含著某種特彆的意味。
提前抄小路到鴛鴦湖丸子,彎著腰貓著身子,
來到在陰涼地裡歇息的兩位船家身邊,將他們叫醒。
小聲的跟著兩位船家在說著什麼,
遠遠看去,不知為何竟然讓人覺得充滿了戲劇性,
三個人頭抵著頭,
好像在密謀什麼大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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