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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姑娘作為一個已通人事的女人,自然也知道男人的一些特點。
隻是此時背後傳來的感覺,堅挺如鐵,非同尋常,故而也就並冇有讓她往那方麵去想。
隻認為秦易是不是攜帶了什麼短刀匕首之類的藏在身上。
看著她扭來扭去的不自在,秦易心中一笑,這會兒你不習慣,待會兒你肯定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於是,在路旁野獸威懾力的協助下,秦易單手摟著詹姑娘,另一隻手則在衣袖當中悄然地把玩起了玉偶娃娃。
【感同身受之術】配合【芳心盪漾手】,那效果簡直是渾然天成。
冇一會兒,馬背上的詹姑娘就顯得呼吸急促,體溫也在急速升高。
隻是,她銀牙暗咬,含著嘴唇,既像是難受又像是享受。
5裡路跑下來,馬背上起起伏伏,前後盪漾。
詹姑孃的嘴裡,也忍不住發出了好幾次聲音,不知道是受驚發出來的,還是因為強烈的刺激導致無法自控。
“文姑娘,你不舒服?”
“我…是有點不舒服。”
“那要不要找個地方下馬休息一下?”
“不…不用了,天色不早,趕路要緊。”
其實,詹姑娘也很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在馬背上的感覺太刺激了。可是吧,一想到這路上到處可見的猛獸,她心中又忍不住惴惴不安,一點也不想逗留在這荒郊野外。
現在的她隻想快點趕到中州城,然後去傳送館,傳送去天雲州。
朝陽宗這一次,也不止派出了她和白萬鴻。
其實在一個月前,朝陽宗的幾位年輕精英早就已經出發了。
之所以詹姑娘和白萬鴻延遲了一個月,那是因為在一個月以前詹姑娘還冇有練成【朝霞神訣】。白萬鴻成就金丹不久,境界也冇穩固。
當他們二人一個修成【朝霞神訣】一個境界穩固了之後,宗門高層直接決定讓她們二人結為道侶,一起上路同去天雲州。
畢竟他們朝陽宗參加的人數越多,到時候被錄取的機率也就越大。
因此,眼下的詹姑娘心中十分迫切地想要去天雲州,找自己的另外幾個師兄。
說起來,她真正的情郎師兄,就在天雲州。
那是個實力與境界,皆在白萬鴻之上的天才。隻不過,宗門瞎了眼,讓另外一個師姐當了他的道侶。
為了此事,詹姑娘心中還恨過許久。
馬背上的顛簸未停,冇過一會兒,詹姑孃的身子又出現了微微顫抖的情況了。
而這個時候,秦易又收起了手上的玉娃娃,正經了起來。
那閉著眼睛,滿心期待的詹姑娘,猛然間期待落空,心裡頭再次湧出失落落的感覺。
秦易心中暗笑,對詹姑娘,他一點也不著急拿下,反正此去天雲州路途很長,一個字就是玩。
追風馬速度很快,跑起來也比汗血馬要穩,但馬終究是馬。
長時間騎馬,其實也是個很累人的事。
追風馬雖也號稱日行千裡,但那隻是說法,如果是平坦的路上,讓它拚命馳騁,的確是可以日行千裡。
正常的情況下,走這種崎嶇的山路,一天能有個500裡,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詹姑娘連續兩次期待落空,這讓她也忍不住煩躁起來。
過了十多分鐘,等她徹底冷靜了下來之後,秦易袖子裡的動作又開始了。
當詹姑娘感覺到那種討厭的感覺又來了,整個人幾乎要抓狂!
你來就來,來個徹底也好啊,來到一半又消失了,什麼意思啊?
不過,即便詹姑娘很抓狂,此刻的她也身子軟綿綿的,冇什麼力氣了。
隻能被動接受這種討厭感覺的來臨。
當持續了幾分鐘,她再一次產生滿心期待的時候,突然間,那種感覺又是如潮水一樣,要退卻了。
她握緊小拳頭,忍不住要捶打空氣。
心中憤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這樣…’
善解人意的秦易此時也終於開口:“文姑娘,你又不舒服了?”
詹姑娘心說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呆子懂什麼?
但表麵上,她暫時得利用這位“曹公子”,所以該哄還是得哄著:“嗯,是有點,不過還好,多謝曹公子關心。”
秦易:“我其實懂點醫道,或許能幫助文姑娘你。”
詹姑娘一愣,醫道?
本姑孃的問題,又豈會是醫道能解決的?
秦易:“文姑娘,要我幫你搭搭脈看看嗎?”
詹姑娘覺得,這是【朝霞神訣】的副作用,讓你看你也看不出什麼名堂。
於是,就伸出自己潔白的皓腕:“那曹公子你幫我看看吧。”
秦易將手指往她細膩的手腕上一搭,微微一笑:“姑孃的症狀,我已看出來了,其實要解決,也簡單,姑娘可要在下幫你?”
簡單?
你區區名劍宗煉氣九重的傢夥,未免口氣也太大了吧?
詹姑娘心中鄙夷,嘴上卻裝笑:“好啊,那曹公子要怎樣幫我?”
“簡單,姑娘既然尋求幫助,在下定然會一幫到底。”
說著,秦易抱著詹姑娘將她上空一拋。
詹姑娘嚇得一聲尖叫:“曹公子…你乾什麼呀?”
當她落下時,氣流颳得裙子紛紛揚揚,全都飄了起來。
接著,秦易接住她,讓她重新坐到了馬背上。
隻是,這次落下去,詹姑娘嚇得一顫:“不對,曹公子…你…”
秦易一笑:“就是這樣。”
突然踢了一下馬腹,追風馬加速馳騁。
兩個人影搖晃不止,
追風馬狂馳兩百裡,一路香風,一路尖叫。
他一下將娜姆古麗從坐騎上抱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馬背上,也不停下,他竟然在馬背上將娜姆古麗脫衣解帶,扒光後又挺出自己的大**一下子操入了那個粉紅美豔的**裡去。“啊…”伴隨著娜姆古麗的一聲嬌呼,兩人在馬背上大戰了起來!西域地廣人稀,馬匹自由的向前賓士著,而馬背上的一對男女則開始了捨生忘死的廝殺!
“呀,呀,呀…公子,操死婢子了,啊…又頂穿了,啊…”詹雯姬的**響徹整片沙漠,將胡思亂想著的娜姆古麗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中來!
隻見,秦易正襟危坐隻是下麵的褲子冇有穿,那傲視天下的巨大**巍然挺立著!詹雯姬雖然穿著貂皮大氅,但底褲也是冇有上身,她雙腿盤在秦易腰上,雙臂纏住他脖子,正在一下一下的坐向那粗碩的大**,每次抬起她都是隻將**頂端留在自己**裡,而坐下時,她乾脆雙腳抬起,將所有重量全部壓上去,一坐到底!幸好他們是在健壯的駱駝背上,若是換成騎馬,再神駿的馬怕是也經受不住了!
“呀…啊…公子,啊…好呀。公子你真好,呀…”詹雯姬毫無顧忌,她**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沙漠裡,如同勾魂懾魄的九天魔音,即便是同為女人的娜姆古麗聽了也不由得心醉神搖!她隻覺得自己下體一陣燥熱,忽然流出一股濃稠的液體來。她一邊摳挖著自己下麵那泥濘的**,一邊用牙齒輕叩著空閒著的如水蔥般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慾海之中!
此時的詹雯姬如同演雜技蹦床一般,高高躍起,自己的**僅僅卡住秦易的大**一點,然後便重重落下將秦易那碩長無比的大**整根吞入。雖然詹雯姬久經沙場,雖然她修煉采捕媚術多年,**的肌肉可以自己控製收縮拉長,但麵對秦易如此強悍的大**,她也是難以找架。每次落下時,大**都能直接的操入到她那炙熱的子宮裡,花芯關口形同虛設,在秦易粗壯陽根的衝擊下,根本阻擋不了什麼!當堅硬如鐵的大**如鐵錘般的重重擊打在詹雯姬的子宮壁上時,那鑽心的又疼又舒服的感覺立刻將她奸得再次竄了起來,隻是無論她竄多高,其結果都是隻有一個,就是更重的落下來,重重的坐在那依舊堅挺如鐵杵的大**上,然後再次高高躍起。如此周而複始,秦易則是樂得清閒,他雙手扶住詹雯姬的腰胯,任由詹雯姬如騎在馬背上般忽上忽下的舞動,他隻是偶爾會突然上挺一下大**,給予詹雯姬以突然的打擊,加大了她的刺激感!
詹雯姬如吃了春藥一般,她不知疲倦的在秦易大**上飛舞了小半個時辰了,不過雖然她依舊竭儘全力的表現著,但秦易卻是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她要到臨界點了!想到這裡,秦易也不再等她自己舞動,他雙手抱著詹雯姬的蠻腰,突然一個用力,將詹雯姬死死的按在自己大**上,“啊…公子,操穿我了…”詹雯姬淫蕩的**著。秦易不理她的反應,繼續自己的動作,他將詹雯姬雙腿向兩邊一分,然後用力向著她身體兩側對摺。於是,詹雯姬就如同肉粽子般被固定在駝峰之間,秦易如君臨天下般俯視著自己這個美豔絕倫的獵物臉上滿是淫邪的獰笑!
“騷蹄子,我來了!”他一聲怒吼,碩壯的大**凶悍直衝入詹雯姬的**裡。
“呀…”詹雯姬被鑽心的痛楚驚得從慾火中清醒過來,但秦易絲毫冇有顧及到她的感受,大**凶悍的刺入到詹雯姬那緊湊的**裡,瞬間就將那啵啵的**擠壓得四射飛濺出來。一擊中的後,秦易冇做片刻停留,他繼續大開大合的對詹雯姬進行著殺伐!詹雯姬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搗碎了一般,她嚎呼著懇求著秦易。
“公子,哇…饒命,呀…饒了我吧…啊…”“我啊…不,不成,呀…了…饒命啊…讓我歇歇呀…”“頂穿了…”“饒你?門都冇有,我操死你操死你,嘿呀…”秦易咬牙切齒的和罵著,同時他下半身根本冇有絲毫的停頓,依舊如打樁般一下下將巨大的**操入到那被摩擦和自身血流加快,而變得火熱無比的**裡,花芯深處傳來的陣陣顫抖明確的告訴秦易,詹雯姬**在即了!
在秦易凶悍的殺伐下,詹雯姬雖然有些吃痛,但很快她的痛楚就被下身的嚴密充實感給替代了!她曾經容納了不知多少條男人**的**,在如此壯碩的大**的衝擊下卻也是有些吃不消了,她那如無底洞般深邃的**更是被秦易輕易的征服,在痛苦的求饒半天後,她的呼聲依舊,隻是,作為旁觀者的娜姆古麗卻是一點也聽不出她到底是在求饒還是在婉轉承歡了!
“啊…哦…公子…操翻了…啊…”她叫聲讓人聽了不知是苦是樂,但秦易卻是充耳未聞,繼續著討伐!
“爽呀…明尊,啊聖主,啊…操死了,呀…頂到心上了…”一句頂到心上了將詹雯姬的滿足感表現的淋漓儘致,她**裡開始了陣陣顫抖,花芯更是不住的開合,開始試圖吸住秦易的大**!
“呀,呀。呀。呀…呀…呀,公子,呀,你真好啊…”詹雯姬忽然奮起神勇,儘管被秦易死死的按住,卻還是努力的將大屁股悍不畏死的上揚,將**迎向秦易的大**!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操死你…!”秦易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便雙腳直接蹬在駱駝兩側掛著的腳蹬處,發狠的將大**一下下搗進詹雯姬那火熱的**最深處!
“來了,來了!啊,公子,我又來了呀…”隨著詹雯姬的一聲**,她發狠的上揚了兩下大屁股後,**裡本就劇烈的震動更是如地震般可怕!秦易也是感到自己好不舒爽,他藉著詹雯姬**對自己**的按摩擠壓,腰眼一酸便不再忍耐,將大**狠狠的操入詹雯姬的**裡,大**死硬的頂開正在試圖吸住他的花芯,毫無技巧的直接頂到了詹雯姬柔軟的子宮壁上!
“哈…給你,給你了…”秦易吼叫著,他雙腳還在發狠的猛蹬腳下的腳蹬處,大**還在不屈的向詹雯姬子宮壁上擠去,接著,便精關大開,火燙的陽精如黃河之水般洶湧的衝向詹雯姬的**裡,直接被射在了她那溫暖的適宜孕育生命的子宮裡!由於秦易的**太大了,將詹雯姬**撐得滿滿的不算,大**更是生生卡在詹雯姬的子宮裡,他射入的精液一絲也冇有流出,全部被堵在了子宮裡麵!詹雯姬平滑的小腹被秦易的精液撐得竟然有些鼓起,她在昏迷之前看到了自己肚子的情形,心想:要是真能懷上孩子,肚子鼓起來就好了!但她很快的就昏迷了過去,畢竟,獨自服侍秦易一下午,直到這深更半夜不停的**,若非是她床上功夫深厚,怕是早就頂不住了!
秦易發泄了慾火,心裡也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他也不抽出還插在詹雯姬**裡的大**,直接就開始煉化起剛剛得到的元陰真氣來!
忽然,秦易微閉著的雙眼霍的睜開,雙目如電的像是要射出電光般掃視著前方,原來,前方不遠處已經大山了,雖然是在半夜,但還是可以看到巍峨的山影的。
秦易感到詹雯姬渾身的汗毛孔已經閉合,內息也已經開始正常運轉了,他便自己那條已經縮水了但卻還是雄壯威武的大**,從詹雯姬的**裡抽了出來。****上滿是他和詹雯姬二人的淫液和精水,見此情景他不由得詭笑了一下,將大**在詹雯姬那被他摧殘得還冇有閉合上的**上蹭了蹭,隨後,給她簡單穿戴好衣褲,自己也穿起衣服來。
最終,詹姑娘直接在馬背上因為刺激太強烈,整個人昏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發現天黑了。
秦易帶著她,正在一個小山洞裡。
秦易點著篝火,正往火裡新增著柴火。
剛醒來的詹姑娘第一反應就是捂住自己胸口,然後夾緊雙腿,想起之前馬背上的一幕幕。
她又氣又怒,滿臉憤懣,指著秦易:“你…”
秦易卻看都冇看她,隻心念一動,山洞周圍就開始傳來猛獸的嚎叫。
剛一腔怒火的詹姑娘,聽到這近在咫尺的猛獸嚎叫,嚇得臉色驟變,趕緊縮著身子朝秦易靠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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