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侯龍昊
種族:人族
性別:男
年齡:147歲
境界:結丹初期
靈根:三品木、火雙靈根】
三品?身具三品靈根的修士,可築基,無特殊機緣,幾乎無法結丹。
看來這老爺子,是遇到了天大的機緣。
【瓶頸一:憑藉機緣,將自身潛力透支後得以突破到結丹期,後續境界提升極為緩慢。(境界相當,無法修復!)
缺陷一:侯龍昊被寒潭毒蛟所傷,月陰所屬週期性寒毒頑固寄生於經脈之中,月圓之夜,寒毒爆發,痛苦至極。(境界相當,無法修復!)】
侯龍昊接過小宋遞來的靈茶抿了一口,眼角餘光瞥到陳宇那無法忽視的雙瞳靈光,放下茶杯後好奇地問道:“我這老頭子有什麼值得道友看得?”
陳宇也不隱瞞:“沒想到,道友每月要受寒毒之苦。”
侯龍昊先是愣住,接著反應過來,感嘆道:“看來,道友雙瞳之力又有精進,連這都看出來了!”
“八年前,我境界穩固之後想要再尋機緣,不想誤闖大妖領地,苦戰脫身,但也身中奇毒。中此毒之後,疼痛倒也還能忍住,但其毒性陰寒頑固至極,在我體內始終是一大隱患。”
“後來,也算是天道眷顧,我得了一張焚陰九陽丹的丹方,不僅契合我的木、火雙靈根,更是對症。隻是以我中級丹師的水準,根本無法獨自煉製,無奈去往靈穀宗尋求幫助,不想卻炸了人家的丹爐。”
說完,侯龍昊連連苦笑。
“嗯,丹方可否一看?”
沒有多少猶豫,侯龍昊取出一塊玉簡交於陳宇,說道:“我在靈穀宗時,這丹方就已經被靈穀宗收錄,已經算不得什麼寶貴的東西,道友請看。”
【焚陰九陽丹:純陽極火,融木生氣。陽炎晶花一株、陽生靈木心一塊···】
“無論是火、木兩屬性的主材,還是這九味輔材,都不是容易得的靈材,有幾樣我都沒聽過,現在這些靈材道友蒐集齊了嗎?”陳宇頗為玩味地問道。
“那是自然,丹方最後寫的清楚,此丹煉製成功率不足三成,甚至像我這樣的結丹修士煉製時需做好萬全準備。我當時就知道此丹難以煉製,於是先後攢了五份靈材,現在還剩三份。”
陳宇真誠道:“我幾天前剛剛學會煉丹,對煉丹已經頗有心得,道友若信得過我,不妨讓我來試試,如何?”
沉默,侯龍昊沉默良久,甚至隻當是陳宇的玩笑話,他慘笑著想要回應陳宇,卻見他雙瞳中流轉的是赤金的光亮。
他嘴上說得輕巧,可每當月圓之夜奇毒帶來的疼痛如同冰刃切割每一寸經脈肌骨,身軀如被碾為齏粉,而隨著時間推延,他發現疼痛愈發有加重的趨勢。
侯龍昊是多麼想解去此毒,他的計劃是在坤宇堂攢夠靈石之後,去往京城,請登仙樓的仙師們出手,他的向道之心,大道征程不應止步於此。
侯龍昊如同直視亙古以來周而復始升起的紅日,點亮內心深處的願望,他口角微張,卻又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侯龍昊從儲物法器的取出一堆分門別類妥善儲存的各類靈材:“所有靈材,全部在此,請道友盡情施為。”
“善!”陳宇點頭道。
焚陰九陽丹是高階丹藥,煉製步驟共有八步。
第一步是蘊爐啟靈,需溫爐三個時辰,對於陳宇來說,直接省略,他的真火熔爐永遠熾熱。
第二步火行主材入爐,需猛火快煉,是易炸爐高峰期。第三步木行主材入爐,降火煉製兩個時辰,同時九陽聚靈陣,促進火木靈材藥力融合。這兩個步驟,在陳宇的熔爐中一共也就兩息,兩類主材的靈韻便已融合。
第四步是輔材分階入爐,每隔一刻加入一味輔材,全部加完後再持續煉製一個時辰,也是炸爐的高發期。陳宇怕自己瞎搗鼓,最後導致丹效有變,老老實實地按照順序投入輔材,唯一不同是,這些輔材一加入便融入主材中。
第五步融靈凝液,第六步丹胚塑形,第七步純陽淬丹,需陽火淬丹三個時辰,煉丹的步驟倒是分毫不差,就是速度快極,三息一步。
第八步收丹蘊養,丹方有雲:淬丹完成後,需將丹藥靜置於爐內蘊養三日,待丹藥表麵浮現火焰紋路,方為煉製成功。陳宇覺得這些丹藥太過嬌氣,他可不會慣著,於是將煉成的兩粒丹藥吐出。
見到這一幕的侯龍昊驚愕得眼珠子都快奪眶而出,他那原本穩健有力的雙手此刻竟然顫抖個不停,彷彿真是一位風燭殘年的老叟一般!他張大嘴想要發出聲音,但喉嚨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任憑怎樣努力也隻能發出嗚咽聲,根本無法完整地喊出哪怕半個字來!
“怎麼樣,我就說,我對煉丹頗有心得吧!”陳宇側頭仰天道。
【焚陰九陽丹(蘊含太陽靈韻)······】
“哦,對了,剩下了兩份靈材還你。”
侯龍昊捧著尤猶有餘溫的丹藥,一時間竟然失態,良久之後這才平復情緒:“這丹藥外表火焰紋應是紅色,雖然這兩粒丹藥的火焰紋是金色,但想來是煉成。”
“待兩日月圓之夜,極痛之時,我便服下此丹,丹效一試便知。”侯龍昊將丹藥收好,來到陳宇麵前。
“但,無論如何,宇道友請受侯某一拜!”說完侯龍昊恭敬拜道。
陳宇用翅膀托起侯龍昊:“道友信任我,我定然不負所托,理應是我要恭喜道友脫離苦海!”
聽聞之後,侯龍昊感激再拜。
待客房收拾妥當,陳宇便向侯龍昊請教起坤宇堂售賣丹藥的事情。
侯龍昊沉吟一番後,斟酌道:“道友如此神通,這靈石我們是賺定了!但···”
侯龍昊稍作停頓:“但,火行修士眾多,如小宋一般,得大機緣,身懷異火者不在少數,若是丹藥中太陽靈韻激發異火,導致死傷,定然會砸了招牌。道友長期在外,可能不太清楚,我在堂中坐鎮時,就已經察覺有多股勢力在盯著坤宇堂的一舉一動。”
陳宇覺得有理:“這一點,小宋的莽撞倒是為我提了個醒,售賣之前必須要與顧客講明,甚至要簽字畫押。”
“第二,以道友的神通,煉丹如探囊取物。要是被那些累死累活的丹師知道,那不是要掀翻天,這必然觸犯丹師們利益,尤其是南方第一丹藥販子,靈穀宗。”
“靈穀宗!”陳宇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宗門,隻是沒有與他們的高層接觸過。
“以前的靈穀宗還能稱得上南方首善之地,但這兩年,海裡的靈材上不了岸,靈穀宗又把持著陸上的丹藥供應,壓得我們這些散修喘不過氣來,恨不得將我們榨乾為止,哼,”說起靈穀宗侯龍昊就是一肚子的怨氣,“他們是靈石大把大把的賺,可這麼多年出了什麼新丹藥,又治了什麼頑疾?都是在吃老本!”
“而且靈穀宗對同行極為敏感,道友或許不知,最近,靈穀宗和朝海宗鬧得有些不愉快啊!”
“為了那些海泥?”
“那是自然。”
“靈穀宗有能打的嗎?”
侯龍昊撫須笑道:“有一位結丹後期的老祖,三位結丹期的客卿!除了那位老祖我未曾見過其出手,其他三人,都是丹藥喂出來的,著實令人羨慕。”
“確實令人羨慕,但我憑本事煉丹,掙些辛苦靈石,想來輪不到他們說三道四,不然,你我少不了要與他們講講道理!”
侯龍昊端起茶杯,笑而不語。
“道友可在城中多待些時日,後天陪我一起去看看預賽,有不少出彩的年輕修士,定然不會讓道友失望的。”
“那是極好的,我在秀州城時天天都有聽聞,仰慕已久,那明天就沾道友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