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僅僅隻是看了一眼,便將這來韻山三老的底細看得清清楚楚。
持杖老者雖使用木行法術,但威力也稀鬆地緊,想來應當與顏薇薇一樣,擅長靈植之道。
而傀儡老人,一人成軍已能窺見端倪,隻是召出的傀儡並不精良,也許是主力不適應空戰。
至於禦魂老者,成分複雜,極有可能是邪修上岸。
麵對這三人的聯手攻擊,陳宇隻揮了揮翅膀,瞬間掀起一陣狂暴的颱風,更夾雜著無數淩厲的罡風,鬼哭狼嚎般徑直朝著那些襲來的木箭和傀儡席捲而去。
隻聽得一陣林木摧折的脆響,那些木箭和傀儡在這恐怖的颱風麵前,猶如紙糊一般脆弱不堪,紛紛被吹得倒飛而回。
不僅如此,剩餘的罡風威力之大,以至於那三人也不得不全力施展出自己的保命手段,才勉強抵擋得住。
然而,陳宇的手段遠不止於此。陳宇突然伸爪虛空一抓,不僅是撲來的六個鬼魂,連那些被老頭封在法珠中的鬼魂,都被他一把擒來。
這些鬼魂還想拚命掙脫陳宇的束縛。但他的雙瞳僅僅隻是隨意地一瞥,這些鬼魂瞬間僵立當場,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而這一幕,更是將那禦魂老者嚇得魂不附體。
就在同一時刻,第二根光羽以驚人的速度直直地擊中了【峰巒如聚陣】。刹那間,一聲驚雷般的巨響爆發開來,整個山峰虛影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狠狠地撼動。
好在那名中年道士不知何時已經進入陣法之中,他調動著自身的靈力,吸取山中靈氣,竭儘全力地維持陣法。
然而根本不給其喘息機會,緊接著,第三根光羽以更加強大的威勢,在前一根光羽的基礎上繼續衝擊著整個陣法,使其搖搖欲潰。而那名中年道士此時已經將全身的靈力都傾注到了陣法之中,他的麵色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但他依然咬牙堅持。
不得不說,這個臨時佈置的簡易陣法的防禦能力確實相當出色。
陳宇並冇有繼續追擊,因為他的目光已經捕捉到了山下的動靜,山腳下的山莊管事的毛司務正駕馭著飛劍急速趕來。
而在化龍觀的方向,一名女道童摟著白鶴的脖子,將頭埋進白鶴的背羽裡,一邊卻拚命地催著白鶴加速。
“住手,不要打了!”毛司務遠遠地就高聲喊道。
陳宇側頭雙瞳凝視趕來的毛司務質問道:“毛司務,熱鬨看夠了,你也確實該出現了。是不是要給我個說法?”
毛司務不慎直視陳宇雙瞳被震懾當場,過了好幾息他才悚然驚醒。明明昨日見麵時,這位家鳳眼中隻有一個瞳孔的,為何現在目中雙瞳。
但顯然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嚥下口水,立即避開宇陳宇的視線,躬身道:“好叫宇道友知道,這方圓百裡謹遵林司監命令,在各村鎮都已經貼上告示。而這來韻山是由山莊負責,山中各個山村,除了三位前輩,就連化龍觀我也遣人釋出了告示,隻是不知為何出現這種局麵。”
“你撒謊,”小道士任守儉在他師叔陸生金攙扶下靠近,當聽到毛司務推卸責任的話後立即反駁道,“我們化龍觀就那麼幾個人,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個告示!”
剛說完,激動的任守儉再度咳出血來。
“我向道祖發誓,我確實遣人去化龍觀,而那人也回來向我交差,說是將告示交給了你們觀中的一位坤道纔回來的。”毛司務信誓旦旦。
“坤道?是不是那位!”陳宇好心提醒道,看來這裡需要對對賬。
眾人隨著陳宇的視線,看到了正在撲哧撲哧飛來的白鶴以及白鶴身上的女道童。
“元寶,你怎麼來了?你怎麼敢飛的!”任守儉大驚,他的師弟元寶膽小從未試過上天飛行,今日定是擔心師兄和師叔的安危,騎上觀中的白鶴就飛來了。
果然,聽到任守儉聲音後,元寶終於抬起頭來,臉上掛著淚珠,看到師兄嘴角的血跡和麪色慘白的師叔,再也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
好不容易等到師侄兩人將元寶哄好,事關清譽,毛司務小心問道:“元小友,昨天有冇有人給你一張告示?”
元寶點頭道:“告示,對,有個大叔給了我一張告示,說是一定要交給師兄看!”
任守儉眼前一黑,但依舊要問個明白:“不對啊,既然要交給我,為何我冇有看到呢?”
“哼!”小丫頭氣鼓鼓地嘟囔著嘴說道,“當時我可是拿著文書去找了師兄你呢,可師兄你卻說什麼要抓緊修煉,讓我把告示放到你的書桌上,等過會兒再看。我哪裡知道臭師兄你在騙我呀,你根本就冇有看那張告示!”
任守儉聽到小丫頭這麼一說,這才猛然想起來,當時他對於禦劍突然心生靈感,急需靜坐參悟,所以纔會讓小丫頭把告示先放在一邊,而且通常情況下,那些官府的告示對於深山中的化龍觀來說並冇有什麼實際的作用,使他竟將此事忽視了。
這下可真虧大了,任守儉欲哭無淚,因為自己的疏忽,莫名其妙地的打了一場,三把法劍啊,都被打碎了。可又能怎樣,錯在自己,有淚也隻能往肚裡吞。
一旁的陸生金也是滿臉怒色,他瞪著任守儉,生氣地說道:“守……儉啊,你太···大意了,還……還……還不趕緊向···宇道友道歉!”
既然誤會解除了,況且陳宇也冇有受傷,即便受到兩次斬擊,連羽毛微臟都算不上。陳宇便接受了他們的道歉。
就在此時,來韻山三老見到衝突雙方終於和解,也是鬆了一口氣,接著也向陳宇道歉,之後必定登門致歉雲雲。
而禦魂老者則是哆哆嗦嗦地來到陳宇麵前,卻是不敢直視,接著乞求道:“不知道友神通廣大,能否請道友歸還我的禦魂,馬上天要大亮,會傷著這些魂魄的。”
陳宇卻是堅定地發揚優良作風,抬爪對毛司務道:“哎,毛司務,我舉報!這老頭,私自養鬼、禦鬼,怕不是什麼好人?你們鎮妖司管不管?”
望月港鎮壓司
林劍外表應是個不拘小節的壯漢,可他本人卻是極為謹慎。即便他從各類文書中得知了陳宇的詳細資訊,並能相互印證,但他依舊要眼見為實。
這時又有一名司正前來彙報:“適才,那位家鳳以一當五,遠未使出全力,便已取得壓倒性勝利。那家鳳的實力深不可測!”
林劍笑道:“那自是極好的!遣人去問問,宇道友還缺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