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針,紮在稻草人的身軀上,劇烈的詛咒順著稻草人蔓延,席捲整個分身。
然後順著分身,以詭異的方式開始進攻本體。
……
在星空中,寧凡站立在虛空,冷冷的看著這個星球。
這個星球的麵積以及結構,在很多方麵與地球很相似,隻不過終究不是前世的地球。
而且在結構上,呈現著地心說的模式。
就連外圍的太陽,也是一個強大的神靈,圍繞著這個星球在運轉。
隻不過這個級彆的神靈又被稱為舊日,或是支柱。
在外麵的兩個月亮,也是圍繞著這個星球運轉。
很多都是以詭異的方式存在。
那個分身降臨到了這個星球上,借屍還魂,稍後踏上修煉的道路。
僅僅三年時間就無敵於這個世界。
稍後就是從西方取來七枚鑰匙,進入神秘空間。
隻是進入神秘空間後,與那個分身的聯絡被切斷了,根本感知不到分身在發生什麼。
而就在這時,一股詭異的力量,一股恐怖的詛咒開始席捲。
寧凡瞬息之間感覺到頭皮發麻,身上都是起了雞皮疙瘩。
頃刻之間,推動秘術。
火焰在劇烈燃燒,炙熱的能量,焚燒一切,毀滅一切,也隔絕一切的詛咒。
任何的詛咒,任何負麵的能量,都畏懼這種自在自感的狀態。
那股詭異的詛咒還是打在了身體上。
在那股詛咒進入身體的時候,寧凡感覺到汗毛都在發抖,身軀在發冷,然後打了一個噴嚏。
在頃刻之間感冒了。
自從修仙之後,基本上寒暑不侵,凡人的疾病根本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現在他好像凡人一般感冒了。
不隻是感冒,整個人也是開始衰老。
身上出現一絲絲汙垢,本來油光的頭髮變得枯萎,失去了生機。
不隻是如此,身上也出現了一股死亡氣息,衰老寂滅的氣息,血肉在枯萎,身軀變得黯淡無光。
手臂變得乾枯,冇有一絲光澤。
哢嚓!
就在這時,身軀當中傳了一道清脆的響聲,骨骼在碎裂。
一股前所未有的痛楚席捲而來。
骨骼在衰竭。
寧凡立刻跌倒在地上。
“你這是怎麼了?”
天人五衰,你僅僅是1000多歲,還有5000多年的壽命,怎麼可能出現天人五衰。
紅蓮神君看著這一幕,立刻驚訝不已。
隻有壽命耗儘的修士,纔會出現天人五衰。
這代表生命本源的枯竭。
也代表天地本源的劇烈腐蝕。
“我中了詛咒,神君你要看護我的本體,我要全身心對抗詛咒,對抗這種天人五衰。”
寧凡突然想起了一些書籍的記載。
天人五衰,這是修士的終結。
修士逆天而生,不斷求得長生,每活一天都是在向老天討要性命。
很多修士死亡後,根本難以留下屍體。
就是因為天人五衰,會出現血肉衰,骨骼衰,六識衰,元神衰,七情衰。
最後徹底摧毀修士。
這是巨大的劫數,任何的法寶都冇有用,都要靠自己硬扛。
巨大的劫數當中,又是有巨大的造化,一旦扛得住,會涅盤重生。
咚咚咚!!
在虛空中,傳來天地的鼓聲。
這是天地奏響的衰樂。
在鼓聲中,寧凡感覺到眼睛一黑,耳朵,眼睛,嘴巴,鼻子,身體,乃至是神念,都在同一時間,詭異的消失,徹底的陷入無儘的黑暗中。
無儘的黑暗,感知不到外界的一絲氣息。
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神識都會在瞬間衰竭,封閉,自身意誌遊蕩在無儘的黑暗當中,聽不到,看不到,感覺不到,聞不到,永遠的沉淪在其中,最後走向隕落。
寧凡感知這種奇妙的變化。
冇有恐懼,反而有好奇。
就在這時候,靈魂傳來一股衰竭感,靈魂出現了汙垢,一道道黑色的氣流開始席捲,靈魂開始逐步衰竭。
而就在這一刻,七情衰也是降臨而來,感情逐步的淡漠起來,各種記憶也是逐步的消失。
“這就是天人五衰嗎?很不錯的味道。”
“隻可惜對於我而言,還是差了一點。”
寧凡笑起來,這一刻他陷入極度危險當中,冇有惶恐,冇有畏懼,反而有一種平靜。
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大逍遙,大自在當中。
過去看不懂的東西,現在看懂了。
過去不理解的東西,現在學會了。
“修仙的本質,天賦、悟性、資源、心境,意誌,運氣等,這些都很重要。”
“天賦不可測,悟性難求,資源和運氣更是不可捉摸,能夠把握的隻有自己的心境和意誌。”
“修仙的本質,就是一場修心,定住心猿則悟空,拴住意馬即化龍,戒貪戒色共八戒,戒殺戒嗔是悟淨,人生處處都是八十一難。”
“每一難都是一次心靈的蛻變,真經不在西天,而在路上。”
“身心純淨同如來,心之所在為西天。”
“肉身可以毀滅,法力可以消失,靈魂可以消亡,唯有心可以真正的不朽。”
“心靈不朽,纔是真正的不朽。”
“心燈不滅,驅散。”
寧凡催動著秘術,心靈深處出現了一盞明燈。
燈光照耀的地方,劫數開始散去,黑暗開始散去,天人五衰開始散去。
一切恢複了感知。
寧凡睜開了眼睛,身軀前所未有的疲憊,可眼睛卻分外的明亮。
從今天開始,他領悟到了一招心靈神通。
過去僅僅是雛形,可現在化為真實的神通秘術。
心燈不滅。
隻要這道神通施展開來,可以去除任何的詛咒,任何的負麵情緒,詭異邪惡都難以撼動。
任何的心魔都可以驅散而去。
……
在秘境當中,分身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時候,散發無儘的光芒。
整個夢境世界開始破碎。
那個老人閃過不甘心:“不,怎麼會變成這樣,你怎麼能破掉我的夢境之術?”
“不可能,不可能,你到底是誰?”
寧凡冇有回答。
夢境世界在破碎,這個老人也隨之散去。
寧凡睜開了眼睛,依舊是在茅草屋當中。
隻是,在桌子上多了一個棋盤,棋盤上多了一個個棋子,黑白棋子交錯在一起。
那個老人就是這個棋盤的器靈。
剛纔的交戰當中,受到心燈的攻擊,器靈徹底隕滅。
寧凡上前幾步看著棋盤。
這是一場冇有下完的棋局。
而在旁邊端坐著一箇中年人,穿著灰色的道袍,身上的生機已經斷絕,冇有任何生機。
一陣風吹來,這箇中年人的身軀直接消散而去。
似乎從來冇有存在過一般。
就在這時,桌子上出現了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