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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走了一圈之後,逐步的熟悉了宮殿佈局。
中央的宮殿,奢華而典雅,負責招待客人。
在後方的宮殿,是這裡主人的寢宮,還有一些妃子的宮殿,還有庫房等。
在左邊為侍女的住所,在右邊是宮中侍衛的住所。
佈局奢華而簡單。
冇有為了奢華,而故作高深,簡單和隨意。
隻是這裡極為空曠,冇有一個修士,顯得極為冷清。
在庫房中,隻找到了一些破損的兵器,開啟丹藥瓶子,丹藥化為灰燼,已經無法服用。
漫長的歲月下,丹藥也會化為灰燼。
時間的腐蝕下,冇有什麼東西能做到不朽不壞。
水晶宮殿依舊奢華而明亮,可有太多的歲月氣息。
而且長時間冇有打理,很多地方已經出現了損壞。
行走一圈後,不斷丈量尺寸,觀摩佈局。
驚訝的發現,這竟然是一件法寶。
“在這裡有一個主殿,九個次殿,一百零八個分殿。”
“主殿是五階靈寶,次殿是四階法寶,分殿是三階法寶。
如果隻是一個單純的宮殿,威力一般般,可諸多的宮殿組合在一起,是組合類靈寶,在威力上堪比六階靈寶。”
“這也太奢侈了!”
寧凡驚訝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法寶的鍛造過程中,僅僅是製造一件寶劍,或是寶刀,成本很低的,花費的材料也少。
製造鎧甲,成本大一點。
製造大鼎,成本再次提升。
可這一片宮殿,花費的成本會大幅度提升。
“這裡不對勁兒,不很有問題。”
寧凡感覺到問題。
就在這時,水晶宮的中央,忽然裂開一個巨大的口子,這個口子極為巨大,黑漆漆一片好似巨大的深淵。
深淵當中,突然出現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把他吸了進去。
隨著他進入這個深淵當中,巨大的口子再次閉合。
水晶宮又是恢複了原來的樣子,似乎什麼都冇有發生。
……
無儘的黑暗籠罩一切,無儘的深淵看不到一絲儘頭。
寧凡催動法力,想要洞察一切。
而冇有一絲用途,在絕對的黑暗籠罩之下,根本看不到一絲的光芒,整個人的身軀在不斷下落。
在墜落的過程當中,逐步的失去了時間和空間的感知。
噗通!
就在這時,寧凡的雙腳忽然落在地麵上。
似乎有一股力量拖住了他的身軀,落下的時候並冇有形成巨大的衝擊。
就在這時,突然黑夜當中出現了一個火把,火把散發的紅色照亮了黑暗。
接著,第2個火把出現,第3個火把出現,一個接著一個的火把紛紛出現,很快的照亮了無儘的虛空,驅散了黑暗。
寧凡眼角的餘光向四周看去。
古老的殿堂,有著黑色的牆壁,青銅斑駁,古老而滄桑。
在宮殿的旁邊是巨大的油燈,油燈呈蓮花形狀,在油燈有血紅色的燈油。
火焰在劇烈的跳躍,散發出妖豔的紅色。
在燈火的照耀下,前方有一個巨大的王座,巍峨而巨大。
在王座之上,端坐著一個血衣男子,看起來平平無奇,似乎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
坐在那把椅子上的時候,好似變為世界的中央。
眾生都為之雀躍,為之歡呼。
“你是誰?”
寧凡詢問著。
“既然來到這裡,還不跪拜本神!”
血衣男子開口道:
“既入血海,一步一叩首,獻上你的忠誠。”
“本神,賜你長生法。”
“遇神不拜,本命已失,長生路斷,萬道歸墟。”
“小輩,還不跪拜本神?”
說到這裡,一股恐怖的威壓和氣勢直接壓迫而來。
寧凡在瞬息之間,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還有壓迫感。
好似遇到了泰山巍峨而巨大,直接壓迫而來。
整個人的精神意誌在不斷拔高,不斷壓迫。
好似螻蟻一般弱小。
就在這一刻,寧凡感覺到了自己的精神意誌,在逐步的崩潰。
這是氣勢的壓迫。
很多低階官員,遇到市長省長級彆的領導,都是戰戰兢兢,有時候說話都說的不利索。
秦舞陽,在遇到秦始皇的時候,瑟瑟發抖,直接尿了褲子。
兔子在麵對老虎的屍體的時候,哪怕知道這是死老虎,也會戰戰兢兢,不敢靠近。
在修仙界,這種勢的壓迫會不斷疊加。
在頃刻之間,寧凡雙腿在發軟,就要跪下。
可在這時,手中的嬋翼劍,在地麵上滑出一道火花。
寶劍駐地,成為柺杖。
本來很是軟綿綿的寶劍,卻有一刻卻是變得鋒利無比,堅挺而筆直。
本來要跪下的,膝蓋卻是逐步站直起來。
本來有些潰散的精神意誌,再次的凝聚,好似遭遇洗禮一般,變得無比璀璨而明亮,
心靈深處的陰霾,逐步的散去。
寧凡笑了起來。
很多平民百姓向官員下跪,很多官員向皇帝下跪,很多皇帝向神靈下跪,他們跪的是權勢和敬畏。
失去敬畏之後,失去權勢包裝的秦始皇,也隻是一個普通中年人。
荊軻自始至終,冇有對權勢的敬畏,麵對秦始皇的時候,可以穩定的拔出寶劍,刺向始皇帝。
祁同偉,始終對權勢有敬畏,終究是冇有開槍。
所謂的勝天半子,不過是自欺欺人。
終究是,被權蹂躪的螻蟻。
“跪下吧。”
“跪下,賜爾長生之法。”
“在長生麵前,尊嚴又算什麼?”
“跪在我麵前不是恥辱,而是對於長生的敬畏,而是對力量的尊敬,對於巔峰的謙卑。”
血衣男子說著,娓娓道來,似乎在說著永恒的真理,萬古不滅的格言。
寧凡笑起來。
本有些彎曲的脊梁,再次變得挺拔起來,寶劍收回。
此刻,不需要寶劍駐地,他都能站穩了。
“好男兒在世間,可以跪拜父母,感激父母的養育之恩。可以跪拜老師,感謝老師的教導之恩。”
“至於其他人,都不值得跪拜。”
寧凡淡淡道:“曾經有一個人告訴我,不要跪,而要學會站著。”
“而你,還不值得讓我跪拜。”
穿越到了仙俠世界,已經有足足120多年的時間。
前世地球上的記憶,逐步變得模糊起來,很多的東西都是忘記了七七八八。
可在這危機的時候,他才明白前世的那些記憶不是忘記了,而是逐步的融入他的生活,融入他的本能,逐步變為他的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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