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也微笑著回應。
“這正是我的想法,藍星的科技發展就交給我吧,我會全力以赴,讓它不斷進步。
而你,則負責提升我們的修真境界。我們不追求個人的修真戰鬥力,而是專註於突破境界、提升壽命。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形成一個良性迴圈。”
明月繼續說道。
“地球的短板在於人類的壽命太短。如果藍星的科技和管理人員都能夠擁有二三百年以上的壽命,那麼我們的科技超越地球將不再是問題。”
清木點頭認可,這也是自己的觀點。
明月說完後立即離開,回了藍星。
明月和其他管理女子,還有清木金經常召喚出來的人員,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很多綠芽,隻要吞下就可以回到藍星。
明月並沒有因為清木的舉動而生氣,這讓本來提心弔膽的清木放下心來,心情愉悅無比。
清木想了想,召喚出了白荷和阿詩。
先吩咐阿詩為白荷引導真氣,以幫助白荷提升境界。
然後清木轉過身去,靜靜地坐在地上,閉上雙眼,調整呼吸,進入了一種寧靜的狀態。
白荷看到清木如此吩咐阿詩,心中不禁有些感激清木,這樣也能避免尷尬。
白荷輕輕地脫去身上的衣物,然後靜靜地躺在床上,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阿詩走到白荷身邊,小心翼翼地將一根根細細的導線安裝在白荷的十二正經脈絡上。這些導線就像是一條條靈動的小蛇,順著白荷的肌膚蜿蜒前行。
安裝完成後,阿詩將白荷的關鍵部位遮蓋住。
然後啟動了電流儀。阿詩深吸一口氣,模仿著清木的動作,將手指輕輕放在白荷的經脈上,然後輸出一股真氣。這股真氣就像是一股清泉,沿著白荷的經脈緩緩流淌。
起初,一切都進行得異常順利。由於白荷的境界較高,修為也頗為深厚,所以阿詩的引導非常順暢。
真氣在白荷的經脈中遊走,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彷彿它們本來就是一體似的。
然而,當執行到最後一條足厥陰肝經時,速度卻明顯慢了下來。
儘管阿詩竭盡全力,但這條經脈似乎異常頑固,僅僅執行到一半,阿詩就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再也無法繼續引導真氣前行。
一旁的白荷見狀,也全力發動內力衝擊,但這一切都隻是徒勞。阿詩感到十分無奈,她轉頭看向清木,眼中透露出一絲求助的神色。
“師傅,就差最後一條經脈了,可我隻能讓它執行一半,無論怎樣都無法再驅使真氣了。”
阿詩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沮喪。
清木聽了阿詩的話,不禁有些撓頭。他心裏很想上前幫忙,可又擔心這樣會讓白荷感到尷尬。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阿詩可顧不得那麼多了,對清木喊道。
“師傅,你快來呀!”
清木見狀,索性一咬牙,取出一塊布矇住了自己的雙眼。然後,對阿詩說道。
“阿詩,你來引導我,抓住我的手,按照白荷的經脈路線指引我,我來為她引導真氣。”
阿詩站在白荷身旁,麵無表情地應了一聲,但嘴裏卻小聲嘀咕著。
“白荷早晚都得跟著師傅,何必多此一舉呢。”
白荷此刻正靜靜地躺在那裏,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耳朵卻很靈敏。她把阿詩的話聽得一清二楚,頓時氣得滿臉通紅,就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白荷怒不可遏,伸出手去想要掐阿詩一下,以泄心頭之憤。
然而,阿詩早有防備,輕盈地一閃身,便輕易地躲開了白荷的攻擊。
白荷心中愈發惱怒,暗暗發誓等自己能動了,一定要狠狠地收拾阿詩一頓,讓她知道亂說話的下場。
阿詩見狀,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得意地笑了起來。她抓住清木的手,清木則運起體內的真氣,通過手指源源不斷地傳輸到白荷的經脈,為她引導真氣。
阿詩看著白荷那仍舊一臉氣憤、怒視著自己的模樣,不由得嗬嗬一笑,然後眼睛還不懷好意地瞄向了白荷的某些敏感部位。
白荷見狀,心中頓時一緊,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她知道阿詩向來喜歡和自己開玩笑,而且有時候還會故意捉弄人。
雖然兩人平時經常小打小鬧,但在這種關鍵時刻,她可不想在清木麵前出醜。
不過,阿詩倒也沒有真的使壞,畢竟兩人之間的關係還算不錯,隻是偶爾會互相調侃一下。而且,在這種場合下,她也知道要給彼此留些麵子。
到了最後一步,這一步至關重要,隻要能將白荷小腹腎經的真氣順利地引到上方,與手太陰肺經交匯,那麼突破就可完成。
然而,事與願違,儘管清木已經竭盡全力,但那股真氣卻像被什麼東西牢牢鎖住一般,始終無法被引導上來。
這種情況著實令人擔憂,因為一旦真氣無法順利引導,不僅意味著此次突破可能會以失敗告終。
更嚴重的是,它還可能引發一係列意想不到的後果。如果能夠成功突破,那麼這些都將不再是問題。
可若是在這臨門一腳的關鍵時刻功虧一簣,那麼後果恐怕不堪設想,甚至有可能導致類似走火入魔的情況發生,使得以後的突破變得難上加難。
正常情況不會出現這種局麵,清木心中明白,肯定是白荷沒有靜下心來配合才導致這種情況。
麵對如此緊迫的局勢,清木心急如焚,他當機立斷,迅速扯掉了眼罩,與白荷四目相對。
剎那間,白荷本來非常紅潤的臉頰如熟透的蘋果一般,瞬間漲得通紅。
清木的臉色異常凝重,他深知此刻時間緊迫,容不得半點耽擱。於是,毫不猶豫地低喝一聲,聲音中透露出一股威嚴和急迫。
“白荷,現在可不是胡鬧分心的時候!立刻集中全部精力,全力運轉真氣,我會引導你完成突破!”
白荷凝視著清木,隻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和關切,沒有絲毫的曖昧之意。
這一瞬間,白荷心頭猛地一震,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她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雜念都拋諸腦後,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真氣的執行之中。
清木麵色凝重地將手指化作手掌,然後將整個右手緊緊地貼在白荷的小腹之上。
清木深吸一口氣,調動全身的真氣,如洶湧的波濤一般向上方猛地一順。
就在這一瞬間,白荷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中一般。緊接著,她的身體骨骼發出了一陣脆響,彷彿是某種禁錮被瞬間衝破的聲音。
白荷的身體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如同火山噴發一般。這股氣勢如此之強,以至於她身上所有的導線都被震飛開來,在空中飛舞。
清木和阿詩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兩個人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然而,白荷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她站在那裏,臉上洋溢著愉悅的笑容,嗬嗬直笑。
阿詩終於回過神來,她指著白荷,聲音顫抖地說道。
“白荷,衣服,衣,衣服。”
白荷聽到阿詩的話,這才如夢初醒般看向自己的身體。當她看到自己身體上的導線已經被震得七零八落,春光乍泄時,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叫。
“啊!”
她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身體,滿臉羞紅,不知所措。
清木這時也反應過來,立即轉過身去,不敢再看白荷一眼,心中暗自懊惱自己怎麼如此失態。
過了好一會兒,等白荷穿好衣服走到清木身邊時,她的臉上還帶著些許怒氣。
隻見她抬起腳,狠狠地踢了清木的小腿兩下,嘴裏嘟囔著。
“都怪你!”
清木被這兩腳踢得有些發愣,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
清木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腿,嘴裏不停地喊著。
“疼啊!疼死我了!”
接著清木瞪大眼睛,滿臉痛苦地看著白荷,大聲質問道。
“白荷,你這是幹什麼?怎麼這麼用力踢我的腿啊!”
白荷原本緊繃著的臉色,在看到清木那副痛苦的模樣後,終於稍稍緩和了一些。
白荷沒好氣地說。
“哼,誰讓你剛才那麼失禮的!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我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站在一旁的阿詩,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心裏暗自思忖,這兩個人可真是有意思,一個假裝很疼,一個假裝很兇,簡直就是在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嘛!
就在這時,白荷似乎察覺到了阿詩的偷笑,她猛地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盯著阿詩。
阿詩見狀,立刻收起笑容,板起臉來,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看著白荷說道。
“白荷,不管師傅是對是錯,我都不能跟你一起說師傅的不是啊!徒弟教訓師傅,那可是欺師滅祖的大罪,是會遭五雷轟頂的!”
白荷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阿詩,隻見她眼珠滴溜溜一轉,突然轉頭看向一旁的清木。
“清木啊,你之前不是說要我配合你,看看咱倆能不能一起引導奇經八脈的真氣疏通嗎?
”白荷柔聲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狡黠。
清木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白荷見狀,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她轉頭看向阿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阿詩頓時覺得有些不妙,她瞪大眼睛,看著白荷那滿臉笑意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安。
果然,白荷接下來的話讓阿詩如墜冰窖。
“我覺得呢,咱們也不用找其他人來試驗啦,就先挑最親近的人試試唄。”
白荷笑眯眯地說道。
“我看阿詩你就挺合適的呀!”
阿詩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急忙喊道。
“不行不行!我才剛剛提升境界,還不太穩定呢,還是先找別人吧!”
阿詩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恐懼。
沒等清木發話。白荷就一把抓住阿詩,把阿詩領到床邊,然後笑嗬嗬的看著阿詩。
“阿詩啊,咱倆關係最好,有好事我肯定不能把你落下。你要是聽話,你就自己脫,不聽話我給你脫,可不一定脫成什麼樣子。”
看到阿詩那一臉驚恐的模樣,清木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憐憫之情,但他又實在不好意思直接責備白荷。
清木稍作思考後,目光再次轉向阿詩,輕聲說道。
“阿詩啊,其實你不用把所有的衣服都脫掉的,隻需要把沖脈的路線露出來就好啦。”
阿詩聞言,稍稍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清木的意思,心裏的緊張情緒也稍稍緩解了一些。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按照清木說的去做。
阿詩慢慢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將衣服解開,露出了沖脈所在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阿詩終於整理好了衣服,她有些侷促地站在那裏,沖脈的位置清晰可見。
而此時,白荷和清木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阿詩身上,兩人一看,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阿詩現在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滑稽可笑!她的衣服隻穿了一半,另一半的身體卻還暴露在外麵,看起來很搞笑。
阿詩表現得非常淡定,隻要不走光,搞笑一點無所謂。然而,就在這時,白荷突然拿出了手機。
“阿詩,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太好笑啦!我得趕緊給你拍下來留個紀念!”
白荷興奮地說道。
阿詩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焦急起來,她連忙喊道。
“絕對不行!這種事情怎麼能拍下來呢?”
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不安和抗拒。
就在阿詩心急如焚的時候,清木及時出手了。他迅速伸出手,攔住了白荷的動作,並說道。
“白荷,咱們說歸說,笑歸笑,但可不能真的拍照開玩笑哦!你別嚇唬阿詩了,還是趕緊做正事吧!”
白荷聽到清木的話,收起了手機,笑著對白荷說。
“好啦好啦,我隻是開個小玩笑嘛,看把你急的!”
阿詩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白荷隻是在和自己開玩笑,而自己卻因為過於緊張,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阿詩鬆了一口氣,對白荷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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