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木神色瞬間嚴肅起來,平日裏總是帶著嬉笑的麵容此刻一臉鄭重。
他直視青鸞,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又轉頭看了一眼明月白荷。
“我給你們的綠芽,一定要妥善保管,綠芽就是進入藍星的鑰匙,一旦進入藍星,就不能再回炎黃大陸了。
這不是玩笑,也沒有回頭路,再想回來也是片刻時間,必須就得回去。”
青鸞看清木認真的表情,立即嚴肅起來,皺眉想了想問道。
“清木,你是認真的,沒開玩笑嗎?還有那個地方叫藍星,挺好聽的名字啊!”
清木點點頭,神情肅穆,緩緩說道。
“大姐,那裏就藍星,名字是我起的,這事是真的,那個地方很特殊,和炎黃大陸差別非常大。”
明月若有所思,看向清木,兩人目光對視,明月開口詢道。
“清木,隻有認你為主才能進去,而且進去的都是女人吧?”
清木看著明月的俏臉,嘆氣,然後所問非所答,開口回道。
“看來我以後要專心一誌,做個鐘情的男人!”
明月一聽,俏臉微紅,瞪了清木一眼,這清木,有其他人,還開玩笑,
白荷聽得有些糊塗,趕緊問道,
“清木你說的什麼意思啊?怎麼不回答姐姐的問題?”
青鸞在一旁想了一會,突然嗬嗬直笑,對著白荷說道。
“白荷,清木在誇明月聰明,以後他不敢招蜂引蝶,隻能做個鐘情男人,不然肯定會被明月發現!”
白荷一聽恍然大悟,一臉得意,又立即又冷臉對清木說道。
“清木,我警告你,我姐姐是炎黃大陸最聰明的女人,所以你要老老實實的,不然我會幫姐姐修理你。”
清木微微一怔,隨即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善良、正直又淳樸的人。”
青鸞一聽,嗬嗬直笑,心下嘀咕,哪有人這麼自誇的,三弟的臉皮真是厚啊!
明月知道清木搞怪,微笑不語。
白荷聽聞,忍不住輕笑出聲,眼神中滿是打趣。
“善良正直倒還說得過去,可這淳樸嘛,實在是談不上。”
清木有些不服氣地嘟囔著,剛想開口反駁,卻聽白荷話鋒一轉,提到了女色。
“至於女色嗎!沒有一點立場,雖然沒有實際行動,但是成天就喜歡和女人打交道。”
清木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哪……哪有這回事!白荷,你不要汙衊我!”
白荷雙手抱胸,饒有興緻地看著清木,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喲,還害羞了,你那些個見了美貌女子就挪不動腳的事,可別以為我不清楚。”
清木氣的直瞪眼,看著白荷,
“你可別亂說,我隻是收一些認主奴僕進入藍星搞建設而已,哪有什麼欣賞?”
白荷笑著搖搖頭,調侃道。
“得了吧,你這欣賞的勁頭可足得很!不然你說說,是不是收的都是美女?。”
清木無奈地搖頭嘆氣,知道在這方麵是辯不過白荷了,隻好不理會白荷,轉頭對明月和青鸞說道。
“由於藍星比較特殊,我隻能收女人進去,男人無法收入,這事比較特殊,我也不太好解釋。”
明月認真的和清木對視,然後點頭說道。
“沒事,能說的你會告訴我的,我相信你。”
明月語氣平淡,但讓清木很激動,隻要明月相信自己就夠了,其他的都無所謂。
青鸞也點頭說道。
“清木,我明白了,以後萬一我遇到危險或者炎黃大陸待膩了,就去你的藍星看看。”
清木點頭應是,青鸞是自己人,可以信的過。
明月秀眉微蹙,眼中透著幾分擔憂,看向清木緩緩問道。
“清木,你的儲物空間是不是別人無法窺探?”
清木微笑點頭。
“原則上仙級以下基本無法窺探。”
明月拿出那三個乾坤袋,接著說道。
“乾坤袋放你那裏吧,不然出去了萬一被檢查,懷璧有罪啊。”
清木沒有絲毫猶豫,輕輕點了點頭,伸出手接過明月遞來的乾坤袋。他深知這乾坤袋內寶物價值連城,一旦泄露出去,定會惹來無數麻煩。
將乾坤袋收入儲物空間後,明月和青鸞對清木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明月見狀,微微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了些。清木得到乾坤袋的事情肯定瞞不住,即使妙玉出去不說,等黎無雙和鳳羽出去也會說得。
清木四人又簡單商議一陣,核對一下出去如何交代。
四人飛掠向屏障前行,很快到了進入屏障的位置,四人輕鬆的穿過屏障。
四人剛出屏障,就見清雲正焦急地在外麵來回張望。清雲一臉擔憂。
看到清木,明月和白荷三人的那一刻,清雲眼中瞬間閃過驚喜的光芒,腳步匆匆,立即飛掠上前,抓住清木的雙手,上下打量。
“師兄,你們幾個終於出來了!”
清雲的聲音中帶著難掩的激動,彷彿心中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話剛說完,他突然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清木師兄他們出來啦!”
那聲音響亮而急切,震耳欲聾。
清木一臉微笑,見到自己人了,精神也放鬆許多,抬手拍了拍清雲的肩膀,安撫道。
“莫急,我們都沒事,一切正常。”
清雲這才稍稍平靜下來,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掃過,對青鸞則點頭示意,確認他們都安然無恙後,緊繃的神情才徹底放鬆。
“師兄,裏麵情況如何?”
清雲好奇地問道。
清木微微皺眉,語氣凝重地說。
“此次屏障內頗為複雜,遇到了不少棘手的狀況,不過好在有驚無險。”
清雲一邊聽著,一邊瞪大了眼睛,對屏障內充滿了好奇與嚮往。
“師兄,你能教我如何進去嗎?以後有機會,我也要進去歷練歷練。”
清雲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清木看著他,微笑道。
“現在估計你進不去,我會慢慢研究一下,等你準備好了,自然有機會,不過當下,還是要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
兩人剛說了幾句,屏障外的人都跑了過來。
清風帶領道宗的幾名弟子圍在清木,明月白荷身旁,臉上洋溢著歡喜的笑容。
三個人都安全的出來了,道宗弟子都很興奮,尤其是帶隊的清風,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清風熱情地拉著清木的手,話語中滿是親切。
“清木師弟,你們可出來了,怎麼樣?你們三個有沒有受傷”
其他弟子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詢問著清木的近況,氣氛融洽。
清木微笑著回應,眼中也帶著重逢的喜悅,與他們侃侃而談,時不時還開個小玩笑,逗得眾人笑聲連連。
然而,一旁的場景卻截然不同。其他門派的人冷臉旁觀,神色各異,有的微微皺眉,有的則露出不屑的神情。
尤其是無塵,看向清木時,臉上寫滿了憤怒。他雙眼圓睜,目光如尖銳的利刃,彷彿要將清木刺穿。
那眼神中蘊含的恨意,彷彿是積壓了許久的怒火,此刻正熊熊燃燒。他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身體微微顫抖,似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衝動,隨時都可能爆發。
他咬著牙,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有無數憤怒的話語想要衝口而出,但又強行忍住。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因他的憤怒而變得壓抑,旁人都能感覺到那撲麵而來的騰騰怒意,。
隻是其他人不知清木究竟做了何事,才引得無塵如此深惡痛絕。
清木和清風聊了幾句,然後看到無塵的模樣,對無塵微笑點頭,無塵見狀怒極就欲過來對清木出手。
這時,無塵身邊的妙玉拉住無塵,輕聲的喊了聲。
“師兄。”
無塵轉臉看著妙玉擔憂的表情,長嘆一聲,立即安靜下來,低頭不語。
清木略一思索,與清風打個招呼,便向無塵走去,清風立即喊了一聲。
“清木師弟。”
清木知道清風擔心無塵對自己出手,回頭對清風點點頭,示意沒有問題。
於此同時,明月看了白荷一眼,白荷會意,立即跟在清木後麵,清木回頭見白荷跟在自己後邊,也沒有反對。
清木走到無塵妙玉麵前,無塵見清木過來瞬間火大,妙玉又喊了一聲師兄,無塵嘆氣不語,索性轉頭不看清木。
清木看著妙玉,微笑問道。
“妙玉師妹,你這裏怎麼樣了?交代的如何?”
妙玉嘆了口氣,低聲回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隻是認主的事情,讓我師兄很生氣。”
清木身著一襲道袍,身姿挺拔,麵容溫潤如玉,他靜靜地看著對麵的無塵大師,嘴角帶著一抹平和的微笑,目光中透著洞悉世事的清明。
不得不說,清木現在覺得自己像個演員,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無塵眉頭緊鎖,麵色漲紅,怒目圓睜,雙手不自覺地攥緊僧袍,身上散發著難以抑製的怒氣。
清木微微搖頭,輕聲開口。
“無塵大師,出家人戒貪戒色戒怒,你這麼發怒實有違常理。”
清木聲音輕柔,表情淡然。
無塵看著清木,聽聞此言,身體微微一震,緊握的拳頭也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他怒視清木的目光漸漸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懊惱。
沉默片刻,無塵緩緩嘆息,雙手合十,朝著清木微微躬身。
“清木施主所言極是,是貧僧修為尚淺,未能剋製心中嗔念。”
說罷,他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
清木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無塵大師的肩膀。
“大師不必自責,人非聖賢,偶爾情緒起伏也在所難免。重要的是能及時察覺,加以修正。”
無塵大師睜開雙眼,眼中已然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祥和,看著清木。
“多謝施主點醒,貧僧定當銘記於心。”
清木嘴角保持著那抹看似平和的微笑,神色平淡,他內心卻是異常警惕。
眼前的無塵和尚,一直對他恨之入骨,這一點清木再清楚不過。
過往恩怨糾葛,尤其是妙玉認自己為主,妙玉肯定和無塵說了,這事進入屏障的人都知道,無法隱瞞。
無塵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始終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這是最正常不過。
可此刻,那曾經濃烈的恨意竟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費解的平靜。
這種轉變實在太意外,清木的目光微微閃動,看似不經意地打量著無塵。他試圖從對方的神情、舉止中尋找到一絲線索,以解開這突如其來平靜背後的謎團。
無塵靜靜地站在那裏,麵色祥和,剛才的戾氣彷彿從未存在過。
清木在心中暗自思索,這無塵莫不是又在謀劃什麼?莫不是想以這種平靜來麻痹自己,然後趁機下手?想到此處,清木的身體微微緊繃,暗中凝聚力量,以防不備之需。
儘管表麵上他依舊維持著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可內心的警惕已經攀升到了頂點。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無塵,不放過對方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變故。
妙玉看清木表麵放鬆,但是眼神緊張,看出了清木所想,上前附在清木的耳邊低聲說道。
“清木,師兄是怕你傷害與我,纔不與你計較,我無法阻止你倆敵對,但是希望你不要和我師兄計較,師兄是我最近的親人。”
清木與妙玉對視一眼,看妙玉麵帶祈求,不由得心中一軟。
白荷看到妙玉和清木親密的動作十分生氣,但是現在場麵不好發火,隻好忍住,仔細盯著,防止無塵出手傷害清木。
清木這下明白了無塵的想法,無塵想滅掉自己的想法沒有改變,但是現在妙玉就是他的軟肋。
妙玉認自己為主,等於自己可以隨時拿捏妙玉,掌握生殺大權,如果無塵敵對自己,自己拿妙玉出氣,無塵將無所適從。
對於無塵,妙玉甚至鳳羽敖武等其他州的人,清木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敵意,門派立場不同而已。
隻要不對自己有敵意,你是什麼門派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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