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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雲青平靜地講述著自己的過去,聽得雲處安有些心疼。
說完這些,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拿自己的小棉襖,穿的動作卻也慢了下來,道:“所以,我需要這兩枚熊膽,為我自己驅寒療病。
這算是我欠你的,我會從其他方麵,來給你補償。”
她如此道,強調了一遍又一遍,自己不會恃強淩弱,藉著家族長輩的名號,來占屬於他的便宜。
其實換做以往,隻要按照家規,她作出和這兩顆熊膽價值差不多,或者略高一些的補償,這件事就算了了。
但這一刻,在他麵前,這個蜘蛛精格外地在乎,非常不願意他的心中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懷疑,或者對自己的惡感。
所以剛剛,她纔會那樣上頭,生怕他以為自己是為了貪他便宜而當場編了個理由,非要讓他親自感知清楚,確認她身上確實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當然,這一刻她已經後悔了,就算是為了證明這些,也不該讓步那麼多,乃至於都用自己的胸部忙他洗了個側臉——隻是一切都已經挽回,她也隻好強迫自己忘記,假裝冇發生這事。
雲處安道:“四姐這話說得就太見外了,我們本就是一家人,互幫補助,正是常理,這熊膽我用不上,一開始就想上交家族……
若能解了四姐的燃眉之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其他的想法。”
他望著祝雲青的眼眸,目光真摯澄澈。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縱然他一直對這個家族懷有警惕,但這段時間以來祝雲青對他的悉心教導和照顧,他可是親身的體驗者和受益者。
說他心裡一點感動的情緒都冇有,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他以後要清算這個家族裡的一些人,四姐,他也得照顧好了。
祝雲青定定地看著他,彷彿愣在了那裡,那雙美麗的眸子裡光芒閃爍不定,彷彿帶著劇烈的情緒起伏。
片刻之後,她突然低下頭去,以此來掩蓋自己的眼神,輕輕“嗯”了一聲,不再言語。
可緊接著,她的視線落在他的下半身,就看到他雙腿之間已經高高隆起了一大塊,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麵,幾乎就要束縛不住,想要破衣而出。
縱然尚且未經人事,可經她手的男屍早已不計其數,立刻,祝雲青便意識到了那是什麼。
她剛剛纔有所緩解的臉色這一刻突然重新發紅,很不自然地扭過頭去,下逐客令道:“你要是有什麼急需的,或者想學的,現在也都可以直接和我說,要是冇有的話,就回去吧……”
雲處安冇能察覺她突然的變化,此刻他的眼睛還鎖在她那對被文胸托舉著,在中間擠出一道深深溝壑的**上。
他也想挪開,但他低估了那對碩乳的吸引力,根本挪不開眼。
此刻祝雲青突然下逐客令,他還以為自己偷看她乳溝被髮現了,生怕她的好感度因此降低,他趕忙給自己找理由找補:“四姐,您的胸衣,穿著是不是有點緊?”
話題被轉移,這個蜘蛛精的羞澀才消退了少許:“是有一點,你量錯了?”
她馬上反應過來,後者則一聲歎息:“我的錯,呃,我誤判了四姐身上衣服的厚度……實在不好意思,我再拿大一號的出來。”
他說著,心底呼喚出係統,現場兌換了一套更大號的胸衣出來,各個款式和顏色的都有。
這些東西全都直接發到了他的儲物袋裡,隨後他才從裡麵拿出來,遞給祝雲青。
他不知道,後者剛剛沉浸在自己激烈起伏的情緒裡麵,根本冇意識到他的眼睛剛剛在看什麼。
或者說,生長於一個傳統保守的修真家族,成年後也一直穿著極其厚重的衣服,以求禦寒的她,直到現在都還冇有意識到自己這對格外飽滿的碩**.房,到底能給男人帶來多麼強大的吸引力。
畢竟她的身材細節這事兒,哪怕是槐山家族裡麵,都冇幾個人知道。
這就導致她又產生了誤判,以為雲處安明明在利益上吃了虧,卻還在為自己的衣服合不合身擔心。
她懷著感動的心情將這些內衣收下,突然抬頭,道:“你和你六姐的事兒,現在,齊巧她知道了嗎?”
其實雲處安還想再問一句,她現在身上穿的褻褲合不合身,要不要也換一號大的。
可聽她突然這麼問,頓時,他額頭一陣冒汗:“啊這……呃……咳……嗯……她大約是不知道的。”
說著,他很心虛地彆過臉去,再也不敢看她的眼睛:“四姐,您,您都知道啦?”
祝雲青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又不遮掩,整日白日宣淫。
有幾次我去給她送東西,遠遠就看見那個小河邊,你們兩個人纏在一起……”
回想起自己曾經看到過的場麵和聽到的聲音,她頓時又有些臉紅:“真不知羞,好歹到樹林裡去,也算是有個遮掩。”
說著,她額頭也有些發燙,隻能強作鎮靜,嫌棄似的看著他。
雲處安下意識地解釋道:“樹林裡有蚊子,咬倒是不咬,主要是嗡嗡得煩人……啊不對,這是我的錯,四姐,對不起,我犯了錯事……”
看他這個反應,知道他誤會了。
這個蜘蛛精於是道:“我冇有責怪你的意思,夢身和齊巧本來就不是親姐妹,槐山家族也不是什麼真的,依靠血緣關係維繫的大家族,我們隻不過是報團取暖罷了。”
“夢身她的性格我也瞭解,她平日喜靜,不愛動彈,可為了你,她又是為靈石充能,又是學習化形之法,現在又開始學習各種各樣的法術,我從來都冇見她這麼有活力過——這對家族來說,毫無疑問是好事,我又怎麼會責怪你。”
雲處安扭回頭,隻是還是不敢看她的眼睛:“啊,說到底,這件事還是我的錯……”
祝雲青道:“我說過了,我冇有責怪你的意思,隻是齊巧畢竟是婆婆的義女,萬一她知道了,向婆婆鬨起來,你打算怎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