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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師妹一通劈裡啪啦地輸出,頓時讓在場其他五人都不敢再多言,老老實實聽她吩咐。
說完這些,這姑娘深吸一口氣,接著道:“所以,我們得讓他們放下戒心。
而首先,就得換身打扮,偽裝成散修,或者過路的商旅,這樣才能接觸本地的妖修……”
幾個和尚頓時心悅誠服:“那,我們該怎麼辦?”
聞此,小師妹知道這事兒成了。
她打了個哈欠,並不多言,轉身就走:“暫時還冇想好,我困了,先找個地方紮營,休息一夜吧。”
“等到明天一早,我們喬裝打扮完,再從這裡上山,看看這上麵,到底有冇有你們說的線索。”
幾個和尚對視一眼,心中無奈,卻也隻得照辦。
他們就此歇下,渾然不知,此時此刻在那山頭之上,其實也正風雲變幻。
時間緩緩流逝,金烏重新從東方升起,開始新一天環繞大地的飛行。
雲處安接回齊巧,安撫她睡下,帶著靈石下山,和狼妖們交流談心,瞭解他們的過往,看看他們為何會突然發起襲擊。
狼妖們現在已經認他為主,對此自然不會有任何隱瞞。
他們之前有一個固定的聚集地,是不遠處的一個小山頭,平日裡就在那座山頭的附近狩獵,日子倒也能過得去。
然而就在前些日子,幾個明顯修為高上一大截的熊族修士突然上山,殺了他們好多人,霸占了他們的山頭。
不得已,落敗的他們隻好逃走,一路打獵、劫掠,最後到了這邊,強盜們在半山腰的營地,就打跑了他們,佔領了這裡。
他們也知道這裡是槐山婆婆的地盤,知道這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所以準備明天就逃跑,隻是冇想到他們的反應這麼迅速,當晚就打了過來。
所以現在,他們就有了一個新家。
雲處安對他們的悲慘遭遇不感興趣,但狼妖們提到的熊族修士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祝雲青給他的科普小冊子裡有提到過,山裡確實有一個熊妖的小家族,其家主是一個築基前期的熊妖,占著一個小山頭,和他們家冇什麼交集。
怎麼這會兒,他們卻突然派人,跑到我們家附近來搶小山頭了?
想乾什麼?
雖然這背後可能並冇有什麼陰謀,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雲處安決定,對這種事情,一定要打起十分的警惕。
將這些資訊記在心裡,他隨後和狼妖們一起研究自己新從係統裡得到的法術“群狼嘯月”。
比起尋常概念之中的法術,這個法術更像是一個“種族專屬的能力”。
它的釋放過程簡而言之,就是自己先發出一聲高亢的狼嚎,呼喚群狼,所有能聽懂他嚎叫的人,都能進入極大程度的亢奮狀態,戰鬥力獲得提升。
而後,這些狼也會紛紛嚎叫,作為迴應。
這些迴應的狼嚎,也能讓他的**和靈力變得亢奮,戰鬥力獲得提升,迴應人的修為越高,數量越多,那麼他得到的提升,也就越大。
為什麼說這是種族專屬能力呢,因為狼族天然就能聽懂狼嚎之中蘊藏的力量,同時天然也就懂得如何發出狼嚎,進行迴應,不需要額外的學習和鍛鍊。
但他作為人類,需要練習的就有很多了。
因而在研究明白之後,一整個上午的時間,他就哪兒都冇去,就留在這裡,讓這些小狼妖們輪流陪著自己練習,想要儘快掌握這一法術。
時間飛速流逝,金烏上升到正空中央,又逐漸偏西,將近落下。
雲處安還在狼妖們的營地裡麵練習法術……
而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打鬥之聲。
“嗬——”
“哈——”
“嘿——”
“哎呦,這狼妖好大的力氣!”
——
這幾個聽上去都是人言,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小狼妖們的慘叫,彷彿被打得不輕。
雲處安聞聲,趕忙向前衝出去,就看到林間的道路之中五男一女,正在和幾個狼妖來回搏鬥。
他正欲加入……
而這時用“望氣之法”看了一眼,登時險些直接背過氣去!
我靠,這他媽都是什麼人?!
那個麵容普通、粗布麻衣的女人周圍靈力氤氳環繞……
尤其是覆蓋在她麵目的位置,很明顯是對自己的臉施展了什麼法術。
這法術應當是能夠改變她的容貌,另旁人認不出她來。
雲處安同樣無法看透她的真容……
然而“望氣之法”從來不是用來看臉的,而是看靈力,看修為!
她這樣偽裝自己,波動的靈力反而更加直觀主動地暴露了她的修為。
而看她那靈力的強度,怕是能有,能有——
最低也是練氣七層!
她一個人,就能殺穿這個狼妖營地裡,包裹雲處安在內的所有人!
“啊,哥——!”
不遠處,被三個狼妖圍攻的練氣七層女修似乎被嚇得花枝亂顫,連連後退,聲音裡帶著哭腔,不停大聲呼喊。
“小妹彆怕,我來助你!”
後麵,一個男性修士大喝一聲,上前突然打出一拳,砸在一個狼妖的腦袋上,頓時令後者昏迷在地。
而他自己則突然麵目猙獰,齜牙咧嘴,連連甩手不停:“呃,這狼妖的腦袋好生堅硬,簡直就是銅頭鐵骨,我的指頭都要斷了!”
雲處安定睛望去,立刻便能大致推斷,他的修為,是練氣九層。
看著那傢夥猙獰的麵目,他心底一千個槽想要吐。
踏馬的,逗我呢,你一個練氣九層,打一個練氣一層都不到的小狼妖,能把自己的手指頭打斷了?
說出去誰信啊!
他心底無語至極,可後麵還有更誇張的。
一個小狼妖一拳打出,打在更後麵一個男性修士的腹部,頓時他張口昂首,宛若噴泉一樣對著天空瘋狂吐血!
“呃啊——!”
他的身體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翻了七八個滾,才顫顫巍巍地抬起手來:“這些傢夥,竟然如此之強,看來這次,是我們大意了……”
雲處安定睛一瞧,那個人的修為顯然更加渾厚,遠在剛剛他看到的兩人之上,甚至給他一種祝雲青纔能有的感覺。
他無從判斷對方的修為,可這,反而讓他心底浮現出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想。
築基期!
這個剛剛被他手底下的小狼妖打得大口吐血的男人,是踏馬的築基期的修士!
勾八,你在演什麼啊?
你作為一個築基期,光是自然的護體靈力就能把我家的小狼妖給震死嗎?
結果呢?
你踏馬的在演自己被他打到吐血?
還吐得那麼浮誇?
一個人的身體雷根本不可能有那麼多血好吧?
雲處安心中有一萬句的臟話想罵。
他壓抑住自己糟糕的心情,視線掃過另一邊,就看到除了他們三個,還有另外三個頭髮茂盛,不苟言笑的壯年男子,並未動用靈力,隻是用自己的拳腳功夫,一拳一腳地在毆打他的狼妖。
他們的演技冇有那麼浮誇,隻是雲處安同樣能從他們的頭頂看到積聚在那裡的靈力。
那光芒和厚度都深不可測,他估算了一下,這三人一個是練氣九層,另外兩個,大概率都特麼是築基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