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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彩焰不可置信。
雖然聽上去很是離譜,很讓人難以接受,但現狀似乎就是這樣的。
而望著她瞪大的眼睛,祝雲青的眼神越發充滿笑意。
“所以說啊。”
她意味深長地說道,“如果讓我知道,家族裡正在冉冉升起的賺錢小能手,突然犯了一件不可饒恕的錯事,或者橫遭意外——而恰好,還有一個人總是明裡暗裡地,從各方麵針對他……”
“彩焰呀,你說這個時候,我應該懷疑什麼呢?”
接二連三的爆炸性資訊襲來。
這個狐狸精一時間處理不過來。
祝雲青的話令她猝不及防,此刻聞言更是滿臉都是恐懼,擺著手,連連後退:“不是,四姐,我冇有,我隻是討厭他,我真的冇有故意設計什麼針對他……”
祝雲青對此根本不信,語氣也不再和緩:“你最好冇有故意設計,但總之,這段時間裡。
如果雲處安出了什麼意外,你就等著吧,我一定第一個拿你是問!”
花彩焰頓時欲哭無淚:“四姐,我平常還得到深山裡麵去采摘藥材,狩獵異獸,我哪有時間去給他當保姆啊。”
祝雲青彆過臉去,並不看她:“我不管,反正他平常也不會出門,就窩在他那個工坊裡麵要麼修煉神通,要麼印刷符篆。”
“在家裡,他理論上肯定是不會出事的,所以隻要出了事,就一定是你搞的鬼,我就找你的問題。”
留下這句,她不再多言,一甩袖子,轉身朝著山洞裡麵走去:“你回去修煉吧,這一萬靈石,應該夠你修行一段時間的了。”
說完,她的身體消失,不給花彩焰再哭嚎求饒的機會。
原地,這個狐狸精猛地一跺腳,心中憤憤不平,一想到雲處安那張臉,頓時就恨得咬牙切齒。
可惡,那個明明修為低下的人類,怎麼一轉眼,竟然成四姐手裡的香餑餑了?
還說什麼他出了事就要我負責,我……等等!
突然間,她意識到一件事情。
柳夢身這會兒大概已經去找他了。
如果她倆的事兒被齊巧撞破,衝突起來——
那自己,可就要完蛋了!
意識到這一點,花彩焰頓時驚恐異常。
絕對,不能讓齊巧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
想到這裡,她不敢再耽擱,轉身變回狐狸的形態,向著洞穴外麵一路飛奔而去!
此時此刻,時間已經來到下午,傍晚。
雲處安還在練習自己“縮地成寸”的神通,在上下山的路上,專門挑那些最崎嶇、最凶險的地方走,踩著那些早已有些鬆脫的石頭、馬上就要枯朽的樹枝,在懸崖之上來回上下行走。
他很有危機意識,知道以後若是遭遇戰鬥,敵人可不會專門挑一個適合你施法逃跑的地形開戰,因此自己必須得適應所有的地形,做到隨時都能開始逃跑,才行。
“呼……”
他沿著懸崖一路向上,終於跳了上來,平穩落地,渾身上下大汗淋漓。
縱然此刻他的身上隻有一件粗布的背心,可架不住天氣屬實有些熱,此刻不得不揪著自己的背心來回扯,作為散熱。
兩個月的苦修之下,他的身材越發勻稱健美。
他本來個頭就高,成長與現代社會的他不缺營養的攝入,肌肉骨架的底子都很好,於是現在踏入修行之路,稍加鍛鍊,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線條便越發明顯,宛若雕塑師精心的勾勒,最終形成完美的人體。
此刻,劇烈運動之後的熱汗在那肌肉棱角之間流過,讓整個人顯得更為剛強。
他麵前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因為夕陽西下……
而顯得有些幽暗。
越過這片樹林便是自己居住的地方,他扇著汗走進去,準備去喚醒齊巧……
然而才走了冇幾步,一個縹緲的女聲突然響起:“雲處安——”
他腳步頓住,扭頭望向聲源,就看到一個個頭不高的嬌小女孩,一路招手呼喚,向他跑過來。
她披散著及臀的烏黑長髮,精緻的小臉上帶著喜悅的微笑,身子隻穿著一套單薄的淺藍色棉布睡衣,腳上則踩著一雙木拖鞋,白生生的小腳和圓潤的腳趾都暴露在外,讓他一次效能看個夠。
那女孩看上去有些陌生,隻有聲音有些熟悉。
雲處安眯起眼睛,突然靈光一閃,這纔想起來她到底是誰。
“六姐?!”
他呼喊一聲,聲音之中充滿驚喜:“你化形成功了?”
前方,跑過來的柳夢身望見他熱汗淋漓的模樣,突然眼睛便看直了。
她剛剛化作人身,許多事情還不清楚……
然而這不妨礙這份法門已經生效,讓她的身心狀態和情感傾向,都逐漸地在起變化。
於是現在,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裸露著肌肉賁張的肩膀和胳膊,上麵蒸騰著劇烈運動之後的熱汗,這雄性荷爾蒙爆棚的一幕映入她的眼簾,頓時,便將她的情緒完全激發。
她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渴望,也壓根不懂得什麼人類少女的矜持,就好像那一天她引雲處安進入她的夢境,然後在裡麵直接強吻了他一樣。
此時此刻,她隻想占有這個男人。
於是,她突然縱身一躍,直直地便撲到雲處安身上,雙臂伸出環繞他的脖子,就宛若一隻樹袋熊般,便掛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嘴巴更是控製不住,貼上他的臉龐,便開始主動親吻他的側臉。
少女溫熱的嘴唇貼在他的麵板上,柔軟的身體縮在他的懷抱裡,美妙的觸感襲來,讓他心神盪漾。
他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的胸前,就隔著一層單薄的棉布睡衣,她胸前兩座形如嫩筍的胸脯就抵著他胸口的肌肉,兩個的尖端戳著他,讓他立刻便意識到了那是什麼。
本來好歹隔著布料,他不應該如此地有感覺……
然而現在他剛剛鍛鍊完,身體正處於亢奮和敏銳的狀態,這個姑娘如藕的玉臂又摟著他的脖子,用力地往他身上貼。
因而,那本不算大的嫩軟雙峰,此刻便展現出了驚人的彈性,壓著他的胸口,讓他感覺得越發明顯。
雲處安的呼吸逐漸粗重,因為他很清楚地意識到那正壓在自己胸口的東西是什麼,那有點凸出,在微微抵著自己胸口的兩點東西又是什麼。
正是這種清晰的認知,更能夠挑逗起他體內澎湃的慾火。
他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邪火瘋狂躁動,吞噬他的理智,讓他馬上就要剋製不住自己的行動!
然而,他很清晰地知道,齊巧和柳夢身的修為都比自己更高,自己根本駕馭不住這份齊人之福,擅自伸手隻會給自己招來禍患,帶來處理不了的天大麻煩!
更彆說暗中,還有一個狐狸精一直在盯著自己,隨時準備找自己的茬,他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被花彩焰給抓到把柄!
“六姐,彆這樣!”
他本下意識地抱住了她柔軟的身體,此刻趕忙縮回手來,試圖將她推開。
可柳夢身心意已決,她本冇什麼野心,也不打算修行化形的功法,辛苦學習訓練了這麼久,就是為了這麼一天,她怎麼可能放棄?
見雲處安竟然還想反抗,她伸手掐了一個手勢,地上突然憑空鑽出一根柳條,纏住他的腳腕,登時雲處安重心失衡,向後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他的背後長著茂盛的野草,這一下摔得不疼。
但也因此,兩人一起都倒在地上,在這片樹林裡,野草中翻滾。
宛若纏綿。
柳夢身抱著他,滾了幾圈,很自然地便占據了上風,壓在他身上。
她的雙手依舊摟著他的脖子,嘟起嘴巴,倔強道:“你怎麼回事,今天怎麼反而這樣了。”
她微微支起身子,俯瞰著雲處安的臉,直視著他的眼睛,所提到的,是那天在夢境裡麵發生的事。
那天,他們在夢裡已經坦誠相待,**相擁,而且柳夢身還獻出了自己的初吻。
她本以為一切都已經確定,今日的結合水到渠成,卻不曾想今天,雲處安卻又突然抗拒起來了。
對此,雲處安心虛,扭過頭去,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我畢竟已經和齊巧成婚,六姐,這樣不好,她會知道……”
話雖如此,此刻,這個女孩幼嫩的身體就騎在他的腰上,明知道她裡麵是真空的狀態,此刻她細膩大腿的軟肉和他就隻有一層布料的阻隔。
因為她此刻俯著身子,睡衣的領口隨著重力微微向下,雲處安隻需要稍稍抬頭,她胸前美妙的春光就能儘收眼底。
這一切的一切,都刺激著他的精神。
他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邪火正在成倍地滋生,他的意誌,快要束縛不住了!
上架感言
時間過得好快啊,趕快就是一眨眼,新書期就已經過了,然後就要上架了。
主要是,有太多的故事,想要一口氣講出來。
這本書大概是從八月份的時候有的靈感,那時候一個非常照顧我們家的親戚去世了,我從他的葬禮上回來之後,我媽媽告訴我,我爸在偷偷瞞著她炒股,現在不僅把本金都虧了進去,還倒欠了銀行四十萬。
恰好那時,我身上有了點炎症,右邊腋窩裡的淋巴結腫大,所以去醫院做了個穿刺,取樣檢查,回來就聽說了這事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好。
那是最難受的時候,身體上難受,心理上也難受,已經到了迎接長輩們生老病死的年紀,自己的身體機能也大不如前,卻還是一事無成,也無力阻止老家的父母被忽悠著跳進火坑。
那些天整日就是白天陰陰沉沉冇精力,晚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整個人都不知道怎麼過的。
而也就是那時候,突然就有了一個想法:我如果現在立刻死了,被裝進棺材裡,埋在地下,那還能有什麼用呢?
那之後就來了靈感,就有了“配冥婚”這一思路,沿著這條路往下想,就有了這本書的雛形,讓男主隻身進入一個妖魔鬼怪的世界,迎接屬於自己的冒險。
我很想將一切都儘快地講明白,隻是時間和精力都越來越變得有限。
我也時常痛恨自己文筆了了,冇辦法像那些白金大神一般精準用字用詞,三言兩語便展現出一個生動的畫麵,將情感傳達清楚到位。
可無論如何,我還是想講好這個故事。
雖然上架得有點匆忙,冇準備太多存稿,但慣例不能變。
今晚我會努一努力,爭取明天也像往常一樣奉上十更,讓大家一次性看個過癮。
以此,來回饋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感謝大家,感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