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老交代完事宜後,大家便獲得了自由行動的許可。沒想到,等候許久的薑長老第一個閃現至萬元身邊,他氣得揪住萬元的耳朵將他整個提溜起來,使出一招河東獅吼:
“老子的學生呢?!覺參那小子跑哪去了!”
萬元委屈地看著長老,也不敢頂嘴,隻能磕磕巴巴地回答:“他,他……”
還沒等萬元想出個好的理由搪塞過去,反倒是薑覓自己岔開了話題。這些學生在外頭的一舉一動都在學院的監視之下,覺參離隊,駐院長老們自然也是知曉的。
薑覓雖然覺得有些許可惜,可畢竟蘇長笠也默許了覺參的離開,這便不再是他所能決定的事情。
當然,半月堂老堂主也知道了這個訊息,老堂主氣得不輕,盛怒之下派出了數百名死侍追蹤覺參,至於後事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薑覓這會兒一摸萬元的筋骨,果然和從前大不一樣。壓境三月破鏡對身體帶來的裨益相當可觀,凝聚而成的金丹,縱觀整片大陸上的體修,也很少有這般穩固程度。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萬元之後升入元嬰境,將暢通無阻。
然而,薑覓仍覺不夠,作為他培養的體修,這點程度怎麼足夠?
“老子允許你破鏡了嗎?”薑覓故作陰沉,右手化掌一推。
強大的衝擊讓萬元瞬間倒飛出去,右肩甚至出現了骨裂的細微聲響,直到自己像耶穌那般被釘在石牆上,疼痛感纔回歸全身。萬元強忍著淚水,艱難抬起左手比了個大拇指:“長,長老,您的修為又,又精進了。”
薑覓仰頭爽朗大笑,這下總算是將丟了弟子的怨氣出乾淨了。他拍了拍手掌,中氣十足地說道:“想賺靈果,老子這有門路,給你開個後門如何?”
萬元嵌在牆中奄奄一息,林茉和周星星正嘗試著將他從牆上摳下來。聽到薑覓的提議,萬元嚇得瘋狂搖頭拒絕。
薑覓收起笑容,一個眼神橫過來,萬元隻能狠心咬牙,點頭答應。薑覓這才重新恢復笑容,露出算你小子識相的表情,然後心滿意足地離開。
“長老給你開後門,你害怕什麼?”宋若望著薑覓遠去的背影,疑惑道。
沒有人回答她的疑問,掛在牆上的萬元認命似地閉上眼睛,周星星肅立原地,低頭默哀,林茉在胸口沉痛地畫著十字。
很快,季長老也收到訊息趕來,周星星恭敬地拱手行禮。長老慢慢走近,手裏還拎著周星星召喚出來的飛雞,看樣子像是興師問罪的。但比起萬元的如臨大敵,周星星可謂是相當鎮靜。
“阿星啊,召喚陣其實不難,本來想再教你一遍。可聽說最近你們要賺學分,等你有空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吧。”
周星星嬉皮笑臉地點頭應下。
等你有空,我再來找你?
萬元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師徒二人的相處模式,季長老這副溫聲細語的畫麵若是放在薑長老身上,萬元連想都不敢想。他深刻懷疑,阿星不會是因為季長老脾氣和善才選擇成為他的學生吧?
當然,這是對季長老的誤解。事實上所有陣修長老都拿周星星當寶貝似的,捨不得罵更捨不得打。陣修在過往的戰爭時期作用非常,修習陣法的人也很多,當然,被暗殺的陣修更是不計其數。
不如劍修殺傷力強,不如法修優雅,不如體修能抗能打,修行的天賦條件又格外嚴苛,訓練長久才能見效,實在是吃力不討好。
到瞭如今,已經鮮少有人願意去研學枯燥無味的陣法了。今年受邀參加選拔賽的一百人中,唯有三位是陣修。稀缺程度可見一斑。
長老們自然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林茉和宋若站在一旁湊熱鬧,完全沒有意識到遠處有一道冰涼的目光注視著自己,齊玄真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林七七,我交給你的劍譜背完了麼?”
林茉渾身一激靈,立刻停下了交談,抱著她的大包小包逃也似的飛奔回宿舍區。
眼見林茉逃跑,齊玄真倒也懶得與她計較,他將視線轉向方正儒,言簡意賅:“練劍。”
“是。”方正儒將手中提箱放下,微微頷首。
在學院修行時,齊玄真每日不間斷地與他對練劍術,磨鍊劍技,這也是他能在短時間內不斷突破的原因之一。方正儒在前往帝都的路上也接受了淵叔的指導,但個人實力的高低並不等同於教學水平的高低。
比起張淵渾然天成,未經雕琢的劍法,查漏補缺的齊院長顯然能夠最大程度幫助他進步。
幾招過後,齊玄真收劍站定:“關於靈果,你不必和他們爭搶。丹修長老找我要一些靈獸,這個任務交由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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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學分,你們有沒有搞錯。”林茉躺在床上,將厚厚的劍譜蓋在臉上,悶聲道,“不幹。”
這種類似大學時期,累死累活做誌願活動獲取誌願時長的活動,她才懶得參加。靈果什麼的,她又不稀罕。
宋若一把掀開蓋在林茉臉上的劍譜,反倒甩出來一篇話本子。
怪不得這本劍譜這麼厚重。
她二話不說,將自己剛兌換的靈果塞進林茉嘴裏。林茉嗚嗚叫喚幾次,咬了一口下肚,奇特的汁水覆蓋味蕾。
她的眼睛頓時瞪大,瞳孔聚焦。
不是吧,這也太美味了!
“想不想乾?”
“想想想想想想。”林茉用力點頭。
等林茉跟著宋若趕到附近村莊,往日的熱鬧不再,這街道飄零,隻有一團風滾草默默從眼前滾過。
宋若說,為了靈果,學院學生們一窩蜂地湧入村莊,但凡有一個老奶奶剛剛踏出門檻,就可能會引出五名學院學生八抬大轎將她抬走。
現在已經很難接到輕鬆的委託了。
宋若合上林茉的下巴,然後瀟灑離去:“我先去做我的委託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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