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夥人啊,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林茉躲在周星星身後抱著腦袋不停地碎碎念。
周星星突然抓住了林茉的後衣領,將她一把薅起來,單手拎著她毫不費勁,一臉囂張欠揍的表情,大聲說道:
“林七七現在在我手裏,你們有本事就來搶啊!”
林茉處於懸空的狀態,使勁撲騰了兩下也掙脫不開,乾脆放棄了掙紮,偏過頭去獃滯地看著這個像綁匪一樣的隊友:
“大哥,你這又是在幹嘛?”
林茉滿頭的問號和省略號都要具象化了。
琉璃宗的小姑娘看起來就是個暴脾氣小辣椒,二話不說就再度向前衝刺。
她雙手捏訣,左手作刀狀,朝前一劈,竟劈出一道光刃。
周星星眉心一跳,將林茉拽了回來,那道光刃將他們二人身後粗壯的大樹攔腰斬斷,切割麵極其平整光滑,可見這道光刃的鋒利程度。
林茉閉著眼睛,不停地用手拍自己的胸口順氣,嘴裏嘀嘀咕咕著:
“關二爺,如來佛,觀世音菩薩,上帝,耶穌,保佑保佑保佑……”
雖然知道在秘境中不會真正的死去,一旦遇到生命危險就會被手環強製送出秘境,可是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還是非常嚇人的。
周星星輕鬆躲過一擊,笑得更加猖獗,招了招手道:
“就這點能耐嗎,你們一起上吧。”
琉璃宗的小姑娘聞言,捏起了拳頭。
許是因為年紀尚小,又天資聰穎,在宗門中備受寵愛,不經世事,隻聽周星星這三言兩語的垃圾話就氣得小臉通紅,她捏訣,朝著周星星的臉連發三道光刃斬。
倒是那位半月堂的公子哥沈墨沉得住氣,搖著扇子倒是不緊不慢,林七七也算是他的一位老熟人了。
五年前沈墨跟隨師傅在皇家拍賣會場上看中了一件玉雕麒麟,沒想到被葉輕衣拍了去送給了林七七。
那會他年少不懂事,會場門口和林七七打了起來。
他敗給了林七七,回半月堂之後在師傅麵前哇哇大哭了很久。
對於此事他一直都耿耿於懷,想著有朝一日再約戰一次,找回麵子。
可三年前無意間得知了林七七武功盡失,已成廢人,他竟然並沒有幸災樂禍之情,反而唏噓不已。
五年之後再見,彼此都有了太多變化,他當時出手相助,也是看在曾經不打不相識的緣分。
他並不打算幫助林七七,現在作壁上觀隻是為了分析眼前局勢。因為那個保護林七七的男人,以他的直覺來看,並不簡單。
畢竟他也是被標記出位置的人。
琉璃宗的小姑娘站定,再次捏訣,同時咬牙切齒問道:“你出身哪門哪派?報上名來!我宋若不斬無名之輩!”
宋若?!
林茉心下一驚,這不是她決勝捲軸裡圈出的大腿之一嗎?由於脾氣性格出奇的暴躁被她果斷pass掉了,沒想到現在居然要被她追殺!
周星星仍然抓著林茉的衣領,帶她左扭右扭驚險躲過那些光刃攻擊,林茉被搖晃得腦袋發暈。
周星星將她安穩放好之後,才拱手作揖回答道:“在下羽陵宗,周星星!”
周星星是誰?一個無名小卒罷了,淘汰與否都無足輕重,可是羽陵宗不是什麼好惹的宗門。
“宋若姐……”宋若身旁的一個隊友扯了扯她的衣袖,似有為難之意。
羽陵宗除了自身底蘊深厚,近幾年更有方正儒橫空出世,那可是天才中的天才,是長輩們眼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平輩之中哪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對他禮讓三分,從他被標記出位置起就沒人想去挑戰他,足以證明他的能力和地位。
因此連帶著羽陵宗其他的弟子的身份也尊貴了起來,宋若的其他隊友們都有了退縮之意。
沈墨挑了挑眉,並沒有驚訝的表情,似乎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
宋若甩開了隊友的手,回頭嗬斥道:
“一個羽陵宗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以後還妄想成就什麼大事業!我師傅閉關三年都是因為那個臭男人顧昀奕,別說隻是羽陵宗的一個弟子,方正儒護她也沒用!”
話音剛落,她便一個人沖了上去。
另外三個隊友尷尬地留在原地麵麵相覷,不知所措。以她宋若的能力,以一敵二根本不算什麼。
她本不想組隊,奈何這三人之中有一人的師尊曾經在琉璃宗危難之際出手相助過,師傅讓她能幫襯一點是一點,便一路保護到現在。
隻見周星星咬破了手指,將滲出鮮血的手指按在地上。
直到地上那暗金色的陣法亮起,宋若沒能靠近他們而是硬生生地撞在了一層透明的保護罩上,林茉這時才明白原來周星星一直坐在這裏拿根小木棍在地上戳來戳去不是閑得沒事幹。
他在畫陣法!
這個透明保護罩呈半球體,差不多有一個單人房間的大小。
生生阻隔了宋若前進的步伐,宋若被迫停下,後退幾步,連續幾道光刃斬都被這Q彈似果凍的保護罩彈開。
宋若皺起了眉頭,如果秘境之中能自帶武器,這般拙劣的保護罩陣法,她三兩下便能破開。
可是沒有如果,為了比賽的公正性,一切武器都不能帶入秘境,一時間,她也沒了主意。
周星星小人得誌地朝宋若做了個鬼臉。
林茉一見局勢反轉,現在自己在這玻璃罩子裏安全的很,於是也不害怕了,跟著周星星一起搖頭晃腦朝宋若做鬼臉。
兩人欠揍的模樣刺激得宋若更加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二人踩在腳底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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