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深處靈氣更濃,秦狂歌果然找到風紋礦脈,礦石泛著淡青靈光,正是改造電音長笛的絕佳材料,幾人分工明確,林辰打磨礦石,趙虎幫忙搬運,楚瑤梳理靈力,秦狂歌在旁指點陣法排布,隻用半日,便湊齊了改樂器的所有材料。
返程後,林辰把自己關在臨時排練室,秦狂歌把珍藏的陣圖譜拿出來,補充了音波導流陣,既能減少靈力損耗,又能讓音波更集中,林辰結合電音原理,給楚瑤的斷笛刻上擴音、風紋、導流三陣,風紋礦做笛芯,聚音石鑲笛尾,靈弦纏笛身,原本斷裂的玉笛,竟變成一支泛著青瑩靈光的電音長笛,笛身還有細密雷紋點綴,與林辰的琵琶遙相呼應。
楚瑤第一次握住新笛,指尖顫抖,運起靈力輕吹,笛音清脆,帶著風勢,擴音陣一啟動,音波能傳到百米外,還能隨心切換剛柔,她喜極而泣,對著林辰躬身:“師兄,這笛子太好了!我終於能不拖後腿了!”
“試試共振。” 林辰抱著電音琵琶,趙虎也扛著編鍾就位,三人站定,林辰先起調,琵琶音剛勁,趙虎鍾聲定拍,楚瑤笛音切入,三音交匯,竟比秘境時更流暢,排練室的桌椅都跟著輕顫,秦狂歌站在門口,捋著胡須點頭:“成了,同心共振初成,隻差把趙虎的編鍾改了,樂隊就真的能戰了。”
改編鍾更費功夫,編鍾體積大,需在鍾身刻滿震紋和擴音陣,震紋礦做鍾芯,還要鑲嵌聚音石增強共振,趙虎笨手笨腳卻肯出力,幫著林辰打磨礦石,刻陣時怕手抖出錯,林辰讓秦狂歌幫忙穩著,足足忙了三天,一口泛著黑金光芒的重低音戰鍾纔算成,鍾身刻滿螺旋陣紋,敲響時聲如驚雷,還能引動地脈之力。
“太沉了!但太爽了!” 趙虎抱著木槌敲了一聲,鍾聲渾厚,震得排練室塵土飛揚,他哈哈大笑,“以後誰再敢欺負咱們,我一鍾震得他找不著北!”
林辰笑著擺手:“別亂敲,小心驚動張長老,咱們現在實力夠了,卻還沒到跟他硬剛的時候,先低調磨合曲目,等著宗門論道,到時候當著宗主和全宗門的麵,讓他無話可說。”
這話沒說錯,張長老被秦狂歌警告後,沒敢再私下動手,卻在宗門長老會上提議,開宗門論道,考覈新晉弟子音道,明著是考覈,實則是想讓林辰的狂音在眾人麵前出醜,還聯合了三個守舊長老,定下規矩:論道分三場,引靈、禦敵、道心,三場全過纔算合格,不合格者,廢除傳承,逐出狂音堂。
訊息傳到排練室,趙虎當場就怒了:“這老東西擺明瞭針對咱們!論道考道心,他肯定用雅樂靜心咒,咱們狂音剛猛,他指定說咱們道心不穩!”
楚瑤也麵露擔憂:“道心考覈最主觀,全憑長老們評判,咱們怕是吃虧。”
林辰卻很平靜,指尖撥著琵琶弦:“怕什麽?他要論道,咱們就接,正好借論道讓全宗門看看,狂音不光能禦敵,道心也比他們的雅樂更穩,師父,您說的道心共振療法,是不是能用上?”
秦狂歌眼睛一亮:“沒錯!道心共振術練到深處,能穩己心,還能療愈道心紊亂,考覈時若是他們用靜心咒刁難,你就用道心共振療法,當場治好幾個道心不穩的弟子,看張長老還怎麽說!”
蘇清月這時推門進來,手裏拿著一張名單:“林辰,論道對手名單下來了,第一場對陣外門弟子,第二場是張長老的親傳弟子,第三場要是能過,大概率對陣張長老本人,我幫你打聽了,張長老最擅長《鎮心道音》,能壓製剛猛音波,你得提前準備。”
“多謝師姐費心。” 林辰接過名單,掃了一眼,“親傳弟子就是秘境被廢修為那個的師兄?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張長老的《鎮心道音》雖強,卻太死板,咱們的搖滾戰曲節奏多變,能破他的定式。”
蘇清月點頭:“我還幫你找了幾個道心不穩的師弟,你提前練練道心共振療法,論道時也好發揮,還有,宗主私下跟我說,他會坐鎮論道台,隻要你能拿出真本事,他定護著你,不讓守舊長老胡來。”
接下來幾日,林辰帶著樂隊瘋狂磨合,不僅練了《驚雷》,還改編了《逆戰》,節奏更烈,適合禦敵,又練了舒緩版的《海闊天空》,用來施展道心共振療法,蘇清月帶來的幾個道心不穩的師弟,被林辰用琵琶音療愈後,都能正常練琴,紛紛感激,還主動幫樂隊守著排練室,不讓人打擾。
論道當日,宗門廣場擠滿了人,比上次試煉還要熱鬧,守舊長老和支援狂音的弟子涇渭分明,張長老端坐長老席,麵色陰沉,秦狂歌站在林辰身邊,低聲道:“別慌,三場考覈,穩紮穩打,第一場引靈,不用炫技,引動靈雀共鳴就行,第二場禦敵,用《逆戰》速戰速決,第三場道心,靠《海闊天空》的共振破他的鎮心音。”
林辰點頭,帶著趙虎楚瑤走上論道台,第一場對陣外門弟子,對方吹簫引靈,隻引來三隻靈雀,林辰抱著琵琶,輕輕奏響舒緩旋律,道心共振術啟動,音波柔和卻有力量,片刻間,數十隻靈雀從四麵八方飛來,落在論道台周圍,嘰嘰喳喳,靈氣環繞,台下一片叫好,守舊長老們臉色難看,卻挑不出錯處,第一場輕鬆過關。
第二場對陣張長老親傳弟子,對方手持古琴,上來就奏《裂風音》,音波化作利刃,朝著林辰三人攻來,趙虎當即敲響戰鍾,厚重鍾聲擋開音刃,楚瑤笛音跟上,打亂對方節奏,林辰琵琶音暴漲,《逆戰》旋律響起,電音裹挾雷紋,直逼對方識海,那弟子沒想到三人共振這麽強,慌亂間出錯,古琴絃斷,音波反噬,口吐鮮血認輸,第二場再勝。
連勝兩場,支援狂音的弟子歡呼雀躍,張長老臉色鐵青,猛地站起身:“第三場,我來會會你!”
宗主開口阻攔:“張長老,你是長輩,對陣晚輩,不妥吧?”
“有何不妥!” 張長老梗著脖子,“他這狂音亂道,我身為音修堂長老,必須糾正,今日我便用《鎮心道音》,看看他的狂音,能不能穩得住道心!”
林辰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應戰!今日就讓長老看看,狂音道心,穩如磐石!”
台下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盯著論道台,張長老手持玉磬,緩步登台,玉磬乃音修至寶,敲響時能鎮住一切躁亂音波,林辰三人站成三角,電音琵琶、重低音戰鍾、電音長笛齊齊蓄勢,一場狂音與正統雅樂的終極對決,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