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跟著李哪吒在宇宙裡穿行,彆以為在宇宙裡這麼溜達很浪漫,對於許金金來說,其實特彆恐怖。
星球組成光點,然後就是無儘的黑暗。
許金金考慮的比較多的問題是,被人拍下來或者發現怎麼辦,到時候他倆到底算什麼?
哪吒對於這個問題也適當的安慰了許金金一下。
“看見了也當咱倆是外星人,誰能想到真有人在宇宙裡跑啊。”
許金金算是聽明白了,哪吒屬於他也沒招,他也不在乎,破罐破摔。
風火輪一路火花帶閃電,許金金感覺跑的比火箭都快,實際上還是用了差不多一天纔到。
許金金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踏上月球表麵,怎麼說呢,感覺挺恐怖的,前方一望無際全是灰色的沙石,老遠看去一些大大小小的圓坑,許金金這會兒都有點懷疑了,這地方真有嫦娥和月宮?有的話不是早被人類發現了。
“我有點後悔跟你來了,咱倆才見一麵你就給我拐賣到這個地方來了,你到底乾嘛的,你來句實話,天庭現在禁止人口買賣嗎?”許金金跟在哪吒後麵嘀咕道。
哪吒頭也沒回,開口道:“放心吧兄弟,賣也不賣你這樣的,一臉不值錢樣。”
許金金丟棄了自尊,解除了困惑。
跟著哪吒後麵,許金金不禁也開始浮想聯翩,這月宮好歹也算仙家洞府,應該就跟傳說一樣,搞個什麼禁製,到時候一道靈符或者一個咒語什麼就能進去,之後就是彆有洞天什麼的。
事實當然和許金金期待的相反,倆人乘著風火輪一路來到月球背麵,哪吒在一片地方搜尋了半天,然後從地上扣開一個類似井蓋大小的地麵,然後就在許金金目瞪口呆的表情中鑽了進去。
許金金站在井口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不該跟進去。
哪吒進去一會見許金金沒跟來,又從井裡探出頭道:“來啊,月宮,來。”
當年幼兒園老師扮演的人販子也是這麼說的。
許金金錶情認真且篤定道:“我不信!”
哪吒無語道:“這你有什麼不信的呢,這就是月宮,那在月亮上還能是什麼?”
許金金探頭朝著裡麵看了一眼,能看到有亮光,咧了咧嘴道:“來都來了,我一個人也沒法呼吸,也沒法回去,老子信了你的邪,走!”
跟著哪吒從井裡下去,下麵竟然全部都是金屬結構,頭頂是一排白色的燈,一條筆直向下的隧道,不知道通向哪裡。
“這和我想象的月宮有很大出入啊?”許金金皺眉道。
哪吒一揮手,井蓋應聲關閉,然後邊下台階邊道:“那你想怎樣?八百多年前是修建在表麵來著,後來不行了,人類慢慢能觀測了,怕被發現,太麻煩,就轉到地下了。
許金金也沒啥不能接受的了,理論上講他瞭解的都是傳說神話故事,現實情況不太一致也能接受。
走到下麵是一個大鐵門,圓形的,就像電影裡的銀行金庫一樣,哪吒一邊轉上麵像老式帆船舵盤一樣的把手,許金金一邊心驚肉跳。
這貨不是帶著我來搶月球的銀行吧??
進了大鐵門,後麵倒是和許金金想的不太一樣,裡麵空間很大,大概上千平米的樣子,與其說是月宮,更像那種科幻電影裡的黑客基地。
四周都是金屬牆壁,隨著往裡走,許金金發現兩邊擺著不少月球探測車、各國國旗、損壞的火箭推進器什麼的,亂七八糟的,有點像那種航天科技展。
走到儘頭一個像電梯門一樣的門口,哪吒伸手敲了敲門。
隻聽裡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
“李哪吒。”哪吒介紹自己倒是不複雜。
“進!”女人也不磨嘰。
門自己就開了,裡麵空間也不算小,大概百來平,裝修非常現代,沙發燈具,電視冰箱,甚至電視櫃上許金金還看到了遊戲機。
正對著他們的沙發上靠著一個穿連體恐龍睡衣的女人,能看出她是個女人,主要是從恐龍嘴裡能看到她的臉。
“三少爺怎麼想起來這兒了?隨便坐,喝什麼自己去冰箱拿。”女人猛吸了口手裡的煙道。
許金金跟著哪吒進了屋,看了眼茶幾上塞滿煙頭的煙灰缸,還有桌上和地下的啤酒空罐子,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許金金小聲問哪吒:“這不會是嫦娥吧?”
女人從恐龍嘴裡瞪了許金金一眼道:“哪來的小癟三?”
哪吒無語道:“我朋友,你注意點形象唄,好歹你在凡人眼裡還是嫦娥仙子。”
好家夥還真是,雖然隻從恐龍嘴裡露個腦袋,但是這女人還是非常漂亮的,評級起碼李建國帶加號,但是要較真說,跟胡九九還差一個檔次,這瞬間胡九九在許金金心裡的形象又提升了。
嫦娥把手裡的煙頭掐滅,從恐龍肚子裡又摸出一根點上道:“形象有屁用,一年到頭都不來一個人,整個蟠桃會還得叫我去跳個舞,這班上的,沒鳥意思。”
哪吒一揮手道:“得了姐姐,我也不廢話,我這次來想見見玉兔。”
嫦娥古怪道:“你見他乾嘛?算了,懶得管,我給你喊。”
說著嫦娥從沙發縫裡翻出一個玉牌,隨手摁了幾下,剛接通就直接給掛了。
許金金老彆扭了,他腦袋裡還是穿著白裙帶著飄帶,腦袋頂上有倆圈的那個形象呢,麵前這個好像失業宅家十多年的剩女,真是太糟糕了。
不一會就傳來了開門的動靜,三太子和許金金都滿懷期待的盯著鐵門,嫦娥就這b樣了,玉兔聽說非常有看頭,看個兔女郎也不枉此次扒火箭來一趟。
門一看,三太子直接後退半步,許金金的表情也非常精彩,進來的是一個一米七左右的壯漢,一隻眼睛上還帶著道疤,不能說長的多漂亮,隻能說一臉堅毅!
要不是長了雙兔耳朵,許金金都特麼不敢認。
嫦娥還沒開口,兔子先說話了。
”你能不能彆在這屋抽煙,要不你就把排風開啟,毛都給我熏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