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瞪大眼睛看著麵前這個自稱哪吒的人。
在他的印象裡,這個角色的在各種文藝作品裡被各種刻畫,不能說爛大街了,隻能說光形象就幾十上百種。
眼前這個人可是和猜想中的形象有很大出入的,首先就是身高,這人起碼是個青年人形象,單說身高可不像小孩,再一個是就是長相,既不是那種壞壞的,也不是像小女孩一樣,如果想形容貼切,這人有點像那種愛豆練習生,長得尖下巴小白臉,漂亮英氣還多少帶那麼點兒油膩感。
“你和傳統形象可不大一致啊?”許金金古怪道。
哪吒一挑眉扁嘴道:“什麼意思?”
許金金拿著手機翻了半天,找了一個《大鬨天宮》動畫的經典形象,遞給哪吒看。
許金金指了指哪吒頭上精緻的三七分道:“你衝天鬏呢?”
哪吒沒來由臉一紅道:“那是六歲時候,我都幾千歲了,梳那發型合適嗎?再說你這都是民間流傳下來的,看過我的人不是打仗時候就是小時候,形象有偏頗。”
許金金也上來好奇勁了,以前誰也沒琢磨過這些神話形象真實存在,今天碰見正主兒了,不滿足下好奇心肯定後悔一輩子。
“假設啊,咱就說你能知道我這些事你不是神仙也差不多了,但你怎麼證明你就是哪吒,這跟你說你是秦始皇有什麼區彆?”許金金問道。
哪吒往椅子上一靠道:“那隨便,你就當我是普通神仙也一樣,我無所謂。”
許金金回頭激動道:“這貨真是哪吒!”
李建國擰著眉毛道:“他也沒證明啊?”
許金金搖頭道:“天庭二流子有數的,能這麼臭無賴的,除了呂洞賓就是他了。”
哪吒:“......”
“你當初真把人家龍筋抽啦?”許金金又湊上前問道。
哪吒搖頭道:“血胡漣的,我能乾那事嗎,是我回來喝酒吹的,我當時說的是它再bb我把它筋抽了,其實就打斷它兩根肋骨而已。”
許金金撓頭道:“那咋兩根兒肋骨就水淹陳塘關了呢?”
哪吒眼睛看向彆處道:“我特麼哪知道龍沒肋骨,我是給人家脊椎打折了。”
“謔啊~~”
哪吒搖頭道:“我那是成神了,壞事都給傳成好事,前兩天我還看我那電影了呢,怪不怪,自己看自己當主角的電影,看的熱血沸騰的,我竟然有種錯覺,我要是他就好了......”
許金金點頭道:“確實,可能是頭幾年猴子拍多了,最近拍你的挺多的。”
哪吒喝了口水道:“挺好,我挺喜歡,其實我本人就參與個伐紂,沒乾啥正事。”
許金金又問道:“孫悟空真的存在嗎?還有那些神話裡的神。”
哪吒想了想點頭道:“大部分都存在,但是和你想象中肯定有出入。”
許金金疑惑道:“什麼意思。”
哪吒道:“反正今天也沒事,我就給你說說,比如說孫行者吧,悟空隻能演演算法號,在上麵可沒人敢喊他猴子,這家夥在人間名氣大的很,實際上他本人沒那麼乖張,佛性極強,少有的真正無欲無求的佛,你們都傳他三根毫毛七十二變,還有那定海神針,其實都是皮毛,定海神針隻是能材質上能抗住他的法力而已,他強在鬥戰聖法,師承菩提,這麼說吧,論修為他不如二郎,論戰鬥力就好比你媳婦在你們修真界,能接住一棒子的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許金金愕然道:“這也太板正了,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不都說一斤石頭二兩藕,三隻眼睛牽條狗,你們仨不是天庭三大反骨嗎?”
哪吒笑道:“給你開支,吃喝還都招呼你,還不用乾啥,這種情況你折騰什麼?”
許金金撓著下巴道:“二郎顯聖真君平時都乾嘛?”
哪吒不屑道:“人家是親屬,還能乾嘛,抽煙喝酒燙頭,釣魚遛狗泡妞。”
許金金坐在哪吒對麵道:“那你這三軍統帥也不中啊,還得下來辦事。”
哪吒搖頭道:“我這活是搶來的,本來是文員下來。”
許金金奇道:“文員?不會是太白金星吧?”
哪吒無語道:“人家那是領導,你真當送快遞的啊,本來是何仙姑來的,人家跟你專業貼點邊,還是女的,主打好溝通。”
許金金從兜裡掏出包煙,兩根手指拍出來一根,哪吒順手掏過去,從後背又伸出一隻手,手指竄出一股火苗,直接點上了。
許金金癟著嘴道:“何仙姑好看吧?我都沒見著。”
哪吒搖頭道:“也還行吧,跟你媳婦不相上下。”
李建國聽了怪怪的,總感覺這話在哪聽過。
許金金又看了看哪吒空空如也的後背,開口問道:“你這三頭六臂也沒啥用吧?聽著玄乎,感覺就是個小法術。”
哪吒熟練的彈了下煙灰,開口道:“這你可錯了,我全仗著這手呢!”
許金金湊上前道:“怎麼說?”
哪吒得意道:“尋常人修真都是修一副丹田氣海,我是三套氣海三套經脈,打起來一心三用,往往都是三術同發,跟我打就是同時跟三個我打,你說那法術是變出來的,我的三頭六臂是我真有,能一樣嗎?“
這許金金倒是沒想過,看來人家成神都是有點原因的。
哪吒掐了煙道:“事情扯遠了,我來隻是告訴你事情的嚴重性,你也不用害怕,利用你的人想搞死你很輕鬆,所以你怕也沒用,聽我的彆惹事,抓緊回去,你造成的影響已經太大了,後麵的時間邏輯已經完全對不上了,好在地球這邊沒有什麼大問題,你小心點彆搞事兒就行了。”
許金金想了想道:“那你直接送我們回去得了。”
哪吒聳肩道:“我也沒那麼大能耐,我送你們就得經過神界,不合規矩,你就等著那邊裝置調好了自己往回跳吧。”
許金金惱火道:“那要是一直弄不好咋辦?你們不管嗎?”
哪吒邊往外走邊道:“那不歸我這個部門,我就單管送信。”
“這麼官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