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狗不是狗,是溫柔的通天吼,眼見劉斬仙都湊到籠子前了,許金金又問道:“這玩意有啥特彆的麼?”
李建國扔嘴裡一個榛子,“嘎嘣”一聲咬個稀碎,然後連皮都沒吐就直接開口道:“聲大勁兒大,體型不大好養活,啥都吃。”
“你說那好像是蕭不該。”
見李建國不搭理自己,許金金又湊到老劉身邊,那通天吼指定是不會說話,就得問劉二傻了。
“老劉,怎麼個意思啊這是?”
劉斬仙目光灼灼的盯著籠子裡的通天吼,認真道:“呼應上了。”
許金金把老劉的臉掰過來道:“老劉,我給你買沒問題,但是回去你自己跟九九解釋。”
劉斬仙重重點頭道:“包在我身上!”
這會兒功夫又進來兩個男的,一人抱著個吉娃娃,一人抱著個英短藍貓。
許金金一看倆人也不怎麼管寵物,一個勁往屋裡看,心裡立刻就明白了,這都是耀祖潛在的情敵。
看來這五百萬也不好賺,沒想到牙膏妹妹這麼招人。
不一會耀祖就出來了,耀祖看見許金金剛想說什麼,許金金一個眼神,朝著對麵兩個男的比劃了一下腦袋,耀祖立刻明白了什麼意思。
耀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對麵兩人,撇了下嘴,沒在說話。
牙膏妹妹這時候也跟出來了,一邊摸著牙膏(狗子)的下巴,一邊開口道:“這狗最近吃鹹了,回去彆亂喂,老老實實吃狗糧,過一陣子沒事再來看看。”
耀祖點頭道:“謝謝你了冷大夫。”
陳耀祖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這才剛剛認識,多來幾次就好了,況且耀祖不傻,許金金剛才的提示已經很明顯了,坐在對麵那兩個男的大概率也是跟他一個目的,這時候更得穩住,急了就是輸了。
許金金起身指著籠子裡的通天吼道:“這狗多少錢,我朋友相中了,賣嗎?”
冷算寧看了眼通天吼,笑道:“這應該就是個串串兒,小土狗,也是我們收養的,您看上填個資訊領養就行,不用花錢。”
許金金想說不識貨,但一琢磨倒也多餘,就算他是通天吼,對於養寵物的來說,長成這個德行跟串串兒也沒區彆。
出了醫院,耀祖抱著牙膏哭喪著臉,劉斬仙領著通天吼,誌得意滿。
到了車上,耀祖才開口道:“沒想到競爭對手還挺多。”
許金金吐了口氣道:“牙膏妹妹性格好,有點追求者正常,放心你比他們強。”
耀祖古怪道:“這你都能看出來?”
許金金指著耀祖手腕上那個一千三百萬的手錶道:“我看了,他們的表肯定都沒你貴,說明你最有錢。”
耀祖無語道:“那愛情,能,能用金錢衡量嗎?”
許金金不屑道:“那你以為呢?不用金錢衡量,難道靠真心嗎?”
耀祖扭頭發動車子道:“我不敢苟同你的看法。”
許金金拍著耀祖肩膀道:“苟同不苟同不重要,最捨得花錢花時間那個,成功率就是大,你放一萬個心。”
耀祖扭頭對李建國道:“你聽聽他就這麼理解的,你聽著不寒心嗎?”
李建國聳肩道:“我倒是挺暖心,你用屁股想,沒錢誰跟他過啊?”
耀祖苦笑道:“我現在彆說屁股,腦袋都想不明白事兒了。金金你說我還什麼時候去?”
許金金想了下道:“今天星期天,你週二再去,帶著你的狗糧,問她喂這種行不行,一天溜幾次,一次溜多遠合適。”
耀祖笑道:“搞物件厲不厲害不知道,狗你倒是弄得挺明白。”
李建國補刀道:“他這人就挺狗的,他太懂狗了。”
許金金:“現在罵我都不揹人了嗎?”
耀祖看了眼跟通天吼玩的歡的老劉,開口道:“劉哥你喜歡狗我送你個好的,弄個這個串串兒乾嘛?”
許金金揉著腦袋道:“哎呀你就彆管他了,他跟串串兒呼應上了。”
說是呼應上了,這狗子也怪,劉斬仙領它它就跟劉斬仙走了,也不叫也不歡實,坐在後座上就跟劉斬仙大眼瞪小眼。
人家稀罕狗都又是摸又是逗的,劉斬仙不得,就跟那畜生眼對眼交流感情。
許金金也知道這通天吼大概率是個怪東西,也沒管。
好不容易到家了,劉斬仙一招呼,那通天吼就跟他進屋了。
許金金在後麵問李建國:“這玩意有點靈性啊?”
李建國笑道:“屁吧,你劉哥用法術硬控製他跟著的。”
許金金:“%¥#@!?”
咱就說你整個狗乾嘛啊?買個布娃娃也是一樣的。
一進屋就看見胡九九拉拉張臉,掐腰盯著通天吼。
“不讓你買狗,你弄個通天吼回來,有啥區彆嗎?這東西還不如狗呢!”胡九九氣急敗壞道。
原來這玩意在她眼裡還不如狗呢。
老劉一縮脖,開口小聲道:“你看他多聽話啊?轉圈!”
通天吼僵硬地轉了一個圈。
許金金看不懂,不代表胡九九也看不懂。
胡九九撇嘴道:“你這不扯淡呢?你把法術撤了,我看它還聽話嗎?”
劉斬仙兩個眼睛亂轉,琢磨了一下,單手結印一指通天吼。
這通天吼就跟突然活過來似的,鬼叫兩聲,然後扭頭一口咬在劉斬仙腿上,甚至還搖頭扯了兩下。
看的出來狗是挺通人性的,但是跟劉斬仙關係可不怎麼好。
劉斬仙看了眼咬著他腿手蹬腳刨的通天吼,眼睛一轉道:“額,我命令你咬我!”
胡九九捂著臉道:“這到底是誰聽誰話啊?許金金!我怎麼跟你說的!不讓你給他買狗!”
許金金立刻站直道:“老劉!咱倆咋說的!你自己解釋!”
劉斬仙這人挺怪的,旁人用手指什麼,都是伸一根食指,劉斬仙不一樣,指誰不光用食指,大拇哥也得豎起來,就跟比劃一個手槍似的。
劉斬仙伸出大拇哥一指許金金道:“他給我買的!”
許金金雙手抓著頭發道:“你就是這麼解釋的?!”
李建國邊換鞋邊笑道:“解釋的挺明白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