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九撇了撇嘴道:“你就說這世道怪不怪,假的心安理得,真的不敢見人。”
誰說不是呢。
許金金擺手道:“這世道就這樣,人嘛,你看那賺錢的都說自己賠了一年,賠錢的都說今年還行,掙點。”
剛子不解道:“這是圖啥呢?”
許金金挑眉道:“虛偽虛偽就打這兒來的嘛,人類是個複雜的動物。”
胡九九補充道:“狐狸也是。”
坐車實在無聊,許金金看著李建國的胳膊道:“你怎麼化神了胳膊還有汗毛呢?”
李建國白了一眼許金金,沒答話。
胡九九不解道:“人本來不就應該長汗毛嗎,你怎麼想的。”
這話給許金金問懵了,對啊,人本來就長汗毛啊。
許金金抬頭看了眼胡九九道:“那你怎麼胳膊光溜的呢?”
胡九九笑道:“老弟,我特意變的人,要不然我全身都是毛。”
許金金把腦袋探道後座的劉斬仙旁邊,笑著問道:“她晚上要是現原形你能接受不?”
劉斬仙抱著遊戲機,抬頭古怪的看了許金金一眼,說了句讓車裡所有人都笑出聲的話。
“你傻吧?”
許金金愁眉苦臉的坐回座位,沒想到讓劉斬仙給嘲諷了。
李建國拍了拍許金金,也不說話,伸出胳膊一握拳,上麵汗毛全脫落了。
許金金看了她一眼道:“你什麼意思......”
李建國笑道:“我的意思是你真閒的蛋疼的話,到地方給我點杯奶茶。”
和許金金想的一樣,見麵的地方是一個高聳的寫字樓,一進門就是人臉識彆的打卡機,反正進去的流程不比從研究所出來簡單多少。
許金金見蕭不該伸手去摸電梯旁的花瓶,趕緊道:“彆亂動,這東西肯定都挺貴的,摔壞了咱賠不起。”
司機趕緊解釋道:“沒事的,都是擺件,不值錢。”
許金金琢磨這人也太不給麵子了,非得戳穿他。
電梯等了半天,一路上了頂樓。
許金金邊坐電梯邊問:“你們這總裁沒有個專用電梯啊?”
司機明顯臉抽抽了一下,開口道:“沒那麼奢靡,您說那都是短劇和小說裡的。”
許金金現在的想法就是保證不張嘴了,越說話越露怯。
上了頂樓,司機給幾人領到一個會客廳。
“陳總一會兒就到,你們想喝點什麼?”
劉斬仙舉手道:“可樂,加冰的。”
猶大道:“我也喝可樂。”
剛子道:“我喝白開水就行。”
胡九九抬頭看了一圈道:“有紅酒嗎?”
李建國想了下道:“我要奶茶,加燒仙草。”
蕭不該點頭道:“我也是。”
司機一看也是老手,一一回應道:“可樂馬上就來,紅酒國產的可以嗎?奶茶我安排人去買,許先生想喝什麼?”
許金金輕蔑地看了眾人一眼,這幫土包子,沒見過世麵吧?
許金金往沙發上一仰,開口道:“來杯現磨的咖啡。”
司機點頭道:“現磨的沒有,鳥巢的速溶咖啡行嗎?”
許金金尷尬道:“那也行吧......”
蕭不該皺眉道:“哥啊,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怎麼感覺跟你一起這麼丟人呢?”
胡九九捂嘴笑道:“他到哪都出洋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一會兒喝的就被一個職業裝的女士送來了,眾人都伸手拿自己的,許金金愁眉苦臉的喝了一口速溶咖啡,咂咂嘴,竟然感覺還挺香。
難道自己就適合便宜味?
許金金還沒想太多,會客室又進來一個人,來人是個年輕人,長相挺陽光帥氣的,穿了條灰色運動褲,看不出什麼牌子,一個白t恤,上麵也沒有圖案,腳下是一雙白板鞋,整個人顯得挺乾淨的。
許金金開口道:“你們陳總還沒完事呢?”
年輕人從門口冰櫃裡掏了罐可樂,開啟猛灌兩口,這才開口道:“你說的陳總應該就是我,你好,自我介紹下,我叫陳耀祖。”
許金金起身握手道:“您這名應該參加歌手綜藝。”
耀祖趕緊擺手道:“不出那個洋相。”
猶大起身道:“陳先生,麻煩您提供下要找的人資料,我們這就幫您聯係。”
許金金倒是沒想到這個陳總看著比自己都年輕,能經營這麼大買賣,看來也不是等閒之輩。
耀祖掏出來幾張照片道:“當時來公司還東西我不在,監控拍的,隻有這麼多線索了。”
除了猶大和許金金其他人都沒伸手去拿,主要是都不大好奇。
許金金拿起來看了一眼,監控算比較清晰了,隻不過是斜上方拍的,視角關係,臉露的不多。
許金金仔細看了兩眼,隻覺得這人好像從哪見過。
猶大拿起照片,仔仔細細用手機拍了一張道:“我這就發給領導,讓他們儘快幫你找。”
還沒等耀祖說話,許金金先開口道:“不用找了,這人我認識。”
耀祖驚訝道:“認識?”
許金金一指照片上姑孃的月牙眼睛道:“牙膏妹妹嗎,來的飛機上才見過。”
說完許金金掏出一個名片扔在桌上。
耀祖拿起名片看了一眼道:“你確定?”
許金金聳肩道:“你也算正經有錢人,這地方就在本地,你查查不就知道了。”
耀祖看了許金金一眼道:“不花那個冤枉錢,我下班自己去看看。”
猶大點頭道:“後麵的事情他們幫你搞定。”
耀祖疑惑道:“後麵的事情?”
許金金點頭道:“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嗎?我們幫你追她。”
耀祖古怪的看了幾人一眼道:“政府還有這種部門呢?”
猶大無語道:“額,介紹物件他們確實是專業團隊。”
耀祖認真點了點頭道:“那我直接去說,是不是不合適?”
許金金搖頭道:“那不對勁,你像報恩似的直接去,多冒昧啊,你這麼有錢,沒泡過姑娘啊?”
耀祖將信將疑地搖頭道:“我,太忙了,潔身自好你懂嗎,先得潔身,現在外麵亂七八糟的,你也說不清有什麼病,可不敢亂搞,我這歲數還是嚮往愛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