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炮!”
伴隨著許金金一聲大喊,蕭不該隨手拎起艾佛森,深吸了口氣,原地踏了兩步,一個標準的投擲標槍姿勢,直接將掙紮的艾佛森丟了出去。
眾人看著流星一般消失在視野的“大氣掌控者”,當場石化。
如果說許金金之前露的一手算是會點特異功能,這些教授專家勉強覺得能接受,蕭不該這一下視覺衝擊就太大了。
呂寒夫婦剛從窒息中解脫,氣還沒喘勻,就興奮的把蕭不該圍住了。
“妹妹,能讓我看看你手臂嗎?”龔穎道。
蕭不該露出兩個虎牙一笑,單手擼起袖子擺了個大力水手的姿勢道:“吃的好,嘎嘎有勁兒。”
劉斬仙在一邊補充道:“打小兒就驢。”
龔穎扶著眼鏡連摸帶看的,呂寒不好上手,隻能瞪眼瞅。
剛子一看沒完了,小心眼兒勁上來了,上前一摘胡九九帽子道:“一會兒盤包漿了,這兒有更離譜的。”
眾所周知,胡九九作為一個老妖怪,有一個非常邪性的bug,耳朵跟尾巴隻能縮回去一樣,在這個世界尾巴太離譜了,就隻能留耳朵,平時出來都是戴帽子的。
眾人聽完剛子的話都看向胡九九,胡九九下意識一捂腦袋,耳朵還不自覺的顫抖了兩下。
不動還好,一動視覺衝擊更大了,作為生物學家的呂寒兩口子大腦都宕機了。
呂寒興奮道:“新物種!我發現新物種了!我明白我來這兒的意義了!”
胡九九瞪了眼剛子,一把搶過帽子,這個節骨眼也不知道戴還是不戴好。
周放對著許金金小聲道:“你們真帶個保家仙啊?我還以為是謠傳呢。”
許金金歎氣道:“所以說好看的像妖精呢。”
劉斬仙不悅道:“長耳朵算啥,我還多隻眼睛呢!”
熊玩意攀比心可重了。
伴隨著劉斬仙拿下帽子,一眾專家的理智和眼睛開始爭奪大腦撫養權。
周放扶著額頭道:“你們這多少也算文藝青年啊。”
許金金笑道:“怎麼個意思?”
“梅姨閣詩人。”
好不容易重新上路,許金金發現連週末都顯得有些興奮。
是啊,誰能成想這次出任務最長見識的是認識這麼六個怪胎。
隻見週末偷偷湊到胡九九身邊,許金金心說來了,這是要問有關物種的問題了。
正想提醒胡九九彆亂說,週末先開口了。
“姐姐,您能算姻緣嗎?我跟我男朋友異地戀,但我覺得他有人了……”
好家夥,你這麼大個專家就信這個?
胡九九一甩銀色長發,從兜裡掏出一副塔羅牌道:“摸一張。”
週末遲疑道:“咱不東方的麼?怎麼搞西方這套?”
看看,天天騙,質疑你權威了吧?
胡九九小聲道:“與時俱進唄,龜甲銅錢我也會,就是發小黃書有點兒掉價兒。”
週末許金金:“……”
艾佛森“離開”之後隊伍又走了一下午,到達指定地點附近之後,終於迎來了第二波客人。
這一次顯然沒有艾佛森那麼友好了,就在隊伍行進間,李建國再次察覺到了異常。
“這次很遠,可能是暗器。”李建國道。
相比於第一次,這次眾人明顯了許多,沿著李建國所指的方向,大家立刻排成一排,跟老鷹捉小雞似的全部排在剛子身後。
剛子無語道:“怎麼都在我身後站著。”
週末急道:“廢話,胡九九身材太好,再給我腰子打掉了。”
對麵的狙擊手顯然也有點懵,搞不清為什麼是這個陣型,心裡還琢磨,這站成一排不是一打一串麼?
剛子果然是最先挨槍子兒的,“咚”的一聲眉心多了個小紅印。
許金金看了一眼道:“勁兒挺大啊。”
剛子從地上撿起來一個變形的彈頭道:“打我?我丟死你。”
說完就把胳膊掄圓了把子彈沿著來路丟了回去。
剛子這下恐怕被打疼了,子彈脫手的時候小臂上魔紋都出來了。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大概一公裡外的一個雪坡整個被打爆了,掀起來滿天冰碴和雪花。
許金金單手搭著涼棚望著爆炸處道:“不會搞死了吧?”
剛子摸著額頭道:“丫的偷襲,愛死不死。”
劉斬仙摸著自己額頭上的眼睛道:“這要是打的我,我得跟他玩命。”
周放歎氣道:“這人也是個異能者,主要能力就是感應強,打槍準,應該是m國到了。”
許金金撓頭道:“你怎麼不介紹他名字?”
周放聳肩道:“這一下過去,不死也廢了,還介紹他乾嘛?”
說的太對了,省的起名了。
幾人正貧的功夫,劉斬仙突然喊道:“臥槽!”
周放不可畏反應不快,立刻一揮手道:“敵襲!保護!”
許金金也扭頭望向李建國,隻是李建國也一臉疑惑。
胡九九邊向四周張望邊問道:“怎麼了老劉?”
劉斬仙一蹦三尺高,大喊道:“我出喬丹之戒了!”
胡九九:“再特麼一驚一乍的存檔給你刪了!”
要看眾人一臉無語地看著興奮的劉斬仙,許金金道:“反正也這樣了,我是不走了,一個兩個一陣一陣的,走剛子,咱飛過去。”
剛子把馬桶圈掏出來道:“被人看見怎麼辦?”
薛向陽興奮道:“看見就看見唄,他都拿狙擊步槍崩你了,你給他來個正義天降不過分吧?”
眾人一個個上了馬桶圈,董教授坐在上麵問道:“這也沒個扶手,對我這歲數大的太不友好了。”
你說這老頭兒,知識水平不詳,問問題他帶著鋒芒。
許金金無語道:“我也沒成想有一天它能成公交車,將就一下吧,不比在雪地裡挨槍子兒強?”
劉斬仙擺弄著遊戲機道:“終於不用走了,都耽誤我刷裝備。”
也不知道誰耽誤誰。
隨著馬桶圈緩緩升空,第一次坐飛行法寶的不適應在眾人間顯現,幾乎都是緊緊抓著邊緣。
為了適應十五個人,剛子特意把馬桶圈變得很大,跟個ufo似的。
薛向陽坐在上麵滔滔不絕道:“我跟你們說,我坐過,一點兒不用害怕,穩穩當當的,你看剛子說話那聲,一聽就是穩當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