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南極某處,一架軍用運輸機降落在雪地裡。
許金金等人和周放組下了飛機,許金金都沒想到,周放看著挺隨意的人,竟然還會開直升機。
雖然許金金等人對這種寒冷氣候幾乎免疫,為了合群還是穿了周放他們提前準備的防風衣、冬帽和防水手套等裝備。
雖然異能一組對許金金等人有空間裝備多少有些瞭解,但不知道是因為上麵有命令還是什麼其他原因,他們並沒有選擇把行李交給許金金他們攜帶。
眾所周知,南極並不屬於任何國家,所以完全不需要簽證,為了確保機密,周放他們甚至並沒有選擇從a國或者是m國南部到達南極,而是直接從華夏南海直接出發到達目的地,之後再轉直升機到達營地,之間甚至沒讓許金金六個人跟任何其他接觸,連轉機的時候都是戴著墨鏡和口罩。
南極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冷,對於許金金幾個北方人來說,這個時節大概就是北方冬天的感覺,聽說每年11月到第二年3月份,南極大部分時候的溫度都是0到10攝氏度的樣子,都不如北方的冬天。
營地在一片雪原上,因為已經遠離有水的地方,連許金金期待的企鵝也沒看到,實話說,因為一路都是封閉運輸,許金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南極的什麼地方。
許金金等人進了臨時營地,說是臨時營地也隻是由幾個帳篷組成。
聽到飛機降落的聲音,營地裡走出來幾個人,因為穿著裝備,倒是看不出男女老少。
其中一個矮個子男人先開口了,聽聲音歲數不小.
“是華夏特彆行動組嗎?”
周放上前行了個軍禮道:“特彆行動組,代號電話會議,叫我小周就行,我也是此次行動負責人,您是董教授吧?”
董教授點頭道:“是我,咱們進屋聊?”
周放點了點頭,便領著眾人跟著董教授走進一間大一點的帳篷。
眾人一進屋立刻顯得有些擁擠,許金金也不知道該乾嘛,就領著五人組貼著邊站著,跟上課睡覺被趕出去一樣。
剛才倆人對話許金金也聽明白了,這次行動完全由異能一組發起,這些專家也隻負責配合。
進了房間,眾人拿下口罩和風鏡,許金金這纔有時間打量五個提前到達的專家,矮個子的董教授頭發已經白了一部分,推測年齡估計在五十到六十歲之間,難為這個歲數還來這種地方。
另外還有一對中年男女,看樣子是一對夫妻,兩人挽著胳膊站在暖爐邊,此外還有一個年輕男孩,戴著眼鏡,看樣子有些木訥,正在一邊擺弄拍攝的裝備,一個漂亮女士,打扮很乾練,身材不錯,眉宇間帶著點英氣,此時正在給眾人倒剛煮好的熱巧克力。
董教授進了房間先是給幾位同伴介紹了一下週放的身份,然後向眾人介紹他們的隊伍。
首先是中年夫妻,都是專業領域的權威,主要研究生物學,男的叫呂寒,女的叫龔穎,年輕男孩也姓董,是董教授的侄子,叫董敬軒,主要是作為董教授的助手,漂亮女人名叫週末,是一名資深考古學家,而董教授是地質學家。
這樣一個陣容,連許金金都有點疑惑了,有地質和考古學家他能理解,帶兩個生物學家就有點奇怪了,這地方除了企鵝還能有什麼?
李建國接過週末遞來的熱巧克力,咕咚咕咚就給乾了,抹了下嘴唇抬頭看著週末。
週末被看的一愣,扭頭又給李建國倒了一杯。
周放先是介紹了一番一組的幾個人,都隻是簡單說了下姓氏和代號,並未介紹全名。
伴隨著董教授等人扭頭看向許金金他們,周放卻突然嚴肅道:“他們的身份不方便透露,隻能說是同伴,接下來我要說任務流程,確認沒問題且參與的情況下,你們才能和他們交流
”
許金金都沒想到的事情搞的這麼嚴重,原來他們這麼特殊。
許金金沒想過的是,不同於他們在學校小打小鬨,在這個唯物主義社會沒人覺得他們都是超人,但是在這地方不一樣,許金金等人的特殊能力肯定會暴露,到時候對於見過他們的人,認知上一定會造成巨大的衝擊,所以還需要提前打好預防針。
董教授幾人古怪的看了許金金幾人一眼,還沒等董教授開口,那對中年夫妻中的男人先開口了。
“我們不去了,你們這都是些什麼人?我怎麼沒聽過什麼特彆行動組?你們行了軍禮,但是你們的軍銜呢?軍官證呢?國家召集我們沒問題,但是我接受不了這麼不明不白的,他們六個到底是什麼人?還有你們,皮卡丘,熊貓人,這是什麼開玩笑的代號?連名字都不能說嗎?如果沒有解釋,希望能送我們離開。”
男人說的挺生硬,但是許金金也理解,換他來他也這麼說,你整這玩意啥啥都是秘密,不明不白的,誰願意陪你在南極瞎折騰啊?
男人的妻子龔穎聽完男人的話不滿的拽了男人一下,顯然是覺得呂寒不該當這個出頭鳥,站出來得罪人。
戴著眼鏡的木訥男孩董敬軒倒是淡定,隻是好奇的看了眾人一眼,便低頭繼續鼓搗他麵前那堆鏡頭和攝影器材。
週末把第二杯熱巧克力遞到李建國麵前,下意識地看了眼胡九九的臉,這才抬頭開口道:“周先生,您是該解釋一些,也好讓我們做決定,我們願意為國家做事,但也希望有一些知情權,我們接下來也好方便合作。”
週末聽完歎了口氣道:“首先,這是一次非常特殊的行動,不同於你們以往的研究考察,我們的衛星拍攝到一組畫麵,在馬克姆峰和羅斯冰架交界的位置有紅綠光芒閃動,同一時間其他國家應該也看到了同樣的資訊,初步專業分析後,光源大概率不是自然現象,所以我們這次的行動就是探索光源地。”
呂寒聽完開口道:“這樣的行動明顯伴隨危險性,為什麼不提前告知我們?還有你還沒說,他們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