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安寧本來是住校的,考慮到近期的安全問題,被海燕強行辦了走讀,具體事情都是薛向陽辦的,也是她來學校跟馬安寧解釋的。
薛向陽現在還是有點瞭解這六個人了,和她猜的沒什麼出入,來學校一上午,事情一件也沒說明白,還在學校出名了。
“怎麼才來一天就傳你包養女人?”薛向陽一臉無語地問許金金。
許金金無所謂道:“有些人,到哪都是焦點,沒辦法,我來之前還傳我老婆家暴小三呢。”
“你還真有小三啊?”
“小三也是謠言的一部分!”
馬安寧稍微琢磨了下也勉強接受了有危險這個事實,隻是讓她有點不理解的是,這六個算是什麼特工,怎麼感覺這麼不靠譜呢?
對此許金金是這麼解釋的。
“你沒看電視上播的嗎?那厲害特工都特彆有性格,做事特立獨行,你懂吧?”
性格多特彆沒看出來,人格有點缺陷倒是真的。
薛向陽跟幾個人簡單交代一番就走了,她特意在學校附近小區找了個洋房,方便這些人住在一起,放學幫著安寧搬過去就行。
許金金得知這個訊息鬆了口氣,畢竟又有地方住了,要是讓他自己消費,這六個人又得租個大房子,到時候不一定多少錢。
實話實說,大學的課還是挺無聊的,這安寧課程也密,許金金幾個人玩了一下午手機才熬到放學。
“適當的你也翹翹課,你總這麼上我們也熬不住啊?”許金金道。
李建國也跟著點頭:“那先生講的都是我聽的懂字,但是連起來我一句聽不明白。”
劉斬仙附和道:“我也覺得板塊構造學說對區域地質勘測非常有意義。”
馬安寧:“??!”
害得是老劉……
幾個人幫著安寧拿著收拾好的行李往外麵走,這姑娘和她的穿著一樣,除了一些電子產品,衣服行李根本就沒多少,許金金幾個人也沒敢用空間戒指什麼的,怕給姑娘嚇著。
到了學校門口,老遠就看見一個帥氣的小夥兒,頭發弄的立立整整的,靠著輛白色超跑,抱著束鮮花等人。
許金金拎著一大包被褥笑道:“這正經有錢人,一看也是個霸總,追誰還有必要這樣嗎?砸點錢就成了,還整這花,一點兒用沒有。”
馬安寧一看這人倒是臉色立刻就不好了,開口道:“找我來的。”
許金金聽完驚訝道:“呦嗬!沒發現你還挺招人稀罕的,上午一個周放,這又來個霸總,蕭不該,你得跟安寧學學,人家有套路啊。”
馬安寧氣道:“我哪有什麼套路,我就是碰巧幫了他一次。”
蕭不該興奮道:“這個我懂,這兩天我都看了,你是不是救了他爺爺或者奶奶?要不就是假扮他女朋友了!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
安寧無語道:“你都說了那是電視演的,他就是開車讓老頭兒碰瓷了,我當了下人證,就這麼認識了,之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一直追我。”
許金金撇嘴道:“你這說的邂逅也太沒勁了,就這開超跑的也有人敢碰瓷?人家估計是喜歡你的正直善良,霸總都好這口。”
走到了門口,那小夥看見安寧身後跟著一群人也有點懵,一時間猶豫了起來,本來心裡預期是堵安寧來了,單獨堵一個小姑娘還是挺有底氣的,結果現在一大幫人出來,不知道上去說話到底合適不合適了。
許金金幾人倒是不在乎,直接奔著小夥過去了,馬安寧也不想躲,這種事越迴避一般就越麻煩,早點說清才對。
許金金上下看了眼這帥氣小夥,實話說,找個這樣男朋友真不差,許金金都想勸安寧試試,這不比窮大學生強多了。
“十個霸總五個顧,兩封兩傅一個陸,你姓啥?”許金金笑道。
帥小夥被說的一愣,下意識道:“我姓王……”
蕭不該趕緊擺手:“姓王完了,一般最後兩集都破產,這個不行。”
許金金扭頭問:“安寧你是設計師還是神醫,有沒有律師閨蜜?”
安寧無語道:“大學生,隻有大學生閨蜜。”
蕭不該鬆了口氣道:“那你也不是女主。”
馬安寧撇嘴道:“你們可少看點短劇吧。”
還沒破產的王霸總開口道:“你朋友真愛開玩笑。”
馬安寧皺眉道:“王學斌,你彆來找我了,每次這麼張揚,你也少看短視訊,少學那些,不是人人都喜歡這一套的,再說我也不好看,就是普通家庭,咱們也不合適,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呢?”
按照正常情況,這王霸總肯定得死皮賴臉的磨會兒人,然後再讓安寧說兩句狠話,之後離開了過兩天再出現,結果這家夥讓懟幾句有點不知道講什麼了,估計是人多給弄不好意思了。
李建國連瓜子都掏出來,結果這霸總沒下文了,還是挺讓人遺憾的。
“那,那我,那,電話聯係吧。”說完把花丟車裡,也不說話了。
“怎麼這個反應啊。”蕭不該失望道。
胡九九笑道:“哪來那麼多強勢的男人,都是普通人而已,讓說兩句下不來台很正常,理想中的男人固然好,但是這種纔是大部分嘛,你能說他就很差嗎?”
許金金點頭道:“你看還是九九姐通透。”
胡九九接著道:“你看許金金,活生生的例子,多有錢多風光,活的還不是跟臭**絲似的,一點兒臉也不要,這纔是所謂霸總的核心。”
許金金:“人也不要太通透。”
蕭不該抬頭問李建國:“你怎麼相中他的?”
李建國隨手從荷包裡翻出幾個小太陽的新品包道:“他這人一來有錢,二來有錢,再有嘛,就是有錢。”
但凡再說一個小優點呢?
蕭不該撇嘴道:“咱們在那邊不是都挺有錢的嗎?”
李建國詭異一笑:“他能一直賺錢給我花,賺到死!”
這話聽的連胡九九都哆嗦一下。
許金金捂著臉道:“彆說了,本來我還挺相信愛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