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密看了一眼偷笑的幻影,自覺沒有麵子,又道:“這幾個人以這個許先生為首,他一定是最厲害的,剩下幾個未必是我對手,我去叫他們!。”
聽聽這孩子分析的,多嚴謹,細!
許金金聽完趕緊擺手道:“兄弟彆搞啊,你丫跟我玩玩隻能算都市玄幻,你要是給他們弄起來,那就是獵奇驚悚區了。”
奈何這個精密虎不拉幾的,根本不聽許金金的,估計火柴這幾個人也沒想到他能惱羞成怒成這個樣子,竟然直接跑去就要拽臥室門。
許金金恍惚記得那是蕭不該的房間,剛想出手攔下他,隻見對門的房門突然開啟,一隻布滿肌肉的手伸出來,一把抓住精密的脖領子直接給人提起來了。
“不該剛睡著,你有事找說就行。”
聽聲音就知道是剛子。
精密雙腳騰空,使勁擰著脖子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個兩米左右的壯漢,情急之下就想控物反擊。
話說剛子和蕭不該倆人的臥室對著,中間是個過道,這國道上光溜溜的,就牆邊擺了個花盆,這精密大概能力就是控物,但是有個明顯的缺點,就是沒辦法控製太重的東西,這就導致一個後果,這人想控製花盆砸剛子,結果隻有一朵假花從花盆裡飛出來。
剛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飛過來的假百合,詫異道:“明天纔是七夕呢,你這啥意思,再說,彆看我聲音娘,但我不喜歡男的。”
精密感覺空氣裡全是侮辱,手蹬腳刨的又沒什麼辦法,在剛子眼裡這貨的情況也就是個會點小法術的普通人,根本就掙脫不開。
許金金衝剛子使了個眼色,先是指了指精密,又指了指了自己的頭。
剛子大驚失色,趕緊把精密丟到沙發上,嘟囔道:“你缺心眼就自己缺,可彆傳染我。”
這屋裡住的修為都不孬,鬨騰的功夫就都出來看熱鬨了,這一出來也給火柴這一夥嚇了一跳,胡九九彆看顏值高,看著也最不像人,劉斬仙就更不用說了,三隻眼睛聽著挺帥,實際上看一眼就生理不適。
不一會兒功夫六個人就在沙發上坐了一排,對麵坐著火柴組。
相比之下就能看出哪邊更訓練有素了,人家火柴組雖然穿什麼的都有,但是清一色黑衣,一看就受過係統訓練,往那一坐都是直溜的,反觀介紹所,穿的睡衣褲衩背心,五顏六色什麼都有,一個個頂著黑眼圈東倒西歪的,李建國甚至乾脆趴許金金身上睡著了。
許金金尷尬地向火柴組介紹眾人:”這個我媳婦,李建國,三隻眼睛這位是劉斬仙,cos狐狸這個是胡九九,個兒最小的是蕭不該,個兒最大的是霍誌剛。“
火柴看了眼麵前這幾個人,實話說,幾人的出場還是打破了火柴組對修真者的幻想。
“他們怎麼這麼沒精神?”火柴試探問道。
許金金看了幾人一眼,無奈道:“昨天看電視看太晚了,理解下,剛來,之前沒看過。”
火柴點點頭道:“他們都像你一樣刀槍不入,還能大範圍控製物體?”
許金金搖頭道:“不是。”
火柴舒了口氣道:“那還好,我還以為都像你一樣,那也太變態了。”
許金金認真道:“我的意思是,他們幾個比我厲害幾十倍,我纔是最爛的那個。”
火柴笑道:“你真幽默。”
許金金搖頭道:“你才幽默。”
火柴聽完又仔細看了這幾人一眼,想起剛才剛子隨手就把精密製住了,心裡不禁猜測起來,難道許金金說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說的會不會太誇張了?
許金金見火柴不說話,開口道:“那到我問了,你們都像這個精密一樣?就操控點兒小物件?”
火柴抬頭盯著許金金看了一會,這才開口道:“告訴你也沒關係,估計不久之後這些在你這也不算秘密,這位幻影能夠隱身,這個木魚兄弟有順風耳,我會控火......”
許金金興奮地打斷道:“我懂了,這個叫再生的能再生是不是?恢複力強!對不?”
火柴尷尬的搖頭道:“他是重生了,上輩子是明朝人,懂點兒古武。”
那就跟沒超能力沒區彆啊?
許金金不好意思的笑笑,看著幻影道:“隱身厲害啊!能展示展示麼?”
幻影是個長的挺青澀的小姑娘,聽完點了點頭,原地隱身了。
隱身是真隱身,但是衣服還在,甚至還有更嚴重的bug,頭發和眉毛也在.....
許金金特想趴這姑娘領口看看其他地方的毛還在不在。
姐妹兒你這有點扯淡了,你這要想完全隱身,不但得脫光了,還得把毛全除了啊?”許金金道。
幻影解除了隱身,哭喪著臉道:“是,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這麼乾。”
許金金扭頭問那個光頭木魚道:“你能聽多遠?”
光頭聽了許金金的話並未扭頭,而是直視著前方道:“二三十米吧?”
許金金這才發現這人是個盲人,眼睛根本看不見。
“二三十米正常人也聽的到吧?你們沒搞錯吧?”許金金無語道。
火柴解釋道:“悄悄話也能聽見,挺,挺穩定的。”
許金金歎氣道:“本以為第一個見識的最一般,沒想到就是你們這裡最有用的了,你是組長,你這控火應該很厲害吧?”
火柴估計也知道不露一手有點讓人看不起了,把手裡的打火機點著,然後就在眾人麵前,操縱著火苗,一會飛到這兒,一會飛到那......
“能控火,但是不能點火是吧?”許金金無語道。
火柴無奈的點了點頭。
許金金都氣笑了,開口道:“你們五個,還有一個殘疾人,你們能乾啥啊?小火苗又繡花針的?這姑娘和那個學了兩輩子自由搏擊的真的算異能者嗎?”
火柴也挺尷尬,低頭道:“那好歹也是有異於常人的本事啊,肯定算異能者。”
許金金靠在沙發上道:“你們這都不如開個直播表演段子,估計都能比現在掙錢,就來交出抑製劑那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