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該聽完吸了口氣,起身開口道:“黎萱是我母親,您認識她?”
魔皇抓了抓耳朵,點頭道:“女兒都這麼大了,她過的還好嗎?”
蕭不該搖頭道:“她不在了。”
魔皇聽完神色一陣不自然,明顯聽到這個結果有些震驚,隻不過礙於身份,沒有什麼過度的表現。
“不在了?據我瞭解,她修為深厚,年歲也不算大啊?”魔皇小心問道。
蕭不該點頭道:“確實家母年歲不大,是練功出了岔子。”
魔皇聽完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這事許金金在第一次跟蕭不該她爹蕭不戰見麵時候還真聊過,當時蕭不戰的意思是,蕭不該母親應該不是意外,估計蕭不戰懷疑門內有問題,才說回去可能危險,讓蕭不該一直在介紹所這邊。
以前沒感覺,現在一琢磨,這個黎萱女士應該也是老一輩中的名人,看蕭不該的樣子,她媽估計當年也是個大美女,這些老一輩的搞不好也為這女人爭風吃醋過,這麼想的話,修為上應該也不是個庸庸碌碌的人,絕對沒那麼容易因為走火入魔就死了。
許金金不是偵探,再說這又是人家家事,兄弟們能做的就是在蕭不該麵前少提這些事。
魔皇思索了一下,讓王司徒拿出一張圖紙。
“不該啊,我跟你母親也算舊識,她結婚時候我也沒送上什麼賀禮,既然你來了,我就送你個島吧,圖上這些你相中哪個圈上就行。”魔皇道。
幾人聽完都看向蕭不該,這得什麼感情,來了就送島?
蕭不該一邊上前盯著地圖一邊道:“這怎麼好意思呢?這也太貴重了,這多不好啊,呃,想圈哪個都行麼?”
“......哪個都行。”
“這個行不行?”
“我整個國家都在這上呢,你挑個小島......”
“奧,對不起,對不起。”
讓你圈島,你把人家海南島都給圈裡算怎麼事?
剛子左顧右盼一圈,開口道:“父皇,我那些兄弟姐妹們,怎麼來的時候一個也沒見著?”
魔皇聽完琢磨了一下,笑道:“哦對,最近不是興起一個叫籃球的遊戲嘛,他們搞了個比賽,都去看比賽了。”
許金金聽完笑道:“您這些皇子皇女們還真挺好,知道與民同樂,還在國內自己搞比賽。”
魔皇尷尬道:“沒民,他們自己組了十二個隊伍,互相比賽......”
倒是忘了這老家夥孩子多,媽的能湊十二個隊伍,可比揚言生足球隊的叼多了。
“也行,選拔個全明星陣容,明年參加我們聯賽。”許金金笑道。
出了皇宮,幾人才明白過勁兒來,大晚上召見他們是怕他們來這搞事,沒想到旅遊團倒成了不速之客了。
劉斬仙也不知道從哪買了個小章魚,弄個小碗裝著,那章魚一跑出來,劉斬仙就給抓了放回去,一路上淨盯著手裡那個碗了。
李建國從宴會上打包了幾個螃蟹,用繩子纏著一個手拎著,另一隻手挎著許金金,仔仔細細的盯著路邊的各種攤位。
剛子這時候走到許金金身邊小聲道:“金金,你說不該是不是對我有點意思?”
許金金仔細琢磨了一下,才慎重道:“那陣子你跟黃箏走的近,她倒是挺上心的,不過這事兒吧,挺難說,這得看她自己怎麼想的,你倆平時總在一起玩,這冷丁你去陪彆的女人了,她心裡彆扭也有可能,不能百分百肯定就是真的喜歡你。”
李建國聽完道:“人家都勸和不勸分,勸好不勸離,你看你說的這話,說完剛子更拿不準了。”
許金金搖頭道:“這都實在話,都是兄弟,再說人家有沒有意思的,剛子你自己怎麼想的啊?你的想法比較重要吧?”
剛子撓頭道:“最近這些事吧,我也想了想,要說喜歡吧,我也說不清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但我琢磨了,假設蕭不該要是找了個男的天天在一起玩,我心裡也不能好受。”
許金金點了點頭,慎重道:“我覺得你可以試試啊,咱們正好出來玩,明天你就單獨約她一起吃飯、走走什麼的,聊一聊互相之間的感覺,聽聽她怎麼說唄。”
剛子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你說的對,可是怎麼聊啊,聊什麼?”
李建國麵色古怪道:“你們平時不是總在一起玩麼,你怎麼不知道聊什麼?”
剛子苦著臉道:“那約會出去聊頭發、指甲、美妝,不大合適吧?”
合著你心裡知道啊?
許金金大手一揮道:“信我的,第一步就是彆冷場,男人,你得主動找話題,明白不?第二,你得側麵表達你的感受,你不能總聊雪月風花,也得試著傳達感情,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彆摳搜的,買啥都aa,你敞亮點兒,該花花,誰家小姑娘能受了你扣這個事。”
剛子皺著眉頭道:“摳門是這麼嚴重的事嗎?”
許金金歎氣道:“比說話娘炮嚴重多了。”
當天晚上,荒唐完的許金金夫婦坐在床上,倆人腳蹬著對方腳,一人靠在床的一邊。
李建國一邊摁著手機,一邊開口道:“你說剛子跟蕭不該能成不?”
許金金仰著頭道:“不知道啊,他倆我說不太好,彆看天天在一起,我對他倆感情這方麵,瞭解的很有限,唯一知道點事就是剛子讓學姐甩過。”
李建國點了點頭,摁了半天手機才接著道:“你說人家出來玩一圈都能靠親媽弄個島,也不知道我爹媽到底是乾嘛的。”
許金金笑道:“你爹媽興許是外星人,家園要爆了,把你通過時空隧道送到這來,你雖然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但是你可能怕克石。”
李建國無語道:“聽完你這故事,我寧可相信我是個普通孤兒。”
許金金抬頭看了看李建國,開口道:“一天到晚摁手機,你跟誰聊呢?”
李建國攤手道:“木木啊,問問她最近比賽怎麼樣,身體好點沒。”
“她怎麼回你?”
“她說我彆得了便宜就賣乖。”
能有好話才邪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