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記起小時候跟爸媽出去旅行,一般也不會去太遠,都是些省內的景點,媽媽會在包裡裝一大堆超市的麵包腸什麼的,然後擠綠皮火車,到了景點走的快拍的快,所謂上車睡覺,下車拍照,回來一問,啥也不道,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更離譜的是,因為背了一大包吃的,路上需要不停的吃,才能縮減負擔,之後拚命趕時間,爭取當天去當天回。
種種原因,導致人生的好一段時間,許金金非常不愛出門旅遊,又折騰又累不說,還吃不好睡不好的。
其實這一世許金金也沒多愛出來玩,主要是看建國太無聊的,相比於他最近致力於收集圈圈牛比,李建國是連修煉都不用自己,整個人都快躺退化了。
幾人從大陸的東北,一路飛到南海邊,差不多用了整整一下午時間,畢竟剛子開法寶
主打一個穩當。
相比於人類城邦,更加精通煉器的和修煉的魔族,明顯基建更加完善,老遠就能看見魔皇城的城牆,雖然是人口較少的小國,但是雄偉程度一點不比龍國都城差,甚至猶有過之。
相比於北方國家建築的粗獷感,這裡的建築則更加精緻,怎麼說呢,不少都是圓頂建築,有點異國他鄉的感覺。
幾人落在了城門口,畢竟直接飛進去也不太好,還沒進城,便聞到了海風鹹濕的味道。
介紹所一行跟土包子似的,這瞅瞅那看看,一路跟著剛子進了城門。
安檢也沒啥程式,就是簡單登個記,隻不過讓許金金意外的是,門前的護衛竟然不認識剛子。
“剛子,你不是皇子麼,你們這兒人口也不多,門口守衛都不認識你?”許金金問道。
剛子笑道:“皇子也不止我一個,不認識也正常。”
胡九九好奇道:“你在家排行老幾啊?”
剛子道:“我在家是排行第四......”
許金金高興道:“原來是四皇子啊!”
“第四十七。”
許金金捂著腦袋道:“你就直說,你確定你父皇認識你嗎?”
剛子認真道:“每次見我他都要琢磨一會兒,但是我一開口他一定能認出我!”
廢話,你一開口,閉眼睛都知道是你,根本不用認。
在四十七皇子的帶領下,介紹所一行人開始在城內遊蕩,魔族男人麵板白皙,高大帥氣,女人也是一頭紅發,不但高鼻梁,還前凸後翹,比中土人身材普遍好上不少,一路走來倒是給介紹所旅遊團看花了眼。
住宿當然還是選擇雲頂天宮酒店連鎖,當然了,就算廁所沒有紙,許金金也不會噴,畢竟手機還沒有朋友圈
幾人剛到酒店辦入住,酒店大堂就進來一個魔族男子,這男人身穿紫色衣袍,一看就與尋常百姓穿著不同,這人先是四下看了一圈,然後拿出張紙又對照了一下,這才向著介紹所眾人走來。
這人走到剛子麵前行禮道:“臣王文傑,見過四十七皇子。”
許金金在旁邊笑道:“您怎麼認出他來的,這麼多皇子公主。”
王文傑聽後尷尬道:“有圖為證。”
剛子行禮點頭道:“王司徒親自前來,所為何事?”
許金金一聽樂了,插嘴道:“王司徒,不是無恥老賊,安敢在此饒舌那個麼?”
王司徒尷尬道:“這......”
胡九九趕緊上前道:“彆理他,他就愛胡說八道。”
王司徒整理了一下情緒,這才開口道:“陛下得知眾位前來此地遊玩,又是四十......”
“四十七。”剛子提醒道。
王司徒趕緊點頭道:“四十七皇子的朋友,都是青年俊傑,召各位進宮一敘。”
許金金正琢磨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事呢,李建國先開口了。
“管飯不?”
王司徒尷尬點頭:“那是自然。”
李建國高興道:“那咱快走吧,餓完犢子了都。”
許金金歎了口氣,這輩子就毀吃上了。
幾人跟著王司徒往皇宮走,許金金心裡琢磨著為什麼不給備個轎子什麼的,一個妖族
一個魔族,在享受這上麵,做的太爛了。
眼見走過去還得二十分鐘,李建國掏出氣動車道:“咱騎車過去吧,我等不及了。”
然後就是七個人掏了四台車,剛子馱著王司徒,小聖女自己騎一個,老劉和許金金拉著自己媳婦。
招搖過市這種事許金金已經習慣了,況且老劉屬於那種自己有戲的人,根本不在乎群演的表情。
“九九,當這台車達到一萬一圈轉才會發揮它真正的力量,我隻做一次,你要看清楚!”老劉這麼說。
“我去尼瑪的,好好騎!”胡九九動手之後這麼說。
“奧。”臉上五個手指印的老劉這麼回答。
許金金邊騎邊道:“建國咱吃是吃,彆往人家路上扔果皮啊,咱屬於外國遊客,彆丟人。”
建國順嘴吐出去一個葡萄籽道:“沒鳥事兒,誰能看出我是哪國的。”
這什麼人啊這。
騎上車本來二十分鐘的路,硬生生走了半個小時,主要路上見著吃的要停車,見著魚要停車,見著零七八碎的小頭飾也要停車,王司徒明明是坐車的,仍舊急了個滿頭大汗。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幫人真是來玩的。
其實王司徒來的目的挺複雜的,魔皇不在乎四十七皇子,畢竟皇子公主將近一個連的編製,光自己子女都夠湊一組錦衣衛了,認他都認不全。
隻不過問題在於,一個化神劍聖加四個元嬰就這麼直接進國門了,總歸要見見確定下安全的。
許金金幾個人不拿自己當回事,可是對於一個修真國家來說,他們湊一堆這麼不聲不響就來了,本質上是非常恐怖的。
這五人組要想乾點啥,等攔住的時候,估計都已經晚了。
對於這一年見慣了大場麵的六人來說,進了這魔族皇宮,反倒沒什麼感覺了,甚至不如外麵有意思。
魔皇在偏殿設宴,幾人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就跟著王司徒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