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蕭不該想揍這小白臉,許金金和李建國知道緣由,自然也看這小子不順眼。
“我給他清出去得了。”李建國小聲道。
許金金看了一眼任善和肖信嚴道:“說到底是任善的事,我們直接插手合適麼?畢竟咱們也不知道任善到底是怎麼想的,還有,人家倆人到底有什麼過節,萬一和咱們看到的想到的不一樣呢?”
許金金這話說的還是中肯的,畢竟幾個人都沒有上帝視角,根本不知道任善和這個小白臉之前發生過什麼,隻憑表麵這些事,可不好直接下定論。
任善見肖信嚴不依不饒,一時間有些下不來台,焦急的回頭看了一眼馬寧,又不知道是不是該解釋什麼,一隻手攥著手臂上的手鐲,因為太過用力,關節明顯有些發白。
肖信嚴見狀乾脆也不說什麼了,直接上手去搶,任善也不知道該不該抵抗,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肖信嚴把手伸上來。
這時候小聖女都要動手了,不用問,其餘的事用不著把手往裙子底下伸。
結果就在許金金一行要有所動作的時候,馬寧上前一步直接攥住了肖信嚴的手腕。
“手撒開。”馬寧麵色陰沉道。
肖信嚴見來者不善,也來了脾氣,抬頭道:“這是我倆的事,你.......哎呦!臥槽你乾什麼!”
隻見馬寧捏著肖信嚴的胳膊,將他整個人擰向一邊,因為太過疼痛,論修為又不是馬寧的對手,抓著任善的手直接就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鬆手了。
“這是我娘子,你離他遠點,念在你跟我娘子是同門,我給你點麵子,再不要臉,我就把你臉皮撕下來,我想你對我們雲頂天宮的玩法,知道的還不多吧?”馬寧一字一句道。
這家夥在刑法上跟胡九九有一拚。
小聖女這時候在一邊對著剛子道:“看見沒?這叫純爺們!”
剛子:“啊這。”
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取向上來講,剛子比他爺們多了。
聽完馬寧的話,肖信嚴麵色陰沉,狠狠看了任善一眼道:“我就等你這靈石呢!任善,你不會不管我的吧?當初不是我們說好的嗎?”
任善看著肖信嚴的樣子有些害怕,皺著眉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馬寧回頭看了一眼任善,扭頭道::“五萬靈石是吧?是不是我給了你,你就不再糾纏任善了?”
肖信嚴看了一眼馬寧,笑道:“那是自然,我拿了靈石,這輩子都不會與她見麵,放心吧!”
任善聽完也不知怎的,眼圈一紅,扭過頭去一句話也不說。
馬寧聽完點了點頭,順手從手上擼下來一個戒指,直接丟給肖信嚴道:“這裡麵五萬,趕緊從我婚禮上消失!”
肖信嚴一把接過戒指,拿在手裡檢查一番道:“還是你比較懂事,不像那個蠢女人。”
聽到“蠢女人”三個字,任善更是肩膀一抖,隻是她背對大夥,倒是不知道是什麼表情了。
肖信嚴扭身就離開了,馬長老和馬夫人見狀對視一眼,然後隨手比劃了個手勢。
許金金小聲道:“我就說雲頂天宮不是好惹的,這肖信嚴就是個楞頭小人,這下估計惹大麻煩了。”
李建國搖頭道:“萬一這小白臉有正經後台呢,要是我出手,誰來了都不好使。”
許金金道:“彆說你了,蕭不該就得夠他喝一壺的,誒?蕭不該乾嘛去了?”
這會蕭不該都尾隨著倒黴的肖信嚴同學走出去五分鐘了。
剛子也大概看明白了什麼情況,開口道:“我跟著去看看吧,彆搞出人命。”
許金金趕緊點頭。
剛子跟了出去,反倒把黃箏剩下了,作為剛子的好兄弟,自然是不能慢待了人家。
“呃,黃仙子啊。”這名許金金叫著不知道怎麼這麼彆扭。
黃箏皺眉道:“黃仙子不好聽,叫箏箏就行。”
許金金點頭道:“箏箏師妹,咱們去吃席吧,剛子他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許金金隻覺得哪裡不對勁,倒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肖信嚴的事隻能算個小插曲,這會院子裡擺滿了酒菜,前來賀喜的親朋好友紛紛上桌吃喝,馬寧領著任善頻頻敬酒,一時間好不熱鬨。
李建國吃了一半說了聲要去廁所,隻剩下旁邊的黃箏,許金金一時倒是有點尷尬。
“箏箏師妹,你跟馬寧是好友??”
黃箏點頭道:“有些交集,這次來主要是想見見您。”
許金金皺眉道:“見我?見我做什麼?你前段時間不是總來麼?”
黃箏搖頭道:“之前我理解的不對,我以為那些東西都是霍先生發明的,但是我最近瞭解清楚了,其實一直都是你的主意,對吧?”
許金金古怪的看了黃箏一眼道:“原來你接近剛子就為這?你倒挺坦然,你告訴我又是想乾嘛?”
黃箏喝了口酒開口道:“你什麼時候做出綠泡泡來?我二十多年沒發朋友圈了。”
許金金聽完這句話,感覺一股涼氣直接從後背竄到頭皮上,張了好幾下嘴,一句也說不出來。
黃箏抬頭看了眼李建國去廁所的方向,笑道:“怎麼?還非得跟你對點暗號才行?”
許金金下意識道:“什麼暗號?”
黃箏聳肩道:“比如奇變偶不不變,宮廷玉液酒這種。”
許金金趕緊激動擺手道:“你從華夏來麼?哪年死的?今年多大了?”
許金金現在就好比他鄉遇故知,老鄉見老鄉,但是他也不是光激動,他這幾個問題還是挺關鍵的,這人到底是不是中國人,哪年死的就是從哪年穿越來的,今年多大能判斷她在這邊呆多久了。
黃箏不緊不慢道:“我當然是華夏人,隻不過我來的時候不在華夏境內,今年四十三歲,哪年死的是什麼意思?”
許金金撓頭道:“你不是死了之後才穿越到這邊麼?”
黃箏搖頭道:“這話說的,死了還怎麼穿越,你當小說呢?我來的時候都二十四歲了,也不怕告訴你,我是物理學博士,在為國家進行一個特殊專案,因為實驗再次失敗,引發空間反應,我纔到這來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