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抬頭看了許金金一眼,又趴在他身上道:“我覺得你挺好的,雖然那些東西都是你抄來的,至少對整個修真界都是好事,再加上介紹道侶,這些都是有功德的,這不是也挺好麼?”
許金金點頭道:“所以那時候我覺得,愛情都是書裡的,現實是我連住的地方都買不起,沒異性會正眼看我,兜裡沒錢,也不願意去主動跟哪個異**往,所有人都說,努力就會有好結果,其實三十歲那時候我就知道了,努力隻是變相加重了自己的壓力,大部分時候,我什麼也改變不了。
你很難想象,我去相親時候他們看我的眼神,不是厭惡或者喜歡這種簡單的情緒,是那種看一眼就失去興趣的眼神。
再後來我就選擇自己生活,直到出了意外,再醒來就是個嬰兒了。”
李建國抬頭皺眉道:“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五十多歲了?”
許金金無奈道:“我這麼走心說這些,你就在意這個?”
李建國聳肩道:“你這也不算穿越啊,頂多就是孟婆湯摻水了。”
“呃,你這麼說也沒毛病。”
李建國笑道:“那你醒來之後第一件事是在想什麼?”
許金金想了一下認真道:“如果我沒記錯,我第一件事是摸摸自己是男是女。”
李建國搖頭道:“就這?”
許金金認真點頭道:“那我當了三十年男的,突然讓我當女的,我怎麼能接受?”
“好像還有點道理,所以你剛剛說那些,就是你想弄這個介紹所的理由?是因為你相親不順利?”李建國又趴回許金金身上道。
許金金撓頭道:“沒那麼矯情,我就是感覺乾這事有意思,還能賺錢,最大競爭對手就是對門二嬸,還跟我不是一個賽道的。”
李建國笑道:“就知道你沒什麼誌氣。”
許金金陰陽道:“不像你,那麼大個劍聖,上天入地的,天下無敵,我呀,跟你在一起都是祖墳冒青煙了。”
李建國臉一紅道:“我這麼大劍聖還不是得靠你續命?”
“跟我在一起就為了續命啊?”
“還得給我花錢!”
許金金笑道:“想買啥說,咱窮得就剩錢了。”
李建國抬起頭對著許金金親了一口,開口道:“你給我個唱個歌吧,唱個沒聽過的。”
許金金四下看了一眼道:“不太好吧?吵到彆人,多煩人啊。”
李建國撅嘴道:“誰bb我就砍死他!”
有沒有可能撒嬌的時候要說些可愛的話呢?
許金金掏出吉他坐上石頭道:“愛情相不相信不重要了,反正咱倆淨丟人了,不差這一次。”
李建國靠在溫泉旁邊,微笑的看著許金金。
許金金輕輕撥動琴絃,彈的有些生澀,但還說的過去。
“這世界~很複雜~混淆我想說的話~我不懂~太複雜的文法~”
聽見琴聲和歌聲,不少修士都停止交談,紛紛看了過來。
許金金看著眼前的姑娘,一時也頗有感觸。
“唱情歌,說情話,隻想讓你聽清楚~我愛你,是唯一,的傾訴~”
伴隨著歌聲和琴聲,不少遠處的修士也聞訊趕來,大晚上的溫泉角落,一時倒是聚了不少人,大家有默契的沒有說話,隻是默默飲酒,或是與愛人相擁。
“寫一首簡單的歌,讓你的心情快樂~愛情就像一條河,難免會碰到波折~”
木木悠悠轉醒,看著眼前的許金金,聽著他的歌聲,不是很動聽,但卻很真誠。
“這一首簡單的歌,並沒有什麼獨特,好像我~那麼的平凡卻又深刻~”
一曲唱畢,圍觀的修士們紛紛輕輕鼓掌,好像怕擾了這月色和寧靜的夜晚。
並沒有太多交流,許金金抱著吉他起身點頭致意,大家便散了,就像冥冥中有種默契,溫泉邊又回到了之前的安靜氣氛。
木木羨慕的看著李建國,而李建國隻是開心的望著許金金。
見木木醒來,許金金不好再去抱著建國,為了緩解尷尬,主動找了個話題。
“這種歌我還會不少,下次沒外人,你們願意聽,我多唱兩個。”
木木這次倒是沒接茬,隻是舉起手機:“我明天要回去了。”
氣氛一時有些沉默,許金金想了想開口問道:“要打比賽了吧?”
木木點了點頭。
“好好努力,我覺得天機閣不是你們的對手。”許金金道。
木木點了點頭,起身舉起手機:“我先回去休息了。”
李建國看了眼木木的表情,開口道:“等會我們一起吧?”
木木微笑搖了搖頭,起身便走了。
見木木走遠,李建國才仰在池子邊道:“我覺得我好像個壞女人。”
許金金歎氣道:“我感覺我也是個渣男,咋會搞成這樣?”
李建國看著許金金道:“要不我委屈委屈,你也將就將就?”
許金金撇嘴道:“前提是總得有點感情吧?你說你們這兒也是,在我上輩子,那娶倆媳婦都是違法的,是要坐牢的你曉得不?”
李建國聳肩道:“這也不是就男的有這個紅利,那個萬聖園掌門,男人走後,自己也養好幾個麵首呢!”
許金金:“麵首?”
“就是小白臉。”
許金金驚訝道:“臥槽沒看出來啊,你可彆瞎造謠啊,真的嗎?”
李建國眼睛睜大,湊上前激動道:“我也是最近聽說的,這事大部分人都知道,女修之間傳的挺開的,彆說我了,九九和不該還有剛子都知道。”
這女人聊上八卦倒是把小三忘了個乾淨。
許金金琢磨琢磨道:“你說她那個師妹海棠,也夠厲害的,帶著她師姐男人跑了,到現在都找不著,萬聖園也算一等一的大勢力了,竟然這些年都沒得到什麼訊息。”
李建國點頭附和道:“聽說年年給歐陽信不少錢,就要找這倆人,真難想象抓著那天得鬨成什麼樣,我覺得出人命都不為過。
倆人聊的起勁,不遠處一對麵色僵硬的男女聽完都是身上一抖,起身披上衣服慌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