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沒什麼心思處理木木的事,況且許金金跟這姑娘也講不清楚,琢磨著不如趕緊離開,少見麵慢慢也就過去了,常言說的好:初戀的時候,你不懂愛情。
他自己倒是沒琢磨過,他跟李建國也算初戀。
上午的事被木木這麼一攪和,李建國說啥也不繼續了,眼見突破有望,這姑娘又惦記上午飯了。
趁著沒到飯點,許金金想跟孟真人商量一下邪獸的問題,畢竟這麼大的事他也不能自己做主,考慮到老孟最近沉迷女色,雖然離得近,許金金還是選擇了打電話。
這次老孟頭兒倒是接電話接的挺快,許金金琢磨著也是,都這個歲數了,還不歇歇?
大概講了一下邪獸現在的情況,老孟倒是沒表現出多少意外,表示許金金自己安排就行了。
“還有個事,這新年都過了這麼久了,小花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她家裡我也問過了,過年都沒回家,你人脈廣,認識的閒散人員多,多幫我打聽打聽。”
孟真人又提起小花的事了,其實許金金也有點範琢磨,這姑娘這麼大個活人,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想起跟歐陽信提過這個事,許金金趕緊給歐陽信打電話詢問,歐陽信那邊估計正在為學校開學做準備,邊上挺亂的。
“什麼事啊小金子?是不是又有什麼賺錢的買賣?”
“正事歐總,上次我讓你打聽那個花語諾,有訊息了嗎?”
歐陽信一聽是正事,也沒在意歐總這個稱呼,開口道:“你等會我問問給你回過去啊。”
看來也不是個辦事人。
這次許金金倒是沒等太久,中午飯時候歐陽信就把電話回過來了,出乎許金金意料,倒是還真有點眉目,大概就是過年前一段時間,有人在邊境見到過一次,很有可能是小花。
她去那乾什麼?
許金金抬頭問正在吃飯的介紹所眾人道:“你們有人帶地圖麼?”
剛子從儲物袋裡翻出來一團皺巴巴的紙道:“有點缺失,你將就看看吧。”
許金金先是把地圖鋪平,看了看缺失的部分都是南邊,無關緊要,跟建國要了支筆,就摁在桌上畫起來。
大概從上麵標注了一下小花的家族位置和門派的位置,又看了看妖皇城的位置,都覺得不太對,歐陽信提供的情報雖然不是很準確,但是明確說了,是在三國交界的荒漠裡有人見過她。
這就很奇怪了,不管她是去妖皇城,還是回家,都不會經過這個位置。
李建國在一旁邊吃邊掃著地圖,知道許金金是在研究小花,丟掉手裡的雞骨頭開口道:“你說她是不是受傷了,去地獄道?”
確實,地獄道就是位於三國交界,按李建國說的,倒是很有可能。
胡九九在桌子對麵看了看地圖道:“你說也怪,年前那個時候咱們還去過邊境那邊呢,居然也沒聽到一點訊息。”
胡九九這麼一說倒是提醒許金金了,年前他們還確實去過邊境,那次是被二嬸叫去的,在那還差點被困在一處不知道是遺跡還是什麼法陣裡。
許金金想起當時的保溫杯,還有保溫杯裡的邪物,難道小花跟這個事有關?
仔細想了想還是牽扯不到一起去,相比之下,李建國說的去地獄道的概率更大。
剛巧看見三隻羊和林詩涵進食堂,許金金趕緊起身招呼。
“羊兄,這邊,這邊。”
三隻羊聞聲過來,身後跟著十方俱滅林詩涵。
“彆來無恙啊許老弟!”三隻羊笑著打招呼。
林詩涵見了許金金也開口笑道:“許師兄好。”
兩人分彆落座,三隻羊還好,隻是林詩涵下意識看了一眼胡九九,坐的遠遠的。
胡九九確實在十方俱滅早年的殺手生涯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許金金招呼三隻羊坐下,開口道:“最近不怎麼當專家了吧?”
三隻羊哈哈大笑道:“可不嘛,最近乾的都是私活,比在門內賺的多,出來幫門派打打廣告,門派還有補貼。”
許金金也跟著笑道:“沒想到主持人這個美差倒是讓你拿下了。”
三隻羊湊上前小聲道:“競爭也激烈,但是歐陽信是我二大爺。”
早說啊?早說至於看個病遭這麼大罪?
許金金一琢磨倒還真是,倆人都姓歐陽,這個姓在這個年代,修真界也是不多的。
“不瞞你說,我想問你個事,我們門派有個姑娘失蹤了,你二大爺的眼線說年前在三國邊境見過她,那是你們的地盤,不知道能不能幫我查查她去沒去過你們那。”許金金道。
三隻羊遲疑了一下道:“按理說,不行的,我們不能透露來看病的病人資訊,這不合規矩。”
許金金撓頭道:“認識二大爺也不行啊?”
三隻羊義正言辭道:“你拿我當什麼人?”
許金金左右看了看道:“過兩天天水穀還有相親大會,主持人還是你,帶上你那相好的,咋樣?”
三隻羊:“你看人真準!”
其實事情也沒那麼麻煩,因為孟真人發話的話,地獄道還是願意配合的,但是和三隻羊聊天也知道一些新問題,比如小花如果用化名什麼的,就很難查了,畢竟這個時代也沒有身份證,地獄道也是隻要你給錢就給看病。
經過了開幕式之後,相親大會的準備反倒變得簡單了,中間跟天水穀的洛掌門通過幾次電話,基本上沒有什麼紕漏了。
唯一讓許金金有點擔心的就是,相親不比其他,你讓兩個修士上台打一架可能都沒問題,你讓他當著大夥的麵說自己想找什麼樣的姑娘可就有點難了。
說到底,這個時代的修真界雖然戀愛偏向自由,但還沒那麼開放,許金金沒開展這項業務前,大家也都是靠著機緣相識而已,有不少修士因為種種原因,可能一輩子都沒能傳達心意。
就拿最近的舉例子,孟真人跟璿璣就沒什麼隔閡,隻不過礙於掌門身份,平時不好總往一起湊合,其實說開了都是互相惦記,一束花的功夫就滾床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