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座山雕來了之後,讓整個飯局的氛圍達到了,之後就是各種人亂入,許金金忙於擺弄兩個醉酒女人,根本沒時間搭理這些人魔獸妖。
李建國指著已經倒在椅子上睡過去的木木道:“小三喝多了,給她弄回去吧。”
許金金揉著腦袋道:“祖宗誒,插足的叫小三,沒插足成功的怎麼能叫人家小三呢?”
李建國摟著許金金脖子道:“事情整成這樣,成沒成功她都算小三!”
李建國心裡是怨,但是又沒啥辦法,說穿了許金金也沒犯錯誤不是。
李湘君轉悠一圈,一眼瞧見了剛子,走到剛子身邊一屁股坐下。
“呦,哪來的弟弟,長的挺俊啊,跟姐姐說說,今年多大,哪個門派畢業的啊?這腹肌,嘖嘖嘖,真好啊。”
剛子莫名其妙開口道:“見過李掌門。”
李湘君跟被針紮了似的,一下從椅子上竄起來道:“這動靜可不行,誰愛玩誰玩吧。”
剛子:“......”
小聖女叭叭的跟童妄單方麵聊的歡,說著說著這姑娘還上手了,伸手就捏了捏童妄頭上的一根觸角。
童妄跟被按了開關似的,“啊”的呻吟了一聲,臉色通紅道:“這裡不能捏!”
“哦哦哦,對不起,呃,嘿,你跟我說說啥感覺唄。”
童妄眉毛都擰一起了,長這麼大被一個女人調戲了。
再後來就是各種人都加入進來了。
左裁縫拽著應龍要離和秦一心簽什麼專用模特合同,係統風在一邊伺候著。
應龍一邊看著上麵的薪水瞪眼,一邊疑惑的開口道:“你們這兒裁縫還帶助理啊。”
廢話,搓澡的還有副教授呢。
牛子在跟孫姨娘聊他家孩子,沒想到這大牛成家了已經。
若楠跟那個白澤都快粘一起了,招娣自己一個人在旁邊抱著膀子翻白眼。
林詩涵跟三隻羊在牆角聊著什麼悄悄話,誰能說說他倆啥時候來的,還有,你倆有啥話沒必要非得湊這來聊吧?
直到建國把木木送回去了,許金金才稍微喘口氣,隻感覺有點頭大,突然想到什麼,轉身問道:“妙村長,你怎麼知道使者就是使者?”
妙晗晗嚴肅道:“使者身上有邪神的氣息和一部分力量,這是錯不了的,這也是有很多邪獸信它的原因。”
許金金點了點頭,繼續道:“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麼辦,就這麼一直參加比賽?”
妙晗晗搖頭道:“沒想過,其實我還想問問你,能不能給我們找個地方住?回山裡太折騰了。”
許金金揉著腦袋道:“不行去神劍門吧,住職工宿舍,你們混這麼慘啊?”
妙晗晗無奈道:“沒轍啊,沒看白畫挺好一個年輕小夥,身上翻出一個銅板都費勁麼?”
許金金也是無奈了,本來想著修士有錢,結果修真窮,想著反派有錢,結果反派更窮。
窮成這樣都算不上反派了!
許金金衝著左裁縫招手道:“一會給邪獸兄弟們都置辦點衣服鞋襪,記我賬。”
左裁縫點頭道:“一會讓小風給你們送去。”
小山豬啃著大骨頭道:“你人還怪好嘞。”
這時候朱老三舉著個留影球進來了,乾巴巴的開口道:“哪位是瓜七?”
小山豬舉起臟兮兮的小毛手道:“我是,嘿,怎麼了?”
朱老三道:“賽後采訪,配合一下。”
小山豬撓著腦袋道:“采訪是什麼意思?”
妙晗晗擺手道:“就是問你點問題,你想說啥就說點啥。”
小山豬扔下吃的,緊張的對著留影球,這時候林詩涵不知道從哪鑽出來,從懷裡掏出一個紙片,湊到小山豬麵前。
“瓜七選手,贏下這場比賽,是靠著你最後一個三分球絕殺,請問你現在是什麼心情?”
許金金都沒想到,這林詩涵在歐陽信那都混成記者了。
小山豬緊張的搓著膝蓋,對著朱老三拿著的留影球道:“我,我,非常得勁兒,這場比賽,第一次參加比賽,我......
好的瓜七選手,對您一起奮戰的隊友,你有什麼想說的?”
小山豬汗都下來了,看了一圈在場眾人,嚥了口唾沫道:“我,我特彆聰明,所以,就能,我們就能贏。”
“那對您的對手你有什麼想說的?”
小山豬看了一眼若楠幾個人,開口認真道:“我會種苞米,能給我介紹個媳婦嗎?”
許金金歎口氣,小聲問一旁的妙晗晗:“這小豬怎麼不太像人啊?”
妙晗晗也是搖頭歎氣:“邪獸越厲害越像人,他就是那個萬中無一的倒黴蛋,修為基本跟你一個水平,天賦異能也覺醒不了,腦袋慢半拍,媳婦怕是夠嗆了。”
許金金奇怪道:“你們村就他一個倒黴蛋啊?沒有差不多情況的麼?”
妙晗晗攤手道:“我都說了是萬中無一,我們村連墳加起來都沒一千人。”
許金金自認專業,小豬的問題他也解決不了,你可以不像人,前提是你起碼有張像人的臉,這直接安個野豬腦袋在小人身上,跟豬突猛進似的,哪個姑娘能接受啊。
“雖然不提倡以貌取人,但前提得是人,這小兄弟我是沒轍,就得看他自己緣分了。”許金金搖頭喝酒。
那天不知道喝到多晚,邪獸們也沒有離開,被喝嗨了的座山雕全部安排進了客房,第二天歐陽信那邊就出熱搜了,標題是“震驚,冰宮掌教竟與邪獸合謀,李湘君竟然貪戀女色?”,配的留影就更離譜了,上麵是李湘君摟著妙晗晗,手裡比劃著劃拳的手勢......
晚上建國也沒顧得上許金金,南宮木木喝多了撒酒瘋,送回去之後就一個勁嚎,哭累了睡,睡醒了哭,建國沒轍就哄著,一宿過去,小三沒咋地,正宮快瘋了。
等許金金第二天早上見著李建國時候,這姑娘頂著倆黑眼圈,見麵第一句就是:“不行我滾蛋,你快跟她過去吧,麻痹太能折騰了,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