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那天罵完街就疼昏過去了,據說那天給氣勢拉滿的孟真人都給樂泄氣了。
等許金金醒的時候,床邊隻有頂著黑眼圈的李建國,這姑娘估計熬夜守著了,給許金金看的直心疼。
看著許金金轉醒,李建國明顯鬆了口氣。
“你感覺怎麼樣?”
許金金活動了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道:“沒什麼感覺,我不會是得痛風了吧?”
李建國搖頭道:“怎麼可能,築基了就百病不侵,很難得什麼普通疾病,你先躺著,我去喊歐陽大夫。”
許金金躺在床上,倒是不太擔心自己的身體,李建國說的他當然知道,他好些年沒得什麼病了,估計這次也就是上次練功的後遺症,三隻羊來看看就能好。
此時許金金其實更在意的是邪獸的動作,對方明顯已經有一定規模了,而且近期的種種不正常的事很有可能都跟這群邪獸有關,當時孟真人也說了,為首那團黑霧恐怕還並非是邪獸,這領頭的也不知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所謂的籃球賽不過是許金金搞出來瞎折騰的產物,每個門派也沒那麼認真,權當娛樂和賺錢了,可是現在邪獸們橫插一腳,事情就有點變味了。
許金金腦袋一熱就答應下來比試,現在反倒有點後悔,因為他根本猜不出對方到底想做些什麼,按照以往的尿性,這群邪獸所圖肯定沒這麼簡單,畢竟看現在的規模,對方想殺他不要太容易。
正胡思亂想著,李建國就領著三隻羊和一大幫人進屋了,來的除了介紹所眾人,還有就是有過交集的各派掌門和朋友們。
“嘿,沒想到大夥還挺關心我哈?”許金金笑道。
李建國沒好氣道:“彆扯淡了,讓專家給你看看。”
歐陽羊洋坐在床邊,邊號脈邊道:“給你算個普通號吧,都哥們。”
都哥們不應該免費嗎?
三隻羊號了半天,看了看許金金,又皺眉看了看李建國,低頭思考了一下,仍舊是一臉疑惑。
“你運功內視一下,看看什麼情況。”三隻羊開口道。
許金金老大不好意思的盤膝而坐,悄悄看了一眼在屋裡盯著他的孟真人,閉眼開始運功。
這就很彆扭了,現在許金金有種五年級學生在校長麵前做一年級的題,做錯了就丟大人了,何況身邊還有不少其他學校的校長。
腦袋裡東想西想的,但是神機道天這基本功許金金還是有譜的,畢竟也練這些年了,結果功法這麼一執行,立刻就出問題了,以前體內的真氣也就一小股,現在明顯多了一倍,而且一旦沿著經脈穴道行走起來,就感覺無比刺痛。
勉強執行一週天,許金金趕緊睜眼把狀況跟三隻羊講了。
不光三隻羊,幾個掌門聽完也是迷糊,一個築基的,這種情況算怎麼事呢?
三隻羊揉著腦袋琢磨了一會,也不怪人家能當專家,倒是真琢磨出點門道。
“你倆最近乾啥了?”三隻羊抬頭看著李建國。
李建國仰頭琢磨了一會道:“沒乾嘛啊?吃吃喝喝,談戀愛算麼?”
“有沒有什麼以前沒在一起乾過的事,最近才開始做的。”三隻羊追問。
李建國憋的臉通紅,看了一圈眾人,小聲道:“親嘴兒算麼?”
三隻羊抱著膀子琢磨了一下道:“嘶~不至於啊?有沒有更深入的?”
許金金眼看建國脖子都紅了,趕緊開口道:“就,就夫妻間的,你懂。”
三隻羊點點頭道:“那沒跑了,你倆圓房時候李仙子的劍氣鑽你身體裡不少。”
許金金聽完毛都炸了:“那我過陣子不得炸了?”
轉頭琢磨了一下,又抬頭問李建國:“那我現在是不是學了藏劍術,我也能變劍聖了?”
三隻羊搖頭道:“不可能的,那劍氣就不是你的,就好比彆人把手指頭插你嘴裡了,你也不可能控製人家手指頭啊?”
“我能咬他。”
李建國給許金金扒拉一邊道:“彆貧了你,這情況有沒有什麼辦法啊?”
三隻羊輕咳一聲道:“辦法也有,我跟你單獨說吧。”
李建國也沒琢磨那麼多,三隻羊湊上前一番耳語,姑娘頻頻點頭,倒是沒說什麼,隻不過說完之後,建國臉上竟然露出幾分壞笑。
許金金看的心裡直突突,這姑娘平時可沒這個表情,這是聽著多邪門的辦法了?
在場人挺多的,許金金也不好意思問,反正知道有救就得了。
知道許金金沒事,在場不少人都回去了,隻是孟真人、璿璣、蕭不戰、李湘軍四位掌教還在。
幾人走到許金金床邊,顯然是有什麼事問他。
“邪獸的事你瞭解多少?”孟真人一臉嚴肅的問道。
許金金苦笑道:“戰鬥力很強,跟妖族比,外觀上更像野獸,對,其中也有昆蟲和植物,上次就是要殺我,但是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孟真人歎了口氣道:“你說這些你都同我講過,這次確實麻煩大了。”
璿璣開口道:“老孟,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邪神複活了?”
孟真人思考了一下,搖頭道:“其實很有可能還沒有,今天領頭那人明顯不是,或者說還不是,那黑屋人的邪氣與邪神一致,但是遠沒有那麼強。”
許金金在一旁插嘴道:“您見過邪神?”
也不怪許金金有這麼一問,傳說孟真人也就幾百歲,那邪神好像最少也是千年之前的事了。
孟真人搖頭道:“操心那些沒用的,你最近還是小心些吧。”
幾位掌教沒再多留,估計此次事件事關重大,他們應該回去研究去了。
許金金倒也沒那麼害怕,畢竟天塌下來個高的頂著,他一個小破築基,自己這一身建國的劍氣還沒解決呢,哪有心情琢磨邪獸的事。
“建國,三隻羊跟你說什麼了?”許金金見人都走光了,開口問道。
李建國賊兮兮一笑道:“告訴咱倆多圓房,我每回往回吸點,這樣慢慢就少了。”
“嘿嘿,怎麼個吸法?”
“你嘴可真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