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頂天宮現任宮主,璿璣,作為十大門派之一,她的壓力很大,璿璣本名夏丫,正經的村裡姑娘,入門呢,自然是普普通通,沒什麼可特意說的,也不是那種被誰收為關門弟子,更沒什麼奇遇,天賦其實也就許金金的水平。
每一個修士,畢生修行,延年益壽,隻為逆天改命,練氣強身,築基延壽,金丹可禦劍飛行、施展法術,可算做修行有成。
再之後就是碎丹成嬰,原神不滅,法力大成,並且會獲得一項天賦神通。
儘管天賦有高低,但這神通大概率纔是決定這個修士強橫與否的真正條件。
璿璣的天賦很強,強到古往今來獨一份。
與人比試洞敵先機,與人交往又能明辨人心,自元嬰以來,一直受到門派重視,最終一步步成為首座。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跟著蕪湖起飛,璿璣也不是沒私心,親戚裡能修真的基本都被搞到身邊來,其中最有出息的就是她這個侄女。
璿璣今年八十有餘,她這侄女也有六十幾歲了,做事很認真,門內大小事務基本都會處理,修行也很認真,雖然天賦一般,如今也到了金丹巔峰了,隻是一直在門內苦修,反倒是性子單純了些。
璿璣覺得再跟許金金多聊會都快瘋了,這人連帶他旁邊這個二手劍聖,嘴裡跟本沒把門的,逮著什麼就說什麼,滿嘴跑飛劍不說,還特怕話掉地上。
“她是夏天,以後有什麼事,我讓她聯係你。”璿璣無奈的介紹道。
許金金笑道:“那春天冬天和秋天找誰?”
“我一般不罵人,除非忍不住。”
跟夏天交換了一下聯係方式,許金金又道:“夏天師姐可否婚配,用不用幫忙介紹個道侶?”
璿璣拍著桌子道:“你有病吧?她不用......”
“用!用!用!”
璿璣罕見的翻了個白眼。
許金金嬉笑道:“夏天師姐您是喜歡紅頭發的,還是娘炮,還是摳門的?”
夏天認真想了下道:“這些特征難道是一個人?”
許金金撓頭道:“那不能,那不能。”
夏天拍著胸脯道:“我就說嘛,這些毛病都在一個人身上那也太極品了。”
那你是沒見過愛亂用成語三隻眼睛的神經病。
剛子從廚房裡探出頭來自言自語道:“我怎麼感覺剛纔有人罵我?蒸雞蛋糕使勁放水被發現了?”
晚上許金金又跟建國鑽一個屋去了,這倆人最近如膠似漆的,趕上度蜜月了。
結了丹的修士能自行避孕,這倒是給了倆人放飛自我的條件,許金金也沒想到穿越來二十多歲就過上幸福生活了。
一大早晨倆人賴著床都不愛起來,明知道這一天事多,但就是不想動。
李建國摸著許金金肩膀道:“你都準備跟我求婚了?”
許金金打著哈欠道:“要不跟誰?”
李建國反手一個小嘴巴子,張口道:“說人話。”
“準備了,準備了,咱也不能總吃白食不是。”
好在有雲頂天宮和神機道天的弟子維持秩序,許金金到場落座的時候,操場上和天上全是圍觀的修士。
今天五人組加許金金全部打扮的跟個人似的,一個個懶懶散散,在椅子上乾嘛的都有。
幾人坐在主席台下首第一排,主席台上是十三個常委,這會都怪模怪樣的看著孟真人,這老頭變回年輕之後自我感覺良好,乾脆不變回來了。
這會老頭甚至還穿著許金金自認最騷的那套白色條紋西裝。
李建國今天本來穿的戴的畫的都拉滿了,無奈人有點沒睡醒,靠在椅子上直點頭,又覺得今天介紹所也算半個東道主,不好意思直接打瞌睡,隻能狠狠瞪著眼睛發呆。
“帶沒帶零食?來點刺激的。”李建國感覺都快斷氣了。
知道頂不住昨天晚上彆折騰那麼晚不行麼?咱說。
許金金翻出兩塊糯米糖道:“吃這個憋氣,吃不。”
不用吃,李建國看著這玩意就來氣。
上午主要進行的是學校剪綵,眼看重要人物都到齊了,自然是準時開始。
伴隨著仙樂和鳴,台上走來男女兩位主持人,這都是許金金安排完的,哪能像萬仙大會似的,還得領導親自主持,一點也不“頂尖”。
“冰雪消融!大地回春!”男女主持人共同道。
許金金有點回到小學開聯歡會的感覺。
“在這普天同慶的日子裡,我們迎來了神劍門修真藝術學院的落成!”男主持人聲音洪亮且柔和。
“我是主持人林詩涵。”
“我是主持人歐陽羊洋。”
好嘛,這倆人許金金琢磨半天纔想起來是誰,一個是教他69那個女殺手,十方俱滅,一個是地獄道的坐診大夫,偶爾也是專家的三隻羊。
台上主持人念著套詞,台下許金金腦袋都快冒煙了。
“你哪找的這倆人?”許金金捅著剛子道。
剛子攤手道:“你那要求嗎,沒買賣又不是重要角色,還得熟人,湊出這倆來老不容易了。”
許金金盯著倆人看了半天道:“他倆是不是都沒道侶?”
胡九九一臉無奈道:“你哪來那麼大職業病,消停坐著得了。”
這會已經進行到領導講話了,孟真人作為十三常委代表,每次都說不了幾句,這次也不知道怎麼了,滔滔不絕說個沒完,意氣風發的樣子給另外十二個代表看的直瞪眼。
座山雕李湘君往身上緊了緊外套,遮住脖子下麵露出的紋身,然後扭頭問旁邊的璿璣道:“老孟是第二春了是咋的?這麼高興呢?有女人了?”
璿璣表情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道:“我看他是迴光返照了。”
等到孟真人講完話,李建國眼睛裡都帶血絲了,這是在這用壽元扛著呢?
“下麵有請神劍門修真藝術學院白校長講話!”
伴隨著林詩涵清澈的嗓音,白二狗邁著外八字得意洋洋的從主席台晃蕩到前麵來。
白二狗先是牛逼哄哄的掃視一圈,然後老大不好意思的從兜裡掏出演講稿。
這人背一天也沒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