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隨手把玩具放在一邊,一臉無奈。
許金金這才意識到,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汽車拖頭,估計李建國根本get不到那是個什麼玩意,因為跟這個女人待久了,下意識認為她跟自己是一個時代的人了。
過年回家是個很神奇的事,除了第一天到家有點興奮激動外,之後的時間就開始顯得枯燥乏味。
突然從工作中脫身出來,許金金和李建國都感覺有點無所事事。
內卷倒是依然卷的很,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當然了,大和尚也沒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偶爾也會觀察許金金和李建國。
這本來是許金金答應好的,本來麼,許金金想的簡單,就在一起呆一段時間,耳濡目染,多少都能有點體會,但是這大和尚有點鑽牛角尖,有時候他跟建國貧兩句的功夫,一回頭就能看見大和尚從不遠處直勾勾的盯著,媽的這麼搞誰能受了?
這天下完雪,許金金正跟建國在門口雪地上踩腳印玩呢,本來挺浪漫個事,許金金都有點偶像劇的趕腳了,一回頭門口五大三粗一和尚在那睜著倆大眼睛盯著他呢。
許金金心裡這個氣啊,這人怎麼看不出眉眼高低呢?
許金金小聲問李建國道:“你這修為,他就這麼到身邊了,你都發現不了?”
李建國撅嘴道:“他也是元嬰啊!他也是元嬰啊!再說他也沒動殺心!我怎麼感受的到?”
許金金驚訝道:“還真有所謂殺氣這種東西啊?”
李建國回頭看了一眼內卷和尚,也不答話,憤憤的進屋了。
許金金本想調節調節氣氛,結果妹子還是不爽了,回頭看了一眼直勾勾的大和尚,許金金大步走過去。
“我說卷哥,你不能這麼搞啊?”許金金苦著臉道。
內卷遲疑道:“我也覺得有些打擾,可不親眼看過,又怎麼能瞭解呢?”
“嘶~”許金金摸了摸下巴,“你應該這麼想,每個人戀愛的細節它不一樣,但是有一些大體的是一致的,比如說會想要些私密的空間,這種事你得用心體會,不能總用眼睛看,那眼睛看得到的肯定都是虛浮的外表,用心體會的纔是內在,你說呢?”
內卷聽完許金金的理論一時間驚為天人,激動道:“妙哉,妙哉!用心體會!是了,光用眼睛看到的還是太表麵了。”
許金金見有效果,接著忽悠道:“對嘛,你看為啥你一看建國就扭頭走了?這裡麵學問大了,第一個是埋怨我答應讓你看,打擾了她跟我倆人美好時光,另一方麵知道我倆種也不算什麼大事,又不好說什麼,隻能氣著回屋了,所以說人在戀愛時候心思複雜的厲害,在自私無私害羞關係大度委屈欣喜中間來回切換。”
內卷聽完皺眉道:“怪不得佛門弟子要戒色,按你的說法這會人都是又瘋又傻的。”
許金金:“額......一不小心倒是讓你說準了的感覺。”
正跟內卷扯淡的功夫懷裡電話響了,實話說連許金金自己都沒太適應有這麼方便的東西,偶爾都會忘記使用。
接起電話,那邊是歐陽信的聲音。
“許老弟,是不是都回老家了啊?”聽歐陽信的聲音似乎是很開心的樣子。
“老燈你就彆問了,我去哪身邊都有誰,每天都乾啥,還能逃過你的眼線嗎?不上熱搜我都謝天謝地了,啥事你就直說吧?”
歐陽信訕笑一聲道:“彆一口一個老燈的,我跟你說,咱那個朱果可是賣爆了,現在加大了產量,耿工這邊年都不過了,全力生產,現在市麵上彆說果2了,果1都開始瘋搶,要不是咱們自己有網路塔,這東西一旦被複製模仿,可就沒這麼賺錢了。”
許金金一聽也來了興趣,張口問道:“彆說那花裡胡哨的,賺多少?”
歐陽信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能成大事,就認錢!現在丟擲去擴大規模和材料人工的費用,純利你們介紹所分兩成,差不多八十萬靈石不到。彆嫌少,這還沒算自行車打火機什麼的零碎銷售,而且左仙子的小陽光銷售額也是高高的,她那邊的分成等她聯係你吧,就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有時間,現在她那邊為了供貨都忙瘋了,聽說整個冰宮聖地都變成服裝車間了。”
許金金聽完直冒汗,一邊是賺了大錢的激動,另一邊是怕給好好一個大派給整黃了。
其實他的擔心還是多餘的,人家那麼大個修真門派,光外圍弟子輪流幫著做一些裁縫工作,根本耽誤不了什麼,何況也是一筆可觀的靈石收入來源。
許金金琢磨了下,又開口問道:“學校那邊怎麼樣了?到時候落成得搞個儀式,讓那些名門大派都來參加一下,整個捐款儀式,撈他們一把,算是給這些修真界未來的花朵做點好事,也提升提升咱們整個集團的社會地位。”
歐陽信哈哈笑道:“還得是你啊,學校快了,過完年回來三月份就能差不多,到時候就按你說的來,隻不過你這動機也太不純了,這樣好嗎?”
許金金也跟著笑:“論跡不論心,結果好就得了唄?”
歐陽信此時也是心情大好,繼續道:“還有你說咱們是集團,聽著好像什麼幫派,這是好詞嗎?”
許金金:“怎麼不是?利益團體嗎,還有,我記得當時我們研究左裁縫的品牌叫小太陽啊,怎麼改叫小陽光了?”
歐陽信:“我哪知道,這你得問她自己,還有個事我得跟你說說。”
“啥事?”
歐陽信一本正經道:“最近江湖上有動亂,傳說中的邪獸好像真的又出現了,雖然跟咱們可能關係不大,但都常年出門在外,你得小心點,我跟你說這時候你跟李劍聖結為道侶那真是明智之舉,你小子真精啊。”
許金金一臉黑線道:“我倆那是自由戀愛好不?沒你說的那麼功利。”
歐陽信賊兮兮的笑道:“我懂,論跡不論心嘛。”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