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連連點頭道:“可不是嘛,我現在一想起這個事也鬨心,第一就是跟在我身邊的人不安全,第二是敵人在暗我在明,這次是光明正大動手了,萬一下次用什麼陰招呢?
實話說我挺害怕的,所以見著修為高深的都要說一說,這心思一多,人怕的也多,畢竟邪獸事關重大,不太熟的也不敢多說,總之現在知道的人不太多,不過我跟孟真人說了,這麼大的事還是交給大人物解決吧。”
內卷聽完點點頭道:“許施主勿要多慮,若是來犯,小僧定當全力以赴。”
許金金撓著腦袋笑道:“還是大師是明白人,我這麼說可不是讓你給我當打手啊,我也怕萬一出事您沒個心理準備。”
內卷點了點頭,坐在降魔杵前端想了會,突然開口疑惑道:“我剛才聽了許施主講述,按你的意思是說,你大概是因為承諾幫助妖皇抵擋熊族篡位才成為人家‘絆腳石’的,對吧?”
許金金無奈點頭道:“我是這麼猜的,畢竟您也瞭解我,我就一介紹道侶的,我能犯什麼天條,值得人家糾集一組‘複仇者聯盟’乾我?又牛又馬的。”
內卷和尚皺了皺眉,認真道:“可是這不太對啊,真正能幫到妖皇的,其實不是你,是李施主吧?”
許金金聽完猛地站起身,不知在想些什麼。
內卷見狀趕忙問道:“許施主是想到什麼了?”
李建國這時候也看向許金金,等著他接下來說點什麼。
許金金緩緩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就是腿坐麻了,站起來鬆快鬆快。”
李建國翻了個白眼,大概意思也不用多說了。
許金金吸了口氣道:“確實嘿?你們說,真到那時候,真正能幫上忙的也是建國他們,我一個築基去了也就喊喊口號,為什麼非得殺了我呢?
建國,假設我死了你還會去幫諦晴麼?“
李建國歪著嘴把一隻眼睛眯起來抬頭看了一會天道:“肯定會去啊,把你都給辦了,我跟他們肯定是不死不休的局兒。”
許金金聽完樂了:“沒想到咱倆感情這麼真呢?”
李建國認真道:“好不容易釣個有錢的主,出門被人殺了,換你你不得訛死他?”
許金金:“有時候我也思考咱倆結合是不是錯誤......”
內卷倒是不理倆人的“打情罵俏”,認真琢磨了一下道:“有沒有可能妖皇的事,和襲擊你的妖獸,本來就是兩回事?”
許金金歎了口氣道:“其實我都想過,想殺我的其實是諦晴,畢竟妖族和邪獸,有些時候不那麼好分辨,隻要嫁禍給熊族,建國他們恐怕等不到熊族主動出擊,就可能殺上門去。”
內卷驚訝道:“咱們這個故事這麼陰暗嗎?”
許金金笑道:“其實細想破綻太多了,並且沒必要,我這憨貨腦子都能想到這一層,諦晴沒理由想不到,人家是正經聰明人,而且胡九九也一直在我這邊,應該是沒問題的。”
李建國這時候冷哼一聲道:“我就說你倆有一腿,那天吃飯就是,你倆人消失二十多分鐘吧?乾什麼去了?我猜你也就二十分鐘水平,讓我猜著了!”
許金金一臉無奈道:“擦,你,說正事你又整那沒用的。”
內卷一聽彷彿來精神了,瞪大眼睛湊上前道:“還有這事呢?細說二十分鐘。”
“大師,您還好這口呢?”
內卷:“臥槽,著相了。”
許金金家住福滿村,老爹叫許萬貫,親媽叫李桃花,老爹屬於上一輩就是財主,屬於富好幾代了,說是財主,其實也沒太大實力,就是在這小村上有點地,早些年是雇傭長工,後來乾脆包出去。
李桃花女士不是這個村上的人,但是家裡也是有點實力的,倆人年輕時候媒人介紹,也算門當戶對,本來按照許金金的理解,這個世界的大戶人家應該兒女很多,但實際上好像不太興這個,反而每一代幾乎都是兄弟一兩個,很少有生超過三個的。
據說這一片的村子都是這樣,說生多了傷氣運什麼的,就是那種民間講究,許金金也沒太在意過。
要說這個許萬貫其實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紈絝子弟,沒啥大能耐,是個見誰都和和氣氣的胖子,在家也是聽老婆話,但這個李桃花女士卻是相當有能力,在這個隻有白來戶的村子上開了個雜貨店,不但煙酒糖茶有的賣,甚至還代收信件,擔保畜牲買賣,這婦道人家腦子在這個地方可就不一般了。
這李女士甚至說過,要不是不懂古董字畫,都想連典當也乾一乾試試。
所謂寒冬臘月,天氣還是非常冷的,許金金三人乘著降魔杵一路金光在村口著陸,本來內卷和尚的意思是不要驚擾了村裡人,找個僻靜地方著陸再步行過去,許金金一聽就不乾了,必須得大搖大擺的在村口降落。
“我都修真了,我還不顯擺顯擺?哪怕這保時捷不是我的,還不行我炫耀一下子?”
在村口大媽指指點點和羨慕的眼神裡,許金金大搖大擺的從降魔杵上一躍而下,理了理衣袍,昂首闊步獨自走在前麵,要多囂張有多囂張,彆問,問就是常坐,主打一個從容。
李建國對於許金金這個德性基本已經免疫了,這人活著就是一個小人得誌,兜裡有一兩銀子都巴不得送你眼前顯擺。
李建國無所謂不代表內卷受得了,這內卷和尚好歹也算個“高僧”,從來都是不“著相”的選手,起碼在普通人麵前那是看透世俗一心向佛的人,結果今天也算“助紂為虐”了,硬是幫著這倒黴孩子裝了一把b。
“許施主,這過年返鄉,為何一定要招搖過市?莫不是有什麼玄機?”內卷小聲在一旁問道。
許金金用鼻孔掃視了一圈,見沒有哪個大媽敢跟他“中門對狙”,這才小聲回道:“大師有所不知,人言可畏,不把人設進門就立住了,後麵可就難了,你看看村口這一批沒?彆看都是婦女,其言如開天劍氣,似七字真言,進可血屠三萬裡,退可殺敵於無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