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城的大街上,許金金和李建國走在大街上,下午的太陽很刺眼,兩個人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手裡提著。
其實建國倒是沒什麼主意,說是來買年貨,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買小吃,隻不過不存在那種吃一半就給男朋友收尾的情況,但凡許金金想嘗一口都得多買一份。
“建國建國,我跟你說,我是穿越者!”許金金小聲道。
李建國瞥了許金金一眼道:“咋?牛b啊?”
許金金愕然道:“我這麼說你就信了?”
李建國聳肩道:“你也不是一回唸叨了,再說你那些古古怪怪的想法,怎麼說呢?不能說新穎跳脫,感覺上有點不該屬於這個時代的感覺。”
“超前?”許金金補充道。
“誒,對,這詞好,是這意思大概。”李建國捧著個紅豆餡的驢打滾認真道。
許金金疑惑道:“那你就不好奇我之前那個世界是什麼樣的?”
李建國也笑了:“看你那個德性,我覺得你那個世界也沒啥意思,跟這一樣,攀比唄,裝,為了點靈石錢財勾心鬥角的,男女一見麵都是看身份啊,門派啊,洞府法寶啥的,真是看對眼了又不敢張嘴說,敢張嘴說了又換一輩子內向,我估計你那世界也沒啥特殊的。”
許金金大驚失色:“好家夥,你這二手劍聖還帶點哲學屬性,好像真都讓你說中了,看來你也並非俗人,平時那股勁也不是裝的了?”
李建國隨意道:“屁吧,活就活一個裝呢,我也樂意裝。”
許金金用胳膊肘捅捅建國道:“我上輩子那個世界,像你這麼厲害的,都是電視裡和小說裡纔有,我們那的孩子,小時候都老崇拜這個了。”
李建國挑眉道:“電視是什麼?”
許金金手裡拎著東西也沒法比劃,隻能乾巴巴解釋道:“就是演戲,然後留影球那種東西錄下來,放給大家看。”
李建國點頭想了想道:“聽你那麼說好像還挺有意思的,那按你那麼說,你也不算什麼什麼穿越,你不就是上輩子記憶還在而已麼?搞不好你上輩子纔是一場夢吧?”
李建國無心一句話倒是給許金金說一愣,誰說不是呢,搞不好上輩子纔是夢,但是真是夢的話許金金想象力也得夠豐富了。
許金金搖著腦袋道:“那些不重要,我跟你說,我小時候特迷戀那個萬劍歸宗劍法,你能不能來一個?”
李建國像看小朋友一樣看著許金金道:“你幼稚不幼稚,那書裡寫的你也信?”
許金金做賊一樣在大街上左右看看,然後小聲道:“圓個兒時夢嘛,男人致死是少年,那老帥了我跟你說,哢哢的,全身四周轉的都是劍,一走一過就殺人!”
李建國一臉無語道:“你要真好這口,你有那琢磨的閒功夫就自己練練唄,你也不用多,你混到結丹中期,道邊賣那你總說稅後那鐵劍,你買它一百把,就折騰唄,你說我好歹也劍聖,一劍開天門的選手,跟你倆在這萬劍歸宗,不嫌掉價麼。”
許金金:“整一把,咱家院兒裡,整一把。”
李建國:“彆麼機,臭傻子整,我不整!彆碰我。”
兩個小時後的自家院子裡,李建國拿著一把鐵劍板著臉盯著在對麵鼓搗留影球的許金金。
“整就整了,你還非得錄下來乾嘛?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很丟人的你不知道嗎?劍法講究由心而發,力量講究一點破麵,天下劍術無堅不破,唯快不破,一招製敵,你說那玩意花架子。”李建國不耐煩道。
許金金一邊把留影球對準李建國道:“哎呀不重要,你就按我描述的耍一下就行,我就在想,這留影球也不是特彆貴重的東西,有沒有可能咱也拍部電影什麼的看看。”
李建國這時候已經不想琢磨許金金到底在說什麼了,隻想趕緊弄完拉倒。
李建國玩劍不用說,當今天下恐怕獨一份了,其實許金金大概描述了一下,李建國就知道是什麼效果了,隻不過覺得太無語而已。
隨著許金金比了個手勢,李建國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然後一通旋轉上天,周身劍氣四散,跟著身體緩慢旋轉,一道道劍光肆意揮灑,整的倒是挺像那麼回事。
這邊剛要結束,從院子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不愧是李施主,劍法卓絕,劍氣凝實,就是今天這劍法,花哨有餘,實則並無攻殺之勢,這是練的什麼劍法?莫非另有玄機?”
李建國本來在家跟著許金金瞎折騰著玩,倒是不感覺怎樣,這下被人看見了頓時感覺丟人,臉一紅氣一頓,差點沒從天上栽下來。
許金金把留影球關閉放在一邊,抬頭一看,竟然是個老相識。
“內卷大師!不知登門,有失遠迎啊!”
內卷和尚身披袈裟,單掌立於胸前,抖了抖袖口深施一禮道:“小僧不請自來,叨擾了。”
許金金和強頂著不適的李建國將內卷和尚迎到正廳,實話說內卷和尚許金金是不討厭的,這人卷是卷,但是卷的光明正大,許金金覺得跟這種人相處,比跟那些裝比飯在一起舒服多了。
待到落座,許金金泡了壺茶,開口道:“到我這就彆繞彎子了?彆人來我都能猜出來是找我解決感情問題,您來肯定不是為這種事,您有什麼直說吧?”
內卷和尚誦了聲佛號,微笑道:“許施主說話真是痛快,小僧也無須再拐彎抹角,這次來一是表達感謝,二是有些不解之事,想來解惑。”
許金金一愣,笑道:“賣香火,賺錢了?感謝我倒理解,心意我也收到,隻事這解惑?大師佛門中人,有何時需要我一個市井商販解惑?”
內卷和尚笑道:“倒是沒錯,確實,按照施主所說,寺上香火更勝以往,此行正是為了感謝許施主金玉之言。”
許金金笑著擺手道:“大師過譽,還是你們寺廟本就受歡迎,我也就是一個混蛋主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