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誌剛,男,海南魔族人士,種族天賦是在短時間內身上長出很多毛,據不可靠訊息,還擁有比人類更強的靈力感知力。
身高兩米左右,因為太過高大,沒人替他量過具體多高,人長的很帥氣,甚至還很陽光,身材健壯,一身嘎達肉,說話娘炮,但是人是直的,不穿白襪子。
紅毛自來卷,是個體修,元嬰巔峰,但是用老劉話說,元嬰巔峰就不能叫元嬰巔峰了,得叫半步化神。
許金金覺得老劉說的非常有道理,沒有稱呼副局長得時候特意帶著“副”這個字的。
剛子這人平時穩重,乾活手腳也麻利,甚至一手包辦了婚姻介紹所的夥食問題,平時人也可靠,懂得也多,更是有手持劉斬仙以一敵三的高光場麵,稱得上是介紹所曆史上一段佳話。
但是,不得不說到但是,在今天,作為介紹所這個小團夥的領導人,明麵上的法人代表,許金金同誌,他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這人扣啊,不但扣,而且是出了名的扣。
許金金想起小學時候每週一都有升旗儀式,儀式之後總有一個家裡非常有背景的小孩帶著三道杠上去講話,照著演講稿唾沫橫飛搖頭擺尾的一頓誇自己,然後突然一句“人無完人”做轉折,邊邊拉拉的說兩個無關緊要的小缺點,搞的自己真跟聖人似的,然後一臉“堅毅”的下台。
許金金清晰的記得他們班長信誓旦旦的說要上去講一次,結果到最後也沒上去,聽說班長家後來破產了,最後一年他連班長都沒當上。
現在剛子的情況就屬於有點“人無完人”了,仔細想想這個人除了丟菜板子時候比較激動,其他的倒是真沒怎麼注意,不過許金金的視角感覺沒問題,不代表大家也是一樣的。
“出去買個防曬的,我就說借我試試,裝聽不見,你就說是個老爺們麼?”小聖女邊收拾衣服邊道。
其實買防曬這事本身就夠不老爺們的了。
“剛子?摳門?沒感覺啊?就是跟他一個屋肥皂用的快,不知何故。”老劉摸著下巴這樣回憶。
“他?就他每次分紅在老孃這算算算算了沒完沒了的,這德性趕緊給找個女人,要不我看哪?廢了。”胡九九兩隻手抹著臉,九個尾巴瘋狂疊衣服。
最後問到李建國,這女人懶得一個籽一個籽吃,把石榴啃下一大口放嘴裡咕噥,整的滿臉通紅的,跟吃了小孩似的。
“你說剛子啊?是嘿,從來沒從他手裡蹭著過零食,他也沒請吃過飯是吧?上次在妖族吃席,他都帶著餐盒打包的,我都沒想到啊?”李建國腮幫子鼓得溜圓,認真說道。
晚飯的時候大家坐在桌上,一般胡欒晚飯不在,現場的還是許金金加五人組。
自打許金金白天打聽了一圈,到晚上大家看剛子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
為了避免人民內部產生隔閡,許金金琢磨索性問出來。
“剛子啊,你跟哥說,魔族是不是過的比較貧困啊?”許金金放下筷子問道。
剛子被問的一愣,端著飯碗搖頭道:“不啊?挺富裕的,家那邊老多礦了。”
許金金看了看另外幾人,然後接著問道:“那是咱家在那邊,生活過的比較清貧?”
剛子搖頭道:“不啊?咱家算貴族,吃穿用度都不錯?今天怎麼問這些?”
許金金皺眉道:“嘿!這就奇了怪了,我看你這意思你也算是大戶人家的,再說你這修為放你五毒魔宗年輕一輩也算翹楚,我就不信你那門派對你待遇不行,按理說你也是什麼都見過的主,怎麼平時就那麼扣呢?”
剛子不自然的看了眼彆處嘟囔道:“我那不叫扣,我那是節儉。”
許金金撓著腦袋道:“咋的,用人家老劉肥皂也是節儉?”
劉斬仙一臉恍然大悟,騰的一下坐直身體道:“賊子爾敢,動我皂角!”
剛子胡亂擺著手道:“彆吵吵,給你買一塊,給你買一塊!”
劉斬仙雙眉倒豎,臉上殺機畢露,惡狠狠開口道:“買兩塊!鬼知道你用我肥皂多久了。
許金金懶得管他倆那肥皂的事,正想接著往下說,怎料剛子馬上接上一句:“一塊半,多了不給。”
就特麼這還惦記講價呢!
“不是我說,剛子,肥皂你還給人分一半啊?你怎麼掰啊?”許金金一腦門官司。
剛子攤手道:“我自己弄不準,建國一下就能砍兩半,切麵光溜的,跟新的一樣。”
建國把嘴裡吃的嚥下去道:“找我切收費。”
“那我還是自己來吧,我自己也能切好。”剛子搖頭道。
許金金翻著白眼道:“重點不在這好嗎?你長這麼大也沒缺過啥,你要說你該節省就節省我也能理解,屬於好的風格該發揚,你這占彆人便宜,就有點過了吧?圖啥啊?”
剛子咧著嘴道:“我也不知道為啥啊,我就這樣就爽,就得勁,哎呀你們就彆管我了。”
老劉在小板凳上坐的溜直:“咋的?我肥皂白死了?”
胡九九笑道:“我們不管你行,以後你處道侶了,也跟人這麼死摳的,誰能跟你過啊?”
小聖女也接道:“要我說我們就幫你扳板,就給這毛病改了,你說靠譜不?”
剛子看了圈眾人,然後幽幽開口道:“你們說摳門和娘娘腔哪個更影響我?”
眾人異口同聲:“摳門!”
剛子一臉驚恐。
飯吃到一半,胡九九一舉杯道:“提前祝各位新年快樂了,明兒一早我就回了,到時候給你們帶禮物。”
許金金拿著杯跟胡九九碰了下道:“初八上班啊。”
胡九九一擰眉毛:“不是裡麵還有兩天休麼?不單獨給加出來?”
許金金聳肩道:“都加裡七天假,你以為怎麼算?沒讓你把後麵休竄進來不錯了。”
剛子舉起杯茶道:“我明天也走,預祝大家新年快樂,特產,我也能帶,點。”
劉斬仙:“特產有肥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