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空翻是個神奇的戰術動作,大部分人一輩子也沒整過這個活,上一次給許金金印象比較深的還是上輩子短視訊上一個叫“小亮”的男人。
指令是:艸!走!忽略!
許金金自覺自己做這個動作應該是不難的,畢竟這輩子修真也算入了門,至於甄二,彆看年紀大了,實際上在這鬼地方也簡單練習過,馬上就成了,要不是餓的夠嗆,恐怕這陣都出去了。
在摔了兩個狗啃屎之後許金金還是找到了點竅門,幾人聚在門前空地上這就準備離開。
這裡甄二做這個最難,自然是讓他先來,甄二深呼吸半天,正準備開始,結果直接被許金金打斷了。
“慢著,你說那個惡魔是從一個黑色香爐裡出來的,那個香爐呢?還在不在?”許金金問道。
甄二一拍腦袋道:“在的,我給撿回來了放在旁邊的屋子裡了,我帶你們去看,其實就是長的像,我仔細看了,恐怕不是個香爐,應該是個什麼法寶,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甄二領著眾人一路向前,扭身就走進一個屋子,想來這地方這幾天已經被他給逛遍了。
屋子裡的環境和其他房間依然是一樣的,室內一無所有,隻有那些“等於號”形的孔洞。
甄二從地上拿起一個黑色的東西,倒還真不是香爐,而是一個水杯大小的黑色圓柱型物體。
許金金愣愣的接過這個圓柱形物體,然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擰開蓋子,蓋子被拿開後裡麵露出一個白色的圓柱,隻見許金金下意識的摁了下白色圓柱的中間,杯子發出“哢噠”一聲,然後彈出一個白色圓環。
是的沒錯,這是一個保溫杯,一個非常普通的保溫杯,隻不過它出現的時間和地點都不對,上一次的瓶起子已經沒法解釋了,這次的保溫杯就更是離譜,甚至上麵倒水用的活塞蓋子,中間還用英文寫著“open”的字樣。
更加讓許金金狂燒cpu的是,這個玩意是用來封印一個什麼邪物的,如果說真有啥讓許金金覺得違和的,可能就是這個杯子上缺個封條,封條上寫著:大魔王の封印。
許金金回頭問胡九九道:“曆史上有沒有什麼法術叫‘魔封波’?”
胡九九搖頭道:“什麼風波我倒沒聽說過,我老舅倒是叫劉波。”
許金金隨手把保溫杯丟給剛子讓他收好,揉著腦袋道:“太亂了,咱先回,回去再說。”
許金金本以為他能比甄二做這個後空翻容易的多,結果甄二兩下就出去了,許金金活活翻了十多下,要不是二傻和剛子在旁邊輔助,搞不好都回不來了。
許金金一個空翻隻覺得畫麵一閃,整個人又回到了那個湖邊,身邊是看著一地狼藉臉色鐵青的甄二。
愣神的功夫五人組也都出來了,看來後空翻對於他們來說還真不是啥問題。
許金金上前拍了拍甄二道:“甄二叔,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能活下來就還好,想想二嬸娘倆,咱先回吧。”
回去是坐的剛子的“馬桶圈”,實話說這玩意做多了還是挺舒心的,經曆過各種飛行法寶之後,許金金認為剛子這個最開始讓他最瞧不起的法寶最人性化,你看哪個法寶允許你邊飛邊吐還甩不到自己身上?馬桶圈上一趴,解決你所有問題。
幾人知道事關二嬸母子安全,不敢耽擱,直接飛到了陸遠征的城主府中。
幾人落在中殿門口,立刻就有四周衛兵上前,見是熟人,便沒有過多麻煩,直接去通報了陸遠征。
不一會陸遠征就從屋子裡轉悠出來,此時許金金才注意到,這時候天才矇矇亮,幾人是當天半夜出來的,再加上在那個秘境中不知待了多久,這時候對於時間都有點混亂了。
陸遠征雖然明顯是被叫醒的,但是看不出一點迷糊,依然是龍行虎步、一臉嚴肅,來到門前,先是掃視眾人,然後目光就直接落在了甄二身上。
甄二被看的不自覺低頭,然後雙膝跪地道:“罪臣甄二,見過將軍。”
許金金一把把甄二拽起來道:“行了彆耽誤時間了,說正事。”
許金金把甄二和他們這一次的所見所聞講了一遍,陸遠征站在原地仔細聽了一遍,倒是沒有插話。
直到許金金講完,陸遠征才開口道:“按你們所說,你們離去之後至少過去了一天,可與你們幾人相見和約定,不是子時不到的事麼?”
許金金聽完愣了一下,下意識回頭看了下五人組,胡九九食指摁著下巴道:“難道說秘境中時間是靜止的?”
剛子搖頭道:“時間不可能靜止,恐怕隻是相對較慢罷了。”
陸遠征聽了也連連皺眉,但是並未過多糾結,直接開口道:“甄二你隨我進去,我單獨問你幾句話,來人送幾位貴客先去見甄二的妻兒。”
許金金幾人知道,陸遠征不太在乎那些玄乎的東西,他隻想知道遇襲的時候敵國部隊的動向,也不再計較,見到二嬸母子這事也就算完了。
和許金金想的不一樣,二嬸母子並沒有被關在牢裡,隻是跟一眾家屬生活在城中而已,估計隻是被限製了出城,否則也不會把訊息傳出來。
二嬸見了許金金又驚又喜,這會鼻嘎還沒醒,躺在炕頭睡的四仰八叉的,劉斬仙捅咕著剛子道:“你不知道,這小子彈弓打可準了。”
二嬸拉著許金金的手道:“小許,咋樣了?”
許金金拍著二嬸的手道:“人沒事,胳膊腿兒都沒毛病,就是餓兩天。”
這會要是說什麼沒投敵什麼亂七八糟就顯得矯情了,二嬸這種傳統女性就在乎人還是不是囫圇個兒,其他的真的無所謂。
二嬸聽完這才喘了口氣道:“沒事就行,餓兩天活該!”
二嬸從房間裡拎來一個茶壺,給幾人倒上水道:“不知該怎麼感謝你們,二嬸沒啥好東西,等回去了,二嬸給你們介紹物件。”
許金金黑著臉道:“二嬸合著這麼長時間你不道我是乾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