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任何的飲料或者水果糕點作為招待,許金金也明白,這次掌門不在,左宮熙根本不需要再裝模作樣了。
相比於那天晚上見麵,今天的左宮熙倒是清爽了不少,可能是平時就是這個樣子,也可能是根本沒想到有人來找她,整張臉未施任何粉黛,頭發就在腦後脖頸處隨意的紮著,就好像在家過週末一樣,顯得很隨意。
倒是今天她穿的衣服很有特點,是套黑白配色的衣裙,外搭是黑的,領口袖口是白色的,整件衣服有收腰設計,袖口也不似尋常的大,而是與手臂粗細適配。
許金金當然不懂什麼設計,更加不懂女裝,但許金金能感覺到這衣服透露出的訊息——現代感。
見許金金一進門打量自己個沒完,左宮熙不悅道:“你這人,怎的看起來沒完,瞧人家女子如此的不遮掩,好生冒犯。”
許金金自然是不在意左宮熙怎麼說他,昨天他都裸奔了,現在的心態是徹底放飛自我。
許金金看著左宮熙開口道:“你穿這個衣服,哪來的?”
左宮熙聽完下意識的捂住胸口道:“你這人,自己愛脫光了耍,就不許彆人穿衣服麼?”
李建國在一旁沒忍住都笑出聲了。
小鵬邊拿本子記錄邊自言自語道:“事,實,證,明,黑紅,也,是,紅。”
這時候來勤奮好學勁了是吧?
白二狗一把摁住了準備站起來作詩的王謹言,開口道:“你妹妹說話可挺歪啊。”
左宮寒一聳肩剛要開口,結果突然定住了。
諦晴這時候開口了,不卑不亢,語氣淡漠,儘顯君王風範:“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還有走不丟的呢,酒後人前亮個器,可能隻是他個人愛好,我們應該更加包容和體諒才對。”
不用你解釋啊!彆描了女王大人!
許金金無奈道:“姐妹兒,我就想問問衣服從哪做的,我純好奇。”
這左宮熙前一秒還皺眉呢,一聽許金金這麼說,立刻來了精神,眼睛瞪大道:“你看出這不一般?”
許金金被她這一轉變多少有點驚到了,好在身邊正常人太少,逐漸對這種神經質已經有幾分抵抗力了。
許金金見對方有興趣對話,也慌忙點頭道:“在我們家鄉,你穿這個應該叫‘前衛’,就是比較新穎,超過人們的常識認知,我也不敢說你這衣服能符合所有人的審美,但是我覺得能超出現有框架,做這個衣服的人腦袋裡還是有點東西的,我想認識認識這個人。”
聽見許金金這麼描述,大家也都開始打量左宮熙的衣服,其實她穿這件,差異化並不是非常明顯,不留意都感覺不出來,但是這衣服明顯比普通的套裙跟顯身材,不管是袖子、腰、和領口都收的比較緊,對裁縫要求會高一些,但穿上去明顯更加獨特。
諦晴點頭道:“確實與我們常穿的不同,很有特點,我還挺喜歡的。”
李建國也開口道:“不知道袖子這麼瘦耽誤活動麼?”
這會聊天的氛圍立刻好起來了,雖然男士們都不好插嘴,但起碼有談的東西了。
左宮熙聽完很是受用,激動道:“這衣服是我自己設計,自己做的,你還懂這個?”
許金金剛要答話,一旁的左宮寒冷不防的開口道:“我妹妹說話是挺歪,要不咋說我煩她呢。”
這高ping戰士,不行就先出去涼快會呢?
左老師看了一圈眾人的表情,都是無比尷尬,小聲道:“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為了不讓場景變得更加難以預測,許金金趕忙拉回話題道:“你做的衣服我很感興趣,我不太懂設計,但是我覺得你這個衣服挺獨特的,還有其他樣式麼?”
左宮熙也知道她姐姐那毛病,自然不理會,這會整個人都很興奮,注意力全在衣服這個事上。
“當然有,有好多呢,你們要看看嗎?”左宮熙道。
對這個事眾人還是都挺有興趣的,畢竟她身上穿這件就挺有水平的,人常說衣食住行,不管是修士還是普通人,對衣服的需求都是排在首位的。
當然這不是指的穿著多華麗,畢竟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在這個年代,冬天的寒冷遠遠比饑餓更難熬,由於生產力的低下,北方尋常百姓家,一件棉襖可算的上家財,大部分棉衣還是縫縫補補,嚴重一些的,一件衣服全家誰出門誰穿,甚至有的棉衣都是家傳的,這纔是窮人們真實麵對的“衣食住行”。
自打修真以來,許金金還是能感受到其中帶來的好處的,畢竟築基之後身體素質大大提升,不能說無懼寒暑,但起碼不那麼畏懼寒冷了,至少站房頂上尿尿時候沒有。
眾人隨著左宮寒來到後院,後院裡擺著一個紡織機,看來平時布料也是她自己弄的。
行過後院,進到後院的正房,儘管有一些心裡準備,裡麵的場麵還是足矣讓眾人吃驚,這房子要比普通的用來住人的房間蓋的大很多,裡麵密密麻麻擺著掛著許多衣服,多到一眼根本難以估計個大概數量。
許金金知道這恐怕很多都是人家按照自己身材做的,也算是人家姑孃的衣櫃,開口請示道:“方便看看嗎?”
有人欣賞自己的作品,左宮熙自然是高興,開口道:“沒關係,挺多我就試過一下,實際上也沒正經穿過,畢竟沒什麼機會。”
許金金點點頭,從一邊掛著挨個拽出來看了看,竟然每一款都不一樣,有的挺漂亮,有的許金金也感覺接受不了,但是能從這裡看出來,左宮熙挺有天賦的,而且想象力足夠豐富。
許金金心裡有數,自己接受不了不代表彆人接受不了,那時裝週上模特展示的,他感覺都穿不出去,實際上怪模怪樣穿上街的還是大有人在的。
眾人都在參觀,倒是沒人議論,直到白二狗突然拎起一件衣服道:“這是男裝吧?你還做男裝?”
左宮熙不好意思道:“總做女裝也沒意思,就想象著做了一些男的試試,畢竟男裝發揮空間更大,不用擋那麼嚴實。”
許金金想說女的也不用擋那麼嚴實,想來想去要是真這麼說了,變態的標簽恐怕得貼一輩子,於是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