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許金金疑惑的望向左宮寒。
左宮寒聽完也是一臉的問號,顯然她也不知道。
那冰宮聖地的掌教用小指掏著耳朵,不耐煩道:“行了,一看你規矩也不懂,都在江湖上混,你兄弟下了麵子,當時我那麼多小弟都看著,他撕我臉啊老弟,你看這事怎麼辦吧?”
許金金一聽這特麼哪是什麼掌教啊,這不冰宮扛把子麼。
許金金知道人家在氣頭上,上前趕忙拱手道:“我兄弟確實不懂江湖禮節,隻是為......為朋友出頭心切,所以......”
話還沒說完,許金金隻覺得麵前一黑,一把漆黑的門板大刀“嗵”的一聲就插在了他麵前的地麵上。
這短發大佬的聲音明顯更加不耐煩了:“文縐縐的說的特麼什麼,給老子說人話!”
許金金一聽,好家夥,不是我們不講禮貌啊,你這也不讓講禮貌啊,行,你這一套我更熟。
許金金一閃身從砍刀後麵繞出來,實話說那大刀得有兩米,往那一插,都把許金金擋嚴實了。
許金金這回也不客氣了,反正客氣也是多餘,舔了舔下嘴唇,擰了下脖子道:“既然姐妹兒不愛聽這套,那我直說了,我兄弟我得領走,你的規矩咱不懂,畫道兒吧!”
這冰宮掌教歪嘴一笑,衝著旁邊的長老道:“這人倒是不慫,就是太沒禮貌了哈。”
媽的講禮貌你不不愛聽麼!
短發大佬氣氛是整到位了,結果身邊的長老沒人搭理她,許金金還以為整個門派都這個風氣呢,合著就她自己這德行。
虧了二傻沒在,要不真有可能現場給她捧哏。
見說話沒人響應,這冰宮掌教又開口道:“咱也彆說認識不認識,在下冰宮李湘君,說話的報名字,給個由頭算數。”
許金金這時候也不虛了,上前一步右手一拍左肩道:“築基後婚介所,許金金,拜山要個說法!”
許金金裝的挺像,實際上他也挺怕對麵下一句問他“臉怎麼黃了”。
這李湘君聽完歪嘴一樂,忽的起身把身上披著的衣服一抖落,裡麵就穿了個抹胸,露出來的是一肩膀頭子大紋身,連著兩條大花臂,許金金這一看盤的全是龍!
“臥槽。”王謹言顯然也沒想到這一出。
隔著三五米,這李湘君把上半身往前探著說道:“你兄弟得罪了人,咱也不多扯淡,我給你個麵子,留個手指頭算完事。”
掃黑除惡怎麼把你漏下了呢!
許金金千算萬算也沒想到冰宮聖地掌教是這麼個人,其實倒也沒毛病,沒點尿性勁兒,怎麼統領這種天下頂級門派?
也不怪人家這麼大一個掌教,能跟白二狗罵起來,說穿了就是特麼一路貨色。
現在可好,人家大花臂一亮,不要你賠禮不要你錢,就要你手指頭,許金金已經開始想著,犧牲左手上哪位兄弟了。
正琢磨的功夫,諦晴上前二話不說,一抖胳膊就甩出來一隻手,掉在地上滾出去好遠。
許金金雙手抱頭張著嘴巴一臉驚恐都忘了喊了。
這是鬨哪樣啊?
李湘君一看,立刻正色道:“姐們好氣魄,是條漢子!”
諦晴也不搭理她,一伸胳膊,冰霜凝結間又長出個手來。
咱就說能長你等把人接出來再長呢?顯擺個什麼勁啊女王大人?
這套活下來把眾位冰宮聖地的長老和李湘君看的一愣一愣的,玩呢?
李湘君虎了吧唧的一拍腦袋道:“你不是人吧?老妹。”
諦晴輕輕一擺手道:“妖皇諦晴。”
李湘君一聽倒是沒有多意外,張口道:“我說麼,一般人誰敢坐我這兒,好說,都是幫會大佬,我給你這個麵子,人你取走可以,但得幫我做件事。”
許金金:“你承認你是幫會了!”
諦晴是見過大場麵的人:“什麼事,但說無妨。”
李湘君開口豪邁道:“不急,晚上我安排,桌上嘮,你們提人去吧。”
李建國一聽管飯,當即衝著的李湘君伸出大拇哥道:“是條漢子!”
李湘君一樂,披上衣服道:“這姑娘就會說話,頭前來那個sb一句人話都不說。”
出了正殿許金金隻感覺迷迷糊糊的,他覺得整個事開始的也兒戲,結束的也很兒戲。
許金金幾人跟著一個長老往正殿後麵繞過去,想來是去白二狗關押的地方。
路上許金金有點想明白了,突然問左宮寒:“你們掌教一直這樣嗎?”
左宮寒愁眉苦臉的點點頭道:“是,一直這個樣子。”
許金金疑惑道:“看她啥事沒有,也不像有衰老的樣子,就要把掌門傳位了?”
左宮寒道:“她覺得門派裡太守舊了,和她的想法總對不上,不想當了。”
許金金點了點頭,這倒是有點道理,畢竟她那個性子,跟這樣一個大派放在一起,確實配合不來。
許金金想了一下又道:“那你知道她想讓妖皇幫她什麼事麼?”
許金金有此一問是因為左思右想,這個纔是事情的關鍵發,這李湘君看著有點虎,但一派掌教做了這麼久,肯定不是腦子白給的選手,抓白二傻根本吃力不討好的事,後麵這些纔是她的目的,就是不知道是聽到洲際導彈臨時起意,還是早有安排了。
好在冰宮聖地是正經門派,許金金想不出她們能搞什麼壞事,到時候隻能見招拆招了。
還未等左宮寒做何回答,眾人已經來到一處山壁,山壁上有一個小山洞,隨著幾人進來,隻見裡麵一個小床,上麵正坐著白二狗。
許金金氣的上前一把拽起白二狗衣領道:“你咋出來辦這麼點事還惹事呢?”
白二狗也老大不好意思了,低著頭道:“誰成想她說話那麼難聽啊。”
許金金歎了口氣道:“行了,以後在人家幫會地盤你就低調點吧。”
諦晴看著白二狗道:“這就是現任劍聖?白瞎我一隻手。”
眼看白二狗又要張嘴說什麼,許金金趕緊一把捂住他嘴道:“你可彆給我惹事了,你再讓她抓回去,咱這後麵不用乾彆的了,就四處救你就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