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過了一開始的興奮期,許金金覺得坐這玩意和坐飛機沒啥區彆,實際上還不如飛機呢,這玩意操作艙設計的也沒個椅子,許金金這個懶人就得坐地板上。
本來想著要不要回那個小城裡找個地躺一會,又不太好意思,畢竟人家法寶,總亂晃什麼。
也沒個空姐什麼幫你收起小桌板,當然了,這小黃鴨上也沒有小桌板。
李建國倒是長了個空姐身材,問題是她穿的太多了,這世界的女性可遠沒有什麼古裝仙俠劇裡穿的那麼暴露,那些3d的漫改就更扯了,實際上一身裙子套上,層層疊疊的你就能看個脖子看個手。
也不怪李建國喜歡那男式西裝,比這好穿,還利索,方便活動。
本來許金金琢磨沙發是帶出來的,後來一想剛子沒在身邊,許金金第一次有是不是應該提升一下修為的想法,這不能用空間裝備可太艸蛋了,人家但凡穿越的,這種道具都是巴不得含著奶嘴就給你塞屁股裡,從開始到完本都不帶缺了的,自己可倒好,走哪得帶個剛子,他沒有就算了,李建國也用不了,倆人加一塊硬是兩手空空。
沒到中午李建國就投來一道幽怨的目光,顯然李建國也意識到問題了,他倆沒帶吃的。
許金金架不住,隻好捅咕抱著腿坐在一邊發愣的王謹言。
“王兄,王兄!”許金金小聲道。
王謹言轉過頭也跟著小聲道:“怎麼了?”
許金金嚥了口口水道:“帶吃的沒。”
王謹言也不廢話,一翻手拿出一個紙包道:“咱家特產,溫泉燒餅。”
許金金連這溫泉燒餅長啥樣都沒看清,就讓李建國一把搶過去塞嘴裡了。
許金金皺著眉道:“祖宗,咱彆整的跟我虐待你似的行不,咱多少保留點人性。”
李建國邊吃邊無所謂道:“人性不就是搶吃的麼?”
王謹言大驚:“每日金句。”
當然了,這些人裡還是諦晴有準備,畢竟人家九五之尊,出門在外雖然“低調”,但吃喝上小鵬還是帶著不少的。
不過兩人看上去很少有交流,大夥一起吃飯也不見倆人有任何互動,要不是小鵬親口告訴他的,他都懷疑那個拉手緋聞的準確性了。
許金金手裡抓著一塊牛肉問小鵬:“你倆怎麼這麼客氣,搞得跟普通朋友似的。”
小鵬無奈歎氣道:“上次剛有點進展,結果就傳出事了嘛,然後就整出陰影了,到現在也不敢接觸。”
許金金揉著腦袋道:“我的媽呀這點事,諦晴,他犯怵,你不至於吧?”
諦晴見許金金衝她來了,趕忙一仰頭道:“我也彆扭。”
那你驕傲個什麼勁兒呢?
許金金心裡也氣,你說好好兩個人,明明是互相奔赴的事,硬是讓外麵亂傳訊息鼓搗的都互相不能接觸了。
這倆人也夠玻璃心的,多大點事啊,這要是換了許金金,彆人戳脊梁骨都該乾嘛乾嘛。
“你們在彆人眼裡真沒那麼重要,大家就是一說一樂,解個悶就過去了,你倆也彆太放心上,該咋處咋處。”許金金安慰道。
倆人也沒再說什麼,顯然還是很在意的。
各家有各家的煩惱,許金金不是什麼金牌調解,他的工作很簡單,管殺不管埋,介紹到一起就完事,離了算你倆自己的。
也不知道這長得跟浴室裡的小黃鴨似的諾亞方舟到底能飛多快,反正第二天一大早許金金就被小鵬喊起來了,他們已經到人家冰宮聖地門口了。
冰宮聖地是少有的不在山上的門派之一,它在溝裡,嚴謹點說是個山穀。
白二狗營救隊下了宇宙飛船,來到冰宮聖地穀口,就憑這兩句,你猜猜咱們是個什麼歸類的小說?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從眼神中感受到了幾分堅毅,為首一人相貌平平,身著灰色布袍,兩步上前走到穀口一個牌樓下,用力搖了兩下牌樓上掛著的一個小鈴鐺。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這個傳說中隻有女子的傳奇門派的牌樓下,探出一個中年女性的腦袋,這女人胖的滴溜圓,一隻手挖著耳朵,一臉的不耐煩。
“你有日子沒來了啊,小金,這回還有朋友啊?女的不管,男的來我這登記一下。”胖女士道。
幾人知道這是冰宮聖地的看門弟子,許金金覺得這大姐更像門衛,因為其他門派山門安排人的他都見過,一般都是輪換的,沒有誰是一直在山門的,唯獨冰宮聖地這個大姐,每次來都是她,要麼是巧合,要麼就真是一直都這一個人。
王謹言和小鵬都老實上前登記,其實說是登記,就是姓甚名誰哪來的,什麼修為。
許金金覺得這也太不嚴謹了,就拿他來說,他說自己叫神經病,外星來的,大乘期,你登記完了出事找誰去?
當然了,許金金也隻是抬杠,他要是真那麼說,人家壓根就不能讓他進。
幾人登記好進了山穀,不同於神機道天,這裡雖為頂級大派,卻在路上並沒有碰見出穀弟子。
一路走到了山穀中心,地形也逐漸開闊,雖然名字叫冰宮聖地,實際上並沒有多冷,許金金來過多次,也沒見過哪有冰宮,聽說冰宮說的是內門弟子修煉的一個地方,好像是個什麼玄冰冰窖,但這就屬於人家門派內的秘密了,許金金是沒見過就是了。
隨著地形展開,白二狗拯救隊也大概看清了冰宮聖地的全貌,一個個小房子竟然大多坐落在山崖上,山穀中間鳥語花香,假山池塘,竟然修建的如同花園一般。
王謹言一甩摺扇道:“此情此景我想吟詩一首。”
這王謹言麵像上就是個書生,看見奇異景色吟詩一首也不犯毛病,眼看有此一說,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他。
王謹言略一沉思,向前邁了兩步開口道:“為救二狗眾人幫,誰料此地好風光。花兒鮮豔草芬芳,好風光呀好風光!”
許金金跟著喊道:“好!”
眼看著眾人都是一臉黑線,許金金趕忙閉嘴,他這文化水平哪分得清好壞啊,能壓上韻就算有點東西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