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獸的角,超距離武器,明擺著給她東西的不是一般人,這是有事啊這裡。
許金金嘴上總愛說自己沒什麼公德心,實際上也很自私,但他也下意識把這個世界當成自己的東西了,一旦有人搞破壞,就好像噶了他蛋蛋一樣難受。
“你能不能細致點說說?”許金金認真的看著左宮寒。
左宮寒也沒當回事,隨口道:“當時我就是想買一個邪獸的低階內丹,為了乾啥記不清了,好像是煉美容丹藥用來著,當時去的龍國王城寶雲齋,當時沒買到,出了門口就被人攔住了,給我引薦了一個自稱‘羅布’的人,就是他賣給我的邪獸鹿角,並且告訴我由來。”
許金金聽完繼續道:“那人是男是女?長成什麼樣子?”
左宮寒搖搖頭道:“怎麼可能讓我看見,看身形大概率是男的。”
許金金仔細思索了一下又問道:“為何你尋內丹,他卻售你那邪獸的角?這裡麵對不上啊?”
左宮寒皺眉道:“其實去了根本沒提內丹的事,他就直接把那角拿出來了,主要是他給了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那東西你知道,肯定貨真價實,否則後來不會傳的那麼廣,而且他也強調了,獵取的人不願透露,我大可以拿著說是我自己打的......”
說著說著左宮寒也察覺出不對了,她不傻,對方明顯知道她的需求,纔有目的的賣給她東西,這麼一回憶,左宮寒不禁脊背發涼,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背地裡有人盯著你,算計你,這就相當難受了。
“這玩意呢?”許金金錶情嚴肅的指了指地上的筒子“怎麼來的?”
左宮寒也知道事情沒有想的那麼簡單,仔細回答道:“墨家那個東西問世沒多久,那個羅布就托一個不相乾的人送到我這了,當時隻告訴我東西絕對保真,其他什麼都沒說。”
許金金盯著筒子看了一會,左宮寒也沒出聲,她隱約間知道自己可能惹事了。
這些修士表麵上仙子真人什麼的,實際上動輒苦修幾十年,什麼都沒經曆過,市井商人被人坑騙都是稀鬆平常,何況這些涉世不深的菜鳥?
許金金拿出玉牌,趕緊撥給李建國,響了好久那邊才接通。
“啥事?洗澡呢。”對麵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許金金沒心思扯淡,趕忙道:“有急事,你叫上九九和不該,嗯,還有白二狗,一會來後麵球場找我。”
李建國也聽出不對味了,放平常許金金肯定得貧兩句,結果今天啥也沒說,答應了一聲趕忙結束通話了。
沒過五分鐘,所有人都到齊了,圍成一圈看著這個筒子。
“把我們都叫來就為了這個?”白二狗不解道。
許金金搖了搖頭,把左宮寒剛才說的都講了一遍,怕有遺漏或者說錯的地方,又向左宮寒一一求證。
眾人沒見許金金什麼事這麼認真過,都不禁有些奇怪,就這麼點事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李建國心直口快,直接張嘴了:“這麼個玩意聽描述就占個準和遠,威力實屬一般,就算是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也就隻能讓金丹期的修士受個傷,看這情況製作也不易,有什麼值得害怕的?”
許金金搖頭道:“你可知冰宮聖地是什麼地方?”
蕭不該接道:“十大門派位列第三,在我們四輪光明教前麵一位。”
許金金點頭道:“是了,談不上舉足輕重,也算一方豪強吧?”
眾人聽完紛紛點頭,許金金這話說的倒不算誇張,冰宮聖地人傑頻出,功法雖不適合男子修煉,但卻異常強大,修煉速度極快,稍有天賦的,隻要不懈怠,都能勉強進入高手行列,另一方麵冰宮聖地物產豐富,背靠極北之地有無數奇珍邪獸,接壤妖族,又有非常多的貿易往來,是真正大門派。
李建國疑惑道:“你想說什麼,彆繞彎子,我都要餓了。“
許金金從兜裡翻出來個地瓜乾遞給建國,接著開口道:”剛子,你來說說,這筒子跟墨家那個有什麼區彆。“
剛子這會剛擺弄完,張嘴分析道:“墨家那個咱沒見過,但是要按我說啊,這東西的功能倒是差不了,要硬說有區彆,墨家的東西上都留了墨家的氣息,那氣息證明是墨家製造,算是牌麵,這仿製品可就沒有咯。”
許金金聽完抬頭掃視眾人,最後目光落在左宮寒身上,開口道:“現在,我把這東西注入法力,打到神機道天門口去,你猜孟真人怎麼想?”
左宮寒臉立刻就白了,她這才意識到事情比她想的嚴重的多得多,眾人也紛紛變色,明白了這裡頭的門路。
左宮寒低頭嘟囔道:“我又不可能真把它打出去。”
許金金拍著一邊的籃球架子道:“你不打!但是這東西其實不是你做的!你明白嗎?人家保不齊還有無數個!人家想怎麼打就是人家的自由了!”
左宮寒皺眉爭辯道:“那世人都知道是我做出來的,扯不上冰宮聖地。”
這下眾人都看向她,潛台詞很明顯:你這個說法太無力了。
許金金歎了口氣道:“這玩意邪乎就邪乎在距離上,這就好比老劉朝著我吐口痰......”
老劉聽到這二話不說朝著許金金吐了口口水。
許金金下意識趕緊躲開道:“我是打比方!沒讓你真吐!”
劉二傻:“那你早說啊。”
許金金瞪了老劉一眼繼續道:“好比老劉朝著我吐口痰,彆吐我啊!我看著你呢!好比老劉朝著我吐口痰,我知道是他吐的,這就冤有頭債有主,可這玩意什麼概念?飛來一口痰掉你身上了,給你惡心夠嗆,但你不知道誰吐的!”
許金金防備的盯著劉斬仙繼續道:“現在,會吐的就你左宮寒和墨家,墨家那個吐完上麵帶色,一看就知道,那問題來了,剩下的可都得算成你吐的了。”
左宮寒:“你說的在理,就是形容的太惡心了。”
胡九九搖頭道:“他還有更惡心的你沒趕上,這就算好的了姐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