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粉絲們很尷尬,本來來看偶像演唱會,劈裡啪啦一通唱,散場了高高興興,意猶未儘的夾著小燈牌回家就完了,結果現在呢?偶像唱高興了,非要加一嗓子,沒唱好缺氧撅台上了,往那一趟。
你說你作為粉絲應該乾點啥?
反正在場的眾人沒有叫救護車的,畢竟修真界暫時沒有這個機構。
許金金就是沒那才能,要不賣醫保估計都能發家。
粉絲們看著李建國,大家都知道他就是新劍聖了,李建國也不磨嘰,衝百二狗使了個眼色。
隻見白二狗走過來拱手道:“白雙犬挑戰劍聖!”
然後也不管眾人鬨心巴拉的目光,上前捅了李建國肩膀一下。
李建國假摔一樣往後跳了一步道:“好厲害,你是劍聖了。”
許金金:“沒演技就算了!台詞能有點感情不!”
眾人都覺得無奈又無聊,前腳打的褲衩子都快扒下來了,現在就這樣就算倒了一手。
許金金在空地上撿著左宮寒爆的裝備,基本都被李建國的劍氣摧爛了,倒不是撿回來有啥用,主要明天孩子來怕紮了腳。
撿了一大堆零零碎碎,用衣服兜著往左宮寒身前一放,然後許金金走到左宮寒身邊趴下道:“彆裝死了嘿!逃避不解決問題哈。”
說完隻見左宮寒“騰”的坐起來了,張口小聲跟許金金說了一句讓他畢生難忘的話:“我現在裝失憶你說還趕趟麼?”
“咱這要是古偶還將就,可惜頂多能跟家庭倫理沾點邊,不行你得個闌尾炎呢?”
左宮寒愁眉苦臉的看了一眾仰慕者一眼,大家都愣眼看著她。
左宮寒低頭小聲道:“這下臉丟大了,以後怎麼辦啊。”
許金金問道:“你在萬仙大會抗過活羊麼?”
左宮寒下意識搖了搖頭:“怎麼可能?你說啥呢。”
許金金笑道:“那你這不算丟人,起來好好跟大夥說說,出門還是左仙子,哪有偶像不塌房的,你這都不叫事,以後人設就改成年少輕狂,現在低調了那種。”
左宮寒小女孩似的搖了搖頭:“我不得。”
許金金回頭看了眼,歐陽信都拿出記錄球來開始準備要畫麵了,趕緊喊道:“老白!誰都不行錄!要不明天指定上熱搜了!”
白二狗二話不說一個箭步把記錄球搶到手裡道:“二十靈石,我讓你偷偷錄。”
歐陽信一梗脖子:“我還能讓你把這錢掙了?十個行不?”
“也行。”
許金金捂著臉道:“說吧左祖宗,咋的算完,你這不訛人呢麼?”
左宮寒撅著嘴也不起來:“我就想當個常委咋的了?我都到手了非得給我打下來!”
許金金皺眉道:“常委這不能兒戲,再說你要臉,人家神劍門不要臉啊?真能給你這麼隨便摘了人家稱號?你一個大眾情人,負責漂亮就得了唄?”
左宮寒一撇嘴道:“我這算漂亮嗎?我也就跟她不相上下罷了。”
左宮寒邊說邊指建國,建國當時就急了:“byd你再罵!”
說罷建國就要動手,許金金一把沒拽住給自己甩了個跟頭,要不是胡九九上去趕忙抱住了腰,這事就得有理變沒理了。
胡九九張口道:“這姑娘話說的,好不好看的,姐姐給你畫畫妝就好了,你看我這不整挺好麼?”
“你那也不咋地!”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當她完全不要麵子時候,說話真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左宮寒這話一出,不用許金金提醒,劉斬仙上去一手摟腰,一手拽著後脖子,直接就把胡九九控製住了。
胡九九手蹬腳刨的都快現原形了,嘴裡喊道:“你彆拉著我!我給這小賤人手指甲挨個掰下來插腳趾頭裡!!”
這都什麼滿清十大酷刑啊?
許金金邊起身邊撣著身上的土道:“行了,就算長相不是頂尖吧?你這也算頗有幾分姿色,你這修為不也是天才嗎?聽說你才二十四歲。”
左宮寒小聲道:“我也不是天才,我都三十四了。”
許金金一挑眉毛:“年齡也是假的!那十六歲結金丹,還有你那一手什麼輪,邪獸雙頭鹿的角,萬仙大會力壓群雄,迎戰魔族青年?這總不能都是編的吧?”
左宮寒歎氣道:“十六歲結丹是真的,但到三十歲我都還沒元嬰,那個輪好些年不用了,其實不怎麼厲害,鹿角是我買的,萬仙大會那是私下切磋,我都是找的仰慕者做的戲,魔族青年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他們說話都娘娘腔嗎?”
許金金一腦門子黑線:“我都快讓你問住了。”
這麼一看這姑娘也是為了出名煞費苦心,可惜今天玩脫了,其實她要是單純講切磋切磋,讓她贏了也真沒啥的,白二狗許金金和大家夥都不太在乎名頭這個事,丟點人都不是很有所謂。
怪就怪在這女人不光圖名,還圖點實際的,那這肯定不好使,雁過留聲沒問題,敢拔毛乾死你!
許金金揉著太陽穴道:“這都行,這都假的,好在你這修為也實打實的元嬰,你不還琴棋書畫四絕嗎?”
左宮寒被問的都放棄抵抗了,擺爛道:“簡筆畫沒問題,寫字誰不會啊,瞎劃拉就完了,琴我特意找人扒倆曲子。”
許金金追問:“棋怎麼作假?你也靠盤外招?偷人家棋盒蓋子了?”
左宮寒擺手道:“咱可沒那麼惡心人啊,我那棋是象棋。”
許金金把左宮寒從地上拽起來道:“算你還說句人話,那你本來今天切磋切磋就完事了,我那白兄弟也配合你,你何必非得搞個常委,對你這麼重要嗎?”
左宮寒抿了抿嘴道:“哎呀,說來話長了,我先把他們哄走。”
說完也不顧眾人,直接走到她那幫粉絲麵前。
“今日獻醜了,我技不如人,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傾慕,今日就先回了吧。”
一眾粉絲聽完乾巴巴的下山了,不知道是個什麼心情,來的修為都不算高,並沒有聽見爆料,隻是覺得有點索然無味。
倒是彥祖臨走前特意跟許金金道彆:“我感覺這下我跟她又有機會了,你說是不?”
許金金:“我真多餘把她打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