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挖空腦袋想了個九九乘法表才給這一上午糊弄過去,畢竟他也不是什麼正經文化人,隻不過是應試教育的淘汰品,學前班(現在沒這個東西了吧?)就會唱個種太陽,結果時隔多年才發現這歌竟然是恐怖分子級彆的操作。
誰敢想象一下把兩個太陽分彆送給南極和北冰洋是什麼概念,人類提前進入變種人時代恐怕都不是不可能。
一上午忙活的嗓子也酸,腦袋也暈,許金金也琢磨出來當老師不容易了,好在剛子那邊香味已經飄來了,正經上了半天班可就等這頓中午飯呢。
說是廚房,其實就是幾個女生住的那屋,靠著牆邊有個灶台,剛子好像很擅長炒大鍋菜,大勺和鍋撞的叮當亂響。
許金金不懂什麼廚藝,就會點簡單的西紅柿炒雞蛋這種,他覺得,隻要是那種嘁哩喀喳不用思考、不用掂量的往鍋裡放調料的,肯定是那種很厲害的廚子。
剛子做飯手腳還是麻利的,而且挺有譜,用許金金話說就是一股館子味,這是他能想象的對美食的最高評價。
家裡凳子不多,又多來了個客人,為了成全白二狗和他那宮寒女神,許金金和李建國就隻能蹲著。
小木桌不大,許金金和建國蹲在桌角,建國跟許金金較勁生氣也不耽誤吃,彆問為什麼三個大老爺們偏讓建國蹲著,剛子是廚子,沒他吃不上,人家老劉跟九九擠一個樹墩子,自打好上之後換著花樣撒狗糧。
小聖女站著坐著區彆不太大,也不影響,剩下兩個凳子一個給穿的跟個騷包似的白二狗裝比,一個給客人了。
李建國見許金金邊吃飯邊偷偷看左宮寒,便拿筷子反麵懟了許金金一下,然後怒目而視。
意思許金金明白:瞅你媽呢?
許金金這個氣啊,他觀察這女人是想看出點什麼來,但他也不知道他想看出啥,就是有那種糟糕的心理在作祟。
人們太渴望看見壞人學好洗白了,也太喜歡看好人犯錯了,壞人洗白千人誇,好人犯錯萬人唾。
許金金也不是心裡多陰暗,隻是他總覺得,接觸了這麼多高手修士,可真沒見過什麼高手風範,什麼淡漠世事。
平平淡淡,從從容容纔是真,吃喝拉撒、七情六慾纔是人,這個左宮寒萬眾矚目,好比那個大明星一般,可以說許金金跟諦晴描述的粉絲經濟,這個左宮寒就完全可以實現。
也看不出飯菜合不合口,反正左女士吃的很斯文。
白二狗抓著這種機會,過了剛開始的錯愕期,也變得能說會道了起來:“不知左女士此番前來能否多留幾日,也好讓我略儘地主之誼,帶仙子觀光一番我這神劍門的風景,品上幾口香茗,如何?”
“誒~呀~”許金金捂著肚子道。
白二狗瞪了許金金一眼,見左宮寒不答話又道:“不知左仙子在哪留宿,不如就在寒舍,正巧有一間空房,左仙子要是不嫌棄,不如就在此留宿如何?”
還不等左宮寒答話,許金金咧著嘴皺著眉道:“誒呀!”
媽的哪有地方啊,咱窮就彆硬裝了唄?荒山野嶺的看啥風景啊,除了你白二狗什麼東西能算個景吧你就說。
白二狗實在忍不住了,轉頭道:“許兄弟你誒呀誒呀的,怎麼了?”
許金金哭喪著臉:“我胃疼!”
白二狗:“忍著!”
白二狗一回頭:“左!你說!”
左宮寒被喊得差點沒把筷子扔了,吐了口氣調整下表情開口道:“就不叨擾了,我在山下鎮上訂了客房,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與白師兄相約明日正午切磋,不為其他,隻了卻個念想。”
白二狗見人家跟他說話,嘴角都壓不住了,張口道:“好說好說,那就約好了,明日切磋!”
左宮寒見白二狗痛快答應,嘴角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彆人沒發現,但是許金金看的清楚,他絕對不會搞錯,上學時候把同桌鞋帶係凳子上時候他也是這個表情。
這貨不對勁,得提醒老白,許金金想道。
這位左仙子說完話便撂下筷子走了,整個人來了到走也沒跟許金金幾人說一句話、打一個招呼,甚至連點下頭都沒有。
許金金覺得他打心眼裡不喜歡這女人,明顯心思重不說,還沒禮貌!
直到下午給孩子上課時候白二狗還在傻樂,這人許金金覺得平時還挺聰明的,沒想到這股舔狗勁上來就完犢子了。
許金金憂心忡忡的滿地拉磨,李建國看他把驢的活都乾了也是不明白怎麼回事。
“你也不是好美色的人啊?人走了你這麼焦慮乾嘛?”李建國問道。
許金金看了一眼建國搖頭道:“第一,我焦慮是因為那個女人彆有用心,你沒看出來嗎?第二,你哪隻眼睛看我不好美色了?我太好美色了!”
李建國自動過濾了廢話,走上前小聲問道:“那左仙子連我這不走心的都知道她的名諱,也是江湖上有門麵的修士,能乾嘛啊,再說我看她那修為也就元嬰初期,我那師兄就算放放水也未見得能輸,你看我師兄那樣,她能圖他啥,啥也沒有,一無所有還怕被騙啊?”
許金金深吸了口氣道:“但願是我多心了吧,一會我還是提醒提醒你師兄吧。”
讓左宮寒這事一攪和,差點忘了辦正事,辦學校許金金隻是有個點子,這裡麵他也不想過多插手,隻想賣個人情,這事他也沒那麼多錢,但是有個人能辦。
想來想去隻有剛子靠譜,一番交代下,剛子帶著小聖女乘著飛盤出發了。
劉二傻眼睛賊,注意到倆人飛走了,蹭過來問道:“金,他倆嘎哈去了。”
許金金神秘道:“上碼頭整點薯條!”
劉斬仙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哦~~”
李建國胡九九:“你聽明白啥了?”
劉斬仙邁著方步,故作神秘的走出去幾步,然後背著手背對著眾人道:“活著本沒有意義,如果硬要給活著加一個定義,那就是上碼頭整點薯條!”
許金金:“精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