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著神劍門所謂的“山門”實際上都有點發愣,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修真門派必須得建在隱秘的地方,一開始許金金有很多推測,比如這個地方有什麼靈脈啊,自然環境好,或者地勢易守難攻,風水寶地什麼的。
實際上許金金研究過,沒有任何依據,就是土匪一樣的占山為王,首先,沒有什麼天然的靈脈,說的太虛了,屬於扯淡事,其次,世界靈氣密度大同,不分薄厚,不會因為某一個地方風水好,靈氣就更足,按這個說法來,一個門派都在一起修煉,靈氣分分鐘吸光了。
基於此,所有門派都是各家顧好各家的山頭,老老實實修煉就完事了,隻要你不惦記千秋萬代一統江湖,你就不用去人家那拚命搶地盤。
幾人為什麼發愣?原因也很簡單,大小門派都會在進門派必經之路上修個山門,一般有個牌樓啊,或者石碑什麼的,顯得比較氣派,大一點的門派趕上主辦活動或者迎客還會在山門安排弟子。
但這神劍門就離譜了,就在上山路的路邊不起眼位置,有個木牌,上麵七扭八歪的寫著“神劍門”三個字。
迎著另外五人的目光,李建國臉不紅氣不喘,昂著頭道:“不拘小節而已,看什麼?”
許金金:“我們隻想問你走沒走錯,看來是沒錯了,額,這個不會是側門吧?”
李建國泄氣道:“就這一條道,是正門。”
一行人走進山門,看李建國的樣子顯然是沒什麼禁製。
路過路牌,二傻仔細看了一眼道:“好一招暗度陳倉!”
許金金小聲問胡九九:“姐姐他說啥呢?”
胡九九食指點著自己太陽穴道:“有些人不是你愛他就能理解他的,彆說你,我能聽懂的也很有限。”
天哪你倆咋處到現在的?
“不是哥們搞事啊,你喜歡他哪啊?”許金金笑道。
胡九九認真思索了下,又偷偷看了一眼劉斬仙道:“我就喜歡我看不懂的男人!”
多新鮮!精神病誰能看懂啊?
幾人沿著小路一路上山,越往上走許金金心裡越害怕,它這個地方修建的怎麼說呢,就沒修建過!一路小土道,路邊雜草叢生的,眼看著要入冬了,這邊氣候不算冷,但卻不少枯草,想來是山上岩石多,養分少。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許金金走在後麵偷偷對著剛子道。
剛子笑道:“你怕劍聖搶了你家建國啊。”
許金金鬨了個大紅臉:“什麼我家啊,八字沒一撇呢,我是覺得這次我可能栽了,這家常委純清官,路都不修!”
剛子搖頭道:“那不能,神劍門名聲在外,近百年來出世的都是高手,你看建國就知道了,隨便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女子,你看看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誰能打的過?”
許金金邊爬山邊歎氣:“最好是我想多了。”
許金金沒有想多,甚至想少了,隻爬了不到十分鐘,眾人便來到山上一片空地,注意是空地,沒有石磚,沒有裝飾,土,拍平了,空地!
空地上孤零零的四個小土屋,空地的儘頭貼著山壁,有個洞.....
洞府這個詞許金金好久都沒聽到了,畢竟說是洞天啊,洞府啊,其實都是一種代稱,現在生活好了,也不打打殺殺的,誰還住洞裡啊?
這回也不用琢磨了,這就有,也算長見識了。
剛子在一旁趕忙安慰道:“彆看錶象,其實還是有一些門派保留著洞府的,彆有洞天這詞不就打這來的嗎?裡麵興許富麗堂皇的,你不能拿有色眼光看人家啊。”
許金金看著眼前荒蕪的景色咬著牙道:“這是彆有洞天嗎?這特麼是彆有用心!”
隨著一身麻布衣服的李建國師兄兼當代劍聖從一個小土屋裡晃蕩出來,許金金覺得他的天,塌了。
師兄看見許金金幾人也是一愣,甩著膀子邁著外八字晃悠過來道:“來了!老弟!”
許金金看了一眼師兄穿的人字拖,重重抹了把臉道:“你是你?”
師兄嘿嘿一樂,表情和他風神俊朗的相貌完全對不上號:“忘自我介紹了,我姓白,叫白二狗,我師父覺得我這名字不好聽,給我改名叫白雙犬了,但我覺得還是二狗好。”
許金金回頭驚恐的看著李建國:“他是他?”
白二狗打了個哈欠,往地上一蹲,也不知道從哪掏出個煙袋,點著了猛吸兩口道:“哎呀,那出門在外不得裝著點麼。”
剛子掃著飄過來的煙道:“這人真不講究。”
李建國皺眉道:“掐了,人家有膈應的。”
白二狗老大不情願的把煙掐了,抬頭眯著眼看著許金金:“老弟你說咋整吧,我都聽你的。”
許金金試探道:“雜役弟子呢?”
白二狗從煙袋鍋子裡搓了點煙葉塞嘴裡嚼著道:“雜役啥啊,沒錢。”
許金金道:“你怎麼一回來不像個人了?”
白二狗一指胡九九:“我不比她像?”
劉斬仙擼著袖子上前道:“丫再不說人話我真揍你信不?”
小聖女看著白二狗道:“這人怎麼渾成這樣啊,那天坐上麵不是好好的,你那身行頭呢?”
白二狗一手捏著自己後脖梗子,不耐煩道:“屋裡掛著呢,我就那一件正經衣服。”
許金金掃視一圈,蹲下問白二狗:“狗屁沒有?”
白二狗咧著嘴道:“功法劍法有的是,還有師叔呢,還有個洞呢麼不,就是建國走了沒人住......”
許金金加重語氣打斷道:“你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
白二狗低頭小聲道:“真沒錢,窮死了都。”
許金金起身道:“各位遊客這個景點到點了,抓緊下一站!”
幾人也不廢話,轉身便走。
眼看著幾人就要離開,白二狗一下從地上竄起來,好歹是元嬰的選手,一把就拽住許金金的胳膊。
“兄弟!兄弟你聽我說!我真有資源!你稍微投資點,咱好好整!有錢掙!”白二狗喊道。
胡九九在一旁小聲道:“我還琢磨建國怎麼相中許金金呢,原來就好流氓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