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們把時間退回到早上。
“剛子你說什麼搞定了?手機做出來了?”許金金揉著後腦勺道。
這狐狸精打人真疼,手指頭不漏風!不怪給人家小外包都打哭了。
剛子興奮道:“忙活大半宿,搞定了,聽說你們這一宿也挺忙的?”
許金金從小木車上跳下來道:“彆提了,差點真讓外包給我做了。要不是兄弟我會點姿勢,昨天晚上就交代了。”
剛子打趣道:“聽說了,你給人姑娘腦袋坐屁股底下了。”
許金金:“這是傳到你這的版本,我估計再傳一段時間,我再聽到這個事,可能就是姑娘給我屁股咬了。”
劉斬仙突然道:“真理往往存於雙腿之間。”
許金金拉住準備動手的胡九九道:“這句哲學大於車速,放他一馬。”
幾人沒一會就又到了昨天的車間,繞過正門,煉器閣裡麵冒著黑煙,知道的是做實驗,不知道以為裡麵地爐烤肉呢。
進了“大廠房”,耿尚書正拚命踩著一個類似腳踏車的機器,看見幾人來了隻是匆匆擺了下手,然後繼續蹬著踏板。
許金金衝著剛子問道:“他這乾什麼呢?”
剛子苦笑道:“我們在手機裡設定了一個儲存能量的陣法,但是我們也遇到了技術壁壘,靈石內的能量還是偏向太純粹了,這樣的能量方便轉化是真的,但也暴露了新的問題,這種能量也太不穩定了。”
許金金點頭道:“這跟蹬動感單車有什麼關係?身體好可以防止能量不穩定?”
剛子一臉無奈道:“你說話越來越沒譜了,什麼凍感單車,我們研究了一個方法,為了讓玉牌適應這種能量,每個新做出來的玉牌,都通過蹬這個東西人工向內擠壓,大概意思就是第一次充能要通過這種方式把空間給擠出來,以後才能方便用靈石直接充能。”
許金金撓著腦袋道:“我可不可以理解這是製造手機的必要過程?”
剛子點頭道:“好在辦法雖然笨,但也確實做出東西來了。”
剛子拿出一個木盒,一開啟,裡麵整齊的放著八個玉牌。
許金金幾人興奮不已,一人取了一個。
剛子認真朝著眾人道:“一次充能一個靈石,能待機一個星期,但如果通話多,可能靈氣流失的更快一些,靈石直接放在玉牌上啟用下麵這個小陣法就行。”
幾人都知道,充能隻是解決了最後的一個難點而已,核心功能纔是這個東西的偉大之處。
剛子也不廢話,直接繼續道:“兩指往上一滑,上麵就會浮出一到零這樣十個數字,互相撥號就可以聯係了。”
許金金雙指一滑,玉牌上果然浮現了鍵盤,唯一感覺有點詭異的就是鍵盤並不是阿拉伯數字,這也難怪,這世界壓根沒有阿拉伯數字,許金金也懶得改了,不能因為他一個人的習慣,要求所有用手機的都學會阿拉伯數字。
許金金看著鍵盤遲疑了一下,問道:“我怎麼知道大家都是什麼號碼?”
剛子撓著胳膊道:“怕第一次用搞忘了,每個人的號碼都刻在背麵了。”
眾人將手機翻麵,果然有一串號碼,許金金是00,建國是00,以此類推,也不要問2號給誰用了,懂得都懂。
這時候耿尚書也蹬完一個手機,把玉牌從“共享單車”的車把上拔下來道:“訊號塔也有眉目了,隻要能接收發射傳音內容就行,因為可以設定不動,複雜度降低了不少,但是需要你跟掌教打個招呼,這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許金金愣道:“直接建在咱們車間不行嗎?”
剛子解釋道:“行倒是行,但是這種傳音發射,雖然內容經過陣法加密不會被直接截獲,但掌教的修為來說,估計是可以直接感受到的,現在用的人少還沒事,以後用的人一旦多了,天天一大堆傳音在頭上來回飛,你讓掌教怎麼想?”
許金金點了點頭道:“是,到時候以為咱們搞邪教傳銷什麼的,老頭還得操心,那行,我去說,你們在這玩把,這事搞定咱們就去神劍門了,中途門派有一個算一個都去研究建站,前期資金胡九九那提報,留好賬,掌教一人配一個,再有需求直接花錢買。”
許金金思考了下,又道:“剛子你給歐陽信去封信,跟他溝通一下建造基站的方法,直接給他一個玉牌,讓他接到玉牌直接聯係我。”
剛子點了點頭道:“沒問題。”
胡九九笑道:“你正經的時候還挺正經呢。“
“我就當你誇我了。”許金金打了個哈欠道。
大早上的門派裡大家還是很忙的,不少吃了早飯的修士正在廣場上聽傳道長老講早課,一些精英弟子都已經單獨拜師,各有各的課業。
許金金轉悠著晃過操場,隻覺得有人跟著,一回頭是李建國,許金金笑道:“不用擔心我,殺手不都撤退了嘛。”
李建國道:“我琢磨你中午能幫我打飯。”
許金金衝李建國比劃個大拇哥道:“還得是你啊。”
剛到孟真人門口,琢磨怎麼也得讓值班弟子通報一下,正要張嘴,兜裡傳來一陣刺耳得蜂鳴,那感覺就像老式渦輪洗衣機洗好衣服報警那個動靜,刺耳得讓人心煩。
掏出噪音得源頭,一看那個倒黴的玉牌正閃著綠光,許金金才發現了一個新問題,看這樣子是來電話了,但是他忘記問了,怎麼接啊?
許金金看了眼李建國,李建國聳了聳肩,表示也不知道。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許金金兩指向上一滑,果然蜂鳴停止了。
第一次用這玩意,搞的許金金都緊張了,竟然第一時間忘了說話。
大概等了五秒鐘,對麵傳來了劉二傻的聲音。
“許金金?”
許金金樂了:“是我是我!”
正當許金金還想說點什麼,對麵直接給掛了,彆問許金金怎麼知道的,他手裡玉牌閃了一下紅光就沒聲了。
許金金撓著頭道:“不能是壞了吧?”
剛說完電話又響了,許金金馬上接起來道:“喂?哪位?”
對麵又是劉二傻的聲音:“許金金?”
許金金一腦門子黑線,這貨乾嘛呢?
還沒等許金金回話,就聽見電話裡傳來劉二傻跟彆人說話的聲音:“他好像真在裡麵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