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人笑道:“你們年輕人的事我管不了啦。”
管不了你還問問問的!
小院子挺簡單的,養了點花花草草,還養了個鳥,養了隻貓,鳥在籠子裡,貓不知道跑哪去了。
起初孟真人是不養小動物的,但是許金金說他家鄉的老頭都養點啥,平時做個伴還有點事乾,孟真人就聽勸,不知道從哪搞來的。
院子裡也沒凳子,許金金就往花壇邊上一坐,掏出煙袋來偷偷看了眼剛子,見剛子緊緊盯著他,他無奈又收了。
“少抽兩口行。”孟真人道。
許金金撓了撓下巴道:“您給我寫信那個籃球的事沒問題,但是到時候我要去神劍門,頭一個賽季我答應在神劍門代打幾場,等那邊球隊組起來就離開,您跟大佬們溝通溝通,到時候負責人派那邊去就行了。”
孟真人點了點頭,也沒發表什麼意見,算是預設了。
許金金又道:“這個我得介紹一下,是位妖族朋友,原來是小王爺,現在不好說了,叫沙紮比。”
小鵬趕緊上前行禮:“見過孟真人。”
孟真人點頭道:“翅膀該洗了,上麵好像有鼻涕。”
小鵬聽完大驚失色,又開始扣羽毛。
許金金無奈的捂著額頭道:“孩子歲數小,你彆總逗他,我得在門派裡住一段時間,我家讓拆了。”
孟真人笑道:“聽說了,我還聽說好多弟子的相親你沒給安排呢,最近有點不務正業吧?”
許金金苦笑道:“一環扣一環啊,我琢磨歐陽信那邊步入正軌了,我想搞個百人相親大會。”
孟真人坐直身子道:“彆在我這搞就行。”
“那不能,在門派裡成啥了,到時候我找個山水好的地方,您要是沒事賞個光,做個見證人也是極好。”許金金道。
“沒問題,反正我也沒事。”孟真人道。
相親大會是許金金臨時想出來的,人難免有應付長輩的時候,撒個小謊無傷大雅,而且這件事也確實得做了,從萬仙大會到現在,男女登記也確實有將近一百二十人了,到時候訊息散出去可能還有臨時決定參加的,好好籌劃籌劃,好像也可以賺錢,但是現成的場地就比較難辦了,到底有什麼地方合適還得考慮考慮。
許金金想了想繼續道:“我要留在門中一些時日,一個是我想請煉器的耿長老幫我做點東西,另一個是我被殺手點名了,若是有可疑的人,麻煩一定要抓起來。”
這話說出來彆人肯定都覺得多餘,畢竟這麼大個門派,進來可疑的人還用許金金提醒?肯定有人處理,問題是許金金知道情況,來刺殺他的修為不高,這地方來個金丹的可能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但是來個築基的可就難了,漫山遍野築基的可海了去了。你在一群雞裡找狗容易,找雞蛋你能分辨哪個是壞的嘛?難道還挨個砸開?
孟真人聽了一樂:“你這麼說那刺殺你的也不足為慮,我會告訴他們注意的,有多大用就不知道了,畢竟咱們山門基本算是隨便進出。”
許金金苦著臉道:“我也怕啊,這事你就不管啊?掌教?”
孟真人板起臉道:“不叫老孟頭了?你也怕?殺手要乾你了你知道我是掌教了!”
許金金歪著頭道:“你沒有啥法寶什麼的擋一刀也行啊,給我個呼救的機會。”
這時候籠子裡鳥說話了,你沒聽錯,這貨是個八哥,但不怎麼張嘴,可能跟孟真人呆久了,沾了點靈氣,多少有了點自我意識那種。
“臭不要臉!”八哥說完又跳到籠子另一邊。
這八哥有個習慣,一般學舌的一個詞都要念好幾遍,但是它隻說一次,總給人一種陳述事實的感覺。
許金金指著鳥道:“胡說八道!對吧掌教?”
孟真人:“我也是這麼想的。”
許金金:“......”
“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平時不修煉,這回長記性,再說你是不是一回來就惹小花了?”孟真人道。
一聽這個叫“小花”的許金金立刻不吱聲了,李建國看著奇怪,但也不好問,隻是看了許金金一眼。
孟真人見許金金沒下文了,躺下閉眼道:“行了,玩去吧。”
許金金起身嘟囔道:“修煉有啥用,怪沒勁的。”
孟真人忽然接道:“說不好哪天你修為就來了,世事哪有絕對。”
“你要傳功給我啊?”許金金激動道。
孟真人翻了個身:“滾蛋,你當小說呢?還傳功。”
許金金撇了撇嘴,領著眾人走了出去。
剛走出正殿,剛子便激動道:“沒想到久負盛名的孟真人,竟然就是這麼普通個老頭,我上次見他還以為多難相處呢。”
小聖女接道:“這老爺子真是和藹可親,有點我舅爺的感覺,就是愛亂開玩笑,我那小姑的二姨的兒媳婦家三舅就這個脾氣,說話沒邊沒沿兒的,整不好哪句就給你噎住,還愛開小孩玩笑,你說現在那小孩......”
話說您家的親戚你是怎麼捋明白的啊?
許金金比劃了個噓的手勢道:“可彆白話了,你當他什麼修為,我懷疑他都聽的見!”
為了手機的事,許金金還是要帶著眾人去見煉器閣的耿長老,因為煉器這事吧,實驗來試驗去,難免有個炸爐啊,或者失敗起火時候,所以地理位置相對的遠離了居住區,往山裡還要再走上一刻鐘。
去往煉器閣的路上明顯很難再碰見其他弟子了,用許金金話說,那就一工廠,無聊的一比。
眼見四下無人,李建國終於抓住機會開口問道:“小花是誰?”
許金金看了建國一眼,想含糊過去,一琢磨這事也沒啥,張口道:“哎呀,就是咱們剛進來就噴我那姑娘,她叫花語諾,跟我算是同期師兄妹,挺有天賦的,修煉也特彆刻苦,我們打小在一起修煉嘛,九歲那年她著急練岔了,就昏過去了,彆的孩子都以為她就是睡著了,就沒人在意,我看她那樣不像,就給她背長老那去了,這麼地,撿回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