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說完特瀟灑的一轉身往院子外走去,要是背著的手不抖就更完美了,其實這貨心裡慌的一批。
胡九九盈盈一笑,起身小跑跟了出去,九個大尾巴在後麵一顫一顫的,顯然是高興著呢。
誰說不是呢,哪個女孩不希望心裡的那個蓋世英雄來救她,哪怕蓋世英雄有點二。
“你說他不能搞砸吧?”小聖女捅著剛子道。
剛子撓撓下巴上的胡茬道:“我倒是比較擔心建國,老劉其實正經事上挺有尿的。”
許金金嘬了口酒道:“你們跟我待久都學壞了,剛子說話都帶屎尿屁了。”
許金金挺想偷偷去看看老劉跟九九說了什麼的,但回頭看看李建國的房間,又沒心情了。
除了當事人,沒人知道那晚劉斬仙跟胡九九說了什麼,但是這是一個上帝視角的故事,這種好事又怎麼能錯過呢?
劉斬仙今天心情很複雜,他中午就把自己喝大了,醒酒的時候發現被人當了槍使,大敗了襲擊的修士。
以上種種劉斬仙都不在意,但他知道他今天要麵對胡九九,這個事打亂了劉斬仙全部的思維邏輯,他隻是覺得很緊張,心情很難平靜。
大家稱呼他為劉二傻,隻是因為他有很多古怪的愛好,但年紀輕輕能到這個修為的都可稱得上一聲天才,畢竟許金金也是根骨天賦上佳,但混到二十多歲也就是個剛子胯下藏著的選手。
直到晚上劉斬仙見到胡九九更是感覺心都快跳炸了,誰說老劉不為美色所動?老劉心裡也知道誰好看!
胡九九一露本來麵目,劉斬仙更是喜歡的不得了,老劉心裡也明白,這好事這輩子就掉腦袋上一次,錯過這輩子應該就懸了,晚飯之前跑回房間也琢磨了半天,這話該怎麼說,人該怎麼相處。
劉斬仙甚至還檢查了下隨身物品,尷尬的是也沒什麼值得當定情信物的東西,他總不能把自己那把槍送了給人家女孩子吧?
晚飯時候好不容易被架起來了,劉斬仙心裡是有點害怕還有點小期待的,思前想後人多起鬨不太行,決定跟九九出去單獨說。
按說劉斬仙這人小心思是有一些的,平時神神叨叨的,卻比一般男人心思細膩的多,想的也更多些,但不見得擅長跟女孩子相處就是了。
劉斬仙出了院門就往外走,劉斬仙都算計好了,院子西麵有片湖,白天他就觀察過了,還算安靜,景色也不錯,正適合說點心裡話。
胡九九也不著急說什麼,就跟在劉斬仙後麵,胡九九心裡倒還算淡定,按她的想法就是“必拿下”,無非看看劉斬仙能整出什麼花活。
劉斬仙萬萬沒想到,白天看好的湖晚上已經結冰了,凜冽的寒風吹在冰麵上,也吹在劉斬仙的心裡......
兩人被大風刮的頭發直糊臉,實在忍不住,胡九九道:“要不咱找個背風地方呢?這也不好張嘴啊。”
劉斬仙聽完,心下一動,額頭上的a眼頓時金光大盛,單手一掐劍訣,朝天一指,一時間竟然雲止風靜。
表麵上裝了手大的,實際心裡也直打怵,差點就毀於一旦了。
劉斬仙轉過頭看著胡九九,深呼口氣,然後又深呼口氣,扭頭又擰開一個小瓶,狠狠來了兩口。
胡九九光鼻子一聞就知道,這貨酒壯慫人膽呢。
也不揭穿他,就這麼笑著看著劉斬仙。
劉斬仙是要比胡九九高出半個頭的,這時候麵對仰著脖子看她的胡九九,反倒有些癡了。
甩了甩頭,借著兩口酒勁,劉斬仙認真道:“胡九九你很漂亮,我沒見過比你漂亮的人,額......或者妖,你能喜歡我我很意外,我不知道什麼感覺算喜歡,但是我願意試試,我挺幸運的,我會對你好的。”
沒有什麼豪言壯語,也沒有什麼海誓山盟,劉斬仙說的很認真也很簡單,那都是他的心裡話。
胡九九也沒想到劉斬仙說了這麼正常一段話,倒是給她弄得還有點感動,可能有時候真誠纔是最快的那把刀。
眼看胡九九沒反應,劉斬仙也有點惱火,他沒準備後麵的內容,因為他想不出來後麵會發生啥,現在卡關了......
遊戲攻略就寫到打倒boss,可沒說還得拯救公主啊?
就在劉斬仙急的忍不住說成語的時候,胡九九終於開口了:“不管按人類風俗還是妖族傳統,你要送定情信物啊斬仙。”
劉斬仙腦袋直接白了,他隻聽過有這個東西,不知道這玩意竟然是約定俗成啊,倆人搞物件得送信物,沒準備啊!
劉斬仙現在心跳的比剛才表白還快,這就好比跟女朋友第一次接吻,心跳的很快,但是隻是喜悅的緊張,但如果這時候被另一個女友抓現行了,那就是另一種緊張了,艸蛋的緊張。
這時候要是掏不出來是不是顯得沒誠意?
眼看劉斬仙三個眼睛亂轉,大概率是不知道這個事,胡九九好氣又好笑道:“沒有就沒有吧,知道你身上也沒啥值錢東西。”
劉斬仙聽完如蒙大赦,一時間腦袋也靈光了許多,從懷裡摸出錢袋,一把塞在胡九九手裡:“以後咱家你管錢。”
胡九九一笑道:“這還差不多。”
隨手一掂,胡九九又問道:“你還花挺快呢,前些日子在萬仙大會你不是沒少賺麼。”
劉斬仙惡狠狠道:“他們說賬上錢都在你那,來的路上吃喝拉撒都是我消費的。”
“沒事,回去寫單子我給你報銷。”
這邊兩人告一段落,畫麵給回許金金,晚飯點已經過去了,許金金熱了飯菜來到李建國門前。
躊躇了一會,許金金還是敲了敲門,等了半天沒有反應,又敲了敲。
“開門建國,是我,許金金,咱吃點飯不?”許金金隔著門喊道。
聽著還是沒聲音,許金金心下疑惑,也不顧許多,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一進去倒是嚇了一跳,差點沒把吃的扔地上,李建國就那麼直勾勾的坐在床上,鞋子脫在床邊,穿著衣服光著腳,表情呆滯,也不知道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