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鳥人愣了一下,不知道這人在說什麼,倒是沒多問,自來熟的坐在篝火旁邊。
許金金小時候一直有個疑惑,像這種背後長著翅膀的人,衣服到底是怎麼穿的,趁著金翅小鵬王坐下的功夫,趕緊觀摩了一下,發現就是後麵開了兩個小口子把翅膀掏出來了。
鳥人穿的是典型的妖族服飾,上衣是短衣,下身像個馬麵裙似的那種大裙子,估計這種衣服也是為了方便各種妖族的特征。
想到這許金金不禁又犯琢磨了,這來的時候貓娘馬娘都見了,說起來還沒見過兔女郎,萬一有機會能摸摸耳朵呢......
小鵬王本來是來見許金金的,結果自我介紹完,對方直接說了句沒邊的話,然後竟然就開始走神了,許金金走神也就罷了,剩下幾個人看著都人模狗樣的,實際上一個比一個脾氣古怪,直接沒人搭理小鵬王了。
小鵬王環顧四周,實在沒辦法隻能重重咳嗽一聲。
許金金這會兒連跟兔女郎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聽見動靜纔想起來還有個人呢,趕緊陪笑道:“沙紮比先生是吧?本公司業務廣泛,您也想找道侶是嗎?您看先登記下資訊行不行,恕在下修為低微,看不出您什麼修為,您簡單介紹下自己,讓我們畫師給您畫上一幅英俊瀟灑的肖像畫,必給您尋上一位稱心的佳人!”
許金金這套台詞可謂輕車熟路,自打李建國事件之後,許金金就考慮了,以後免不了接觸一些修為高或者有身份的人物,不能總跟公務人員那樣不耐煩的辦業務,必須得拿出服務水平來,該諂媚時候諂媚一點,賺錢嘛,不寒磣。
本來許金金覺得沒啥問題,奈何對麵聽完直接變了臉色,狠狠跺了下腳起身怒視許金金。
“傳聞你許先生有治國之才,今日一見卻羞辱於我,我也不與你廢話,我隻告訴你!聽好了!諦晴是我的女人!請你離他遠點!”小鵬王大聲道。
說完也不等許金金是什麼反應,扭頭便走。
這下好,所有在四周吃烤肉的都往許金金這看,許金金也是二話不說——趕緊捂臉。
好家夥!來了來了!味對了,這不正兒八經男配發言嗎?修真小說裡是反派,言情裡是男二,可丁可卯的。
聽聽人家這台詞功底嘿,“xx是我的女人!請你離他遠點!”,明明都一點不客氣了,還得用個“請”字,就是這麼的有風度,就是這麼霸道,單方麵宣佈擁有。
眼看小鵬王要走遠了,許金金馬上喊道:“鳥人!可留下一羽!”
小鵬王聞聲一扭頭,大笑道:“哈哈!我沙紮比還怕你告狀不成?”說罷順手從雙翼上摘下一根羽毛輕飄飄的扔了過來。
許金金也故作瀟灑,甩袖橫掃,然後羽毛就那麼掉在地上了......
場麵很詭異,兩邊從開始到現在說的都是很牌麵的話,但小鵬王怎麼也沒想明白他麵對的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許金金倒是臉皮厚,沒接住就嘿嘿笑著彎腰撿,甚至還下意識的抖了抖土。
小鵬王隻覺得兩眼一黑,他也沒想到挺場麵個事被這人整成這個德性,心知再呆下去不一定又搞出什麼幺蛾子,趕緊轉身離開。
邊走小鵬王甚至還有種恐懼,他生怕許金金再喊住他說些什麼離譜的話,打架他不怕,丟人可太惡心了。
小插曲沒耽誤幾人吃飯的心情,要說得罪,可能連人家妖皇都得罪了,還怕多一個小鵬王麼,聽那自我介紹估計也就是個王公貴胄追求女帝的選手,彆說套路俗了,台詞兒也俗啊。
看著許金金拿著小鵬王的羽毛把玩,剛子問道:“你真打算明天在妖皇那告他狀啊?”
許金金順手把羽毛遞給蕭不該:“妹妹收好了,回頭給你九九姐蘸著墨水當筆算賬用。”
“得嘞。”
起初大家吃的歡,後來又喝了點小酒,其他人還好,倒是二傻心事重,有了醉意。
眾所周知,喝了酒的二傻纔是劉斬仙,正常的不正常。
回去的路上,劉斬仙一手勾著許金金肩膀,一手摟著剛子的腰——主要是剛子肩膀他夠不著。
劉斬仙打了個酒嗝,摟在許金金肩膀上那隻手比劃著食指道:“小老弟!我,我得叫你一聲弟!啊~”
許金金點頭:“是,是。”
劉斬仙:“咱就說這當今天下,都是啥啊?都是牛馬!有幾個真有牌麵得啊?都靠啥?嗯?都靠特麼的裝!你看今天那小子......”
“老劉你喝大了。”剛子是沒喝酒的,正經五毒魔宗。
“你彆!你彆打斷我啊,我跟你說!就那什麼鳥人,我嘎喯~我就給他捅個透心涼嘿~”
象聲詞用的也忒脆了。
許金金怕他在大街上胡言亂語惹事,畢竟是人家妖皇城,你總一口一個“鳥人”的,萬一再得罪彆的妖怪呢,這點兒路邊雞可多,趕緊聊起彆的話題。
“明天你就要見到九九姐了,你咋想的老劉,分享分享。”許金金笑道。
剛才還一副懟天懟地的老劉聽到這個事彷彿一下蔫了,憋了半天,張口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實話說,包括許金金在內,他們六人在戀愛這個領域都是菜鳥,從九九被帶回妖皇城到現在其實攏共也沒過去幾天,當時老劉一衝動就來了,但比試也比過了,意思也明白了,真要麵對時候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蕭不該這時候走到老劉麵前道:“劉斬仙你這個節骨眼可不能掉鏈子啊,八拜都拜了,明天就差一哆嗦了,你可彆告訴我你對九九姐沒心思,那咱們幾個不遠萬裡圖啥啊,給金金哥凍的跟孫子似的。”
最後那句不加沒關係的妹妹!
這次劉斬仙認真點了點頭,張嘴道:“我知道該怎麼說,我這樣一個人,人家女子都先表示了,我肯定不能慫。”
許金金剛想誇兩句,轉念一想,這陣喝了酒話說的漂亮,也不知道明天恢複正常了得啥樣,彆上去一通裝又把事情搞砸了,難不成身上帶點酒,需要說話就先整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