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基道人今年一百六十歲了,在蒼天教派,同輩弟子中他不是最傑出的那個,但師傅還是將掌教之位傳給他了,原因無它,隻因為他足夠尊重教派的傳統,說白了就是足夠守舊。
婚姻介紹所自打成立以來,許金金還是有過幾十個成功案例的,所以在離著惠安城比較近的一些小門派還是有些知名度的,甚至偏遠小派都有不少弟子知道有這個地方,隻不過沒見過許金金這個人。
這種事情就好比修真界的新鮮事,加上又是男男女女搞物件有關,成了不少青年才俊和仙子們閒時的談資。
可惜鴻基道人是完全不可能聽說的,甚至在場的大佬除了歐陽信、孟真人和蕭不該他爹,恐怕再沒一個人有所瞭解了。
“什麼東西?這是個門派?”鴻基道人一頭霧水。
這第一句是問的許金金,第二句是回頭問的台上各位掌教代表。
也不怪許金金這麼說,他說神機道天實在不妥,畢竟人家有頭有臉的,說散修吧,他也沒修出個一二三來,隻能報一下工作單位了。
歐陽信也不愧是做情報工作的,為人圓滑的很,見鴻基道人不解,趕忙上前耳語了幾句。
鴻基道人聽完一皺眉道:“這與那......與那種人有何區彆?”
許金金這就不樂意了,他明白鴻基道人想說什麼,不就是拉皮條嗎?他可是正當職業啊!
彆看平時許金金挺好說話的,真惹急了第一個撩臉子。
鴻基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許金金早就有點不耐煩了,我好好的來參加會議,就搖了個頭,給我整出這麼多破事,現在竟然還嘲諷我偉大的事業,開玩笑,小母牛坐飛機,你是牛批上天了。
“你這老燈,怎麼這麼多事啊,我乾嘛的你還管,趕緊找人,要打就打,磨嘰什麼?”
許金金這麼一說,鴻基立刻有點臉上掛不住了,讓一個小輩這麼指鼻子說,快有百年沒碰見這種事了。
鴻基道人臉都紅了,擠鼓著小眼睛道:“阿樹!彥祖!小馬!上台來!讓這小子看看我蒼天教派到底是不是好欺負的!”
鴻基道人一說完,就從人群裡竄出三個年輕的後生,齊刷刷的跳上台子,長相倒是沒啥可描述的,都是普通相貌,那個叫阿樹的高一些,跟剛子差不多,有一米九左右,叫小馬的一看就是煉體的,身材特彆壯實,從露出的小臂都能看出來,都是肌肉嘎達,許金金最好奇的就是那個叫彥祖的。
好嘛!彥祖,許金金前世那得是多自信能給孩子起名叫彥祖啊,隻是這貨的長相可不怎麼對的起這名字,連及格線都達不到,扔人堆裡一眼就能找出來——太醜了!
鴻基道人眼見三人越眾而出,像是很滿意似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著許金金道:“你一個小小介紹所,不會沒有人吧?”
許金金也上來倔勁了,你不是跟我搞事麼?那咱們就搞到底!
“我們介紹所店麵小,沒什麼高手,就由我們保安部長帶著資料彙總員和食堂廚子出戰,李建國!”
許金金看對方三人被這麼喊出來,一定也是高手,心裡想著搬出李建國來嚇嚇對麵也好。
建國這時候睡得正香,開啟始到現在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了,被許金金一聲大喝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驚道:“誰啊!咋的了?”
茫然四顧下見全場都在看她,臉一紅,腦袋也清醒了幾分,小聲道:“你們都看我乾嘛?”
許金金本以為喊出李建國的名字能拉高幾分氣勢,沒想到出場就鬨了個大紅臉,更可氣的是鴻基道人還補刀。
“李建國竟然是個女的?”
好家夥!這老頭不認識。
台上這些大佬也夠壞的,這裡明明就有人認識李建國,坐在後麵笑吟吟的也不說話,沒一個人去提醒鴻基道人。
這時候台上一名白麵書生一皺眉,這人星眉劍目麵容俊朗,穿著也是一身雪白長袍,端的是風騷無比,不用說,這人肯定是李建國那個渣男師兄,當代劍聖。
許金金雖與這人素未謀麵,但心裡立刻起了幾分抵觸的情緒,自己倒是也說不明白為什麼。
這時候剛子和劉斬仙已經來到了許金金的身邊,李建國也在旁邊人耐心解說下明白了事情原委,許金金知道,一場惡戰是在所難免了。
廣場上清風襲過,捲起幾片落葉,雖然不是夜晚,許金金也隻能想到“今夜的風甚是喧囂”這種詞,看多了小說電視劇的他已經腦補出很多畫麵。
想起是三對三,不如學田忌賽馬穩妥些,當下許金金便開口問旁邊的劉斬仙:“老劉,若是把對麵三人比作上中下三等馬,你覺得哪個是上哪個是下?”
劉斬仙聽後盯著三人看了半天,麵色凝重無比,許金金也不敢出言打斷,隻得靜靜等待。
大概過了十幾秒,劉斬仙才緩緩開口道:“這幾人依我看......”
“彆賣關子,都什麼時候了,快說!”許金金打斷道。
劉斬仙麵色無比嚴肅道:“都是牛馬!”
合著壓根沒看的上眼!
說完也不顧其他人,一躍上台,順手從背後抄出短槍,這短槍是許金金第一次見他用,劉斬仙利索的一擰一振,短槍“倉朗”一聲竟然伸長三尺有餘,變作一把長槍!
長槍並無點綴,銀槍頭銀槍身,槍尖閃耀間真氣吞吐。
對方三人對視一眼,名叫小馬的後生跨步向前抱拳道:“天蒼教派,馬德彪,前來領教!”
劉斬仙單手將銀槍向前一抬,許金金一捂臉,完犢子了,來詞了。
“清風拂山崗,單槍敢擎蒼,在下劉斬仙,aka三眼神槍客。”
也不知道是他覺得說著更帶勁還是怎麼的,自打許金金告訴他aka意思是綽號這個事之後,他就再也不說“人送綽號”這個詞了。
許金金下意識的看了眼台上的天機閣掌教,特彆想知道這劉二傻的掌門對他什麼看法,誰料這老頭在台上下意識的抹了抹胸,顯然剛纔是在怕劉斬仙連門派也報出去。
原來怕他說這套詞的,不止許金金自己......
對麵的“小馬”也不明白劉斬仙是什麼意思,隻能尷尬道:“劉師兄請吧。”
許金金趕忙對著一旁前來觀戰的胡九九道:“我就說嘛,這麼中二的全修真界就他自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