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自打來到這個地方,沒少受人關注,現在都有點彆人不看我,我就渾身難受的感覺了。
李建國更是無所謂了,再大的臉都丟了,能怎樣,坐在椅子上不一會竟然睡著了。
其實許金金本來以為李建國是實在無聊入定修煉了,後來可能是姿勢不太舒服,給兩隻腿也蜷上椅子來,搞的台上十幾位修真大佬紛紛側目。
許金金暗自碼了碼,台上倒是有幾位他認識,坐在首座的是神機道天的掌教孟真人,道上都叫他一聲神機真人,是個慈眉善目的邋遢老頭,旁邊是四輪光明教的掌教,蕭不該她大爸,蕭不戰,還有個一直眯眯眼微笑的老和尚,想來是金山寺的住持,天機閣的掌教是個鬍子頭發都花白的老頭,穿著和造型比較老派,手裡拿著拂塵,一副道士形象,還有那風信閣的閣主,竟然就是前兩天在一起扯淡的歐陽信。
歐陽信見許金金的目光看過來,也剛巧看了許金金一眼,對著他微笑點點頭。
跟他相比,蕭不戰就完全不同,隻是悄悄掃了一眼,便不向這邊看了,搞得小聖女跟著直緊張,坐的筆直的。
萬聖園的掌教愣了好幾秒,看著這幾人奇怪的穿著倒是兩眼放光,一晃神想起來還在講話,趕忙繼續。
這萬聖園掌教說來說去也就那些車軲轆話,無非就是修真大團結,友誼建設什麼的雲雲,聽的許金金哈欠連連。
萬聖園掌教講完話,就到了重頭戲,許金金本以為還有不少講話要聽,這種會嘛,一般都是這樣的,沒想到這就開始爭奪礦脈的開采權了。
實話實說,這爭奪礦脈開采權的方式,許金金感覺很不完善,規則特彆簡單,在場的,每個門派隻可出一人,上到台上去,年齡也就要求了個大概,所謂年輕一輩,不過五十的都能上去比劃比劃,每次兩人對決,點到為止,贏了的可以繼續打,就這麼車輪戰,堅持的輪數越多,就能拿到更多的開采權。
一般一輪得勝的,那就是一條小礦脈,兩輪連勝一條大的,依次類推,其中不合理的地方許金金用腳指頭想都有一大堆。
儘管許金金不屑,那打還是要開打的,說來也巧,可能是台上十三位代表歐陽信年歲修為最末,這次倒是他開口主持比試。
前麵說了一大堆廢話,許金金也聽不進去,直到歐陽通道:“哪個門派的少年精英願意先下場比試?”
場中一時鴉雀無聲,許金金心道,這些人也不傻,先上的多少有點吃虧,若是瞭解行情,等後麵沒有太強的對手再上,也好能多勝幾輪。
但事無絕對,總要有個人先開始,隻聽人群中一人道:“彆人願意墊後,我便偏要先來!”
說罷人影一閃,高台上便多了一人。
許金金定睛一看,呦嗬!這人他也認得,是那個不小心吃了肉餡包子的內卷和尚,沒想到這貨都捲到這來了。
內卷和尚顯然在圈裡還是有些名氣的,一時間竟然無人願意先做挑戰。
在許金金的內心裡,像這種萬眾矚目的比試,在一般小說裡應該都是名場麵,總會有那種主角直接出來叫囂,然後打壓那些自認為很厲害的高手,最後力壓群雄證明自己,順帶博得美人歸什麼的。
實際上卻是人人不願先行出場,搞得場麵倒是一時冷清。
眼看過了許久也無人上台應戰,一眾修士代表、修真界的大佬們也在台上麵麵相覷,這樣的情況每年都有,但卻誰也沒琢磨個辦法解決。
蕭不戰搖頭道:“唉,如今的修士,爭名逐利,早就忘了先輩的風骨。”
金山寺的住持倒是仍舊麵帶微笑,許金金估計這老頭這會得意死了,不管一會輸贏,這b是裝到位了,屬實長臉。
不多一會,一個年輕的聲音在人群中發出:“金山寺的內卷師兄,不如小弟助您開個場。”
年輕人一襲青袍,手搖摺扇、腰掛碧玉,雖然都不是什麼上等貨,卻昂首闊步自信非常,聲音雖然還有些青澀,但麵色卻不緊張,緩步走上高台。
這人許金金也認得,“溫泉少年”王謹言。
王謹言上台後一抱拳道:“不好讓師兄一人在上麵,我雖修為尚淺,但願陪師兄走上幾招,給眾位同道現上幾眼。”
許金金心道,這孩子就會做人,先不說打得過打不過,這話說的就漂亮,聽得也順心。
歐陽信見有人上台,趕忙朗聲道:“第一回,金山寺內卷對陣天水穀王謹言!”
內卷和尚抬手道:“師弟請!”
王謹言自知雖然修為相差不多,但若論道法自己這小門小派自然比不過金山寺的高僧,也不推辭,伸手一招竟然掏出一對雙鉤。
許金金也沒想到,像他這麼儒雅的少年,用的竟然是對奇門兵刃。
內卷和尚也一翻手,拿出一條紫金禪杖,禪杖烏光內斂,氣息沉凝,顯然也不輕巧。
王謹言口中念念有詞,顯然是用了什麼輕身的術法,兩手交叉,直奔內卷而去,照著麵門就是兩鉤。
青光閃爍間,王謹言手中的雙鉤竟然發出陣陣嗡鳴,叫的人心神不寧。
和尚大笑一聲,單掌立於胸前道:“好一個青雲遊水鉤!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許金金捅了捅一旁的剛子道:“看見沒?典型的商業互吹!你要不先幫對麵抬一抬b格,勝了也沒臉麵。”
霍誌剛:“那要我上就完了,我壓根不認識這都什麼活。”
此時和尚抬臂一掃,禪杖金光四溢,竟然形成一麵金色光盾,咚的一聲,又將王謹言擊了回去。
這一看就高下立判,連許金金這種門外漢都看出此時明顯內卷和尚更勝一籌,你又是助跑又是先手的,都沒給人家打動一步......
雖然自知不敵,王謹言仍然主動進攻,一對雙鉤舞的上下紛飛、真氣四溢。
和尚明明實力更強,但也給足了麵子,並不急於取勝,禪杖舞的密不透風,一時間竟然打的風生水起。
許金金在台下不禁搖了搖頭,這有什麼看頭?熬時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