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立刻意識到不太對,若是尋常人,突然急性心臟病什麼的也說的過去,可蕭不該的娘是什麼身份?四輪光明教掌教夫人,先不說修為,就算剩下一口氣蕭掌教也得想辦法給吊回來,但人卻就這麼沒了,而且才五十三歲啊!就算修到築基,活個一百帶點零都不是問題。
許金金下意識四周看了一眼,開口道:“您跟我說這個不大合適吧?”
蕭不戰搖頭道:“沒什麼不合適的,雖然見你時間短,但我看的出你不是有其他目的接近她的,再一個你這點微末修為,我怕什麼。”
“我倒搞不清您這是誇我還是罵我了。”許金金苦笑道。
蕭不戰不理許金金的吐槽,繼續說道:“她娘是在自己房裡走的,屍體我看過,沒有外傷,沒有內傷,經脈完好。”
許金金撓了撓頭道:“您的意思是,不是謀殺?”
蕭不戰道:“錯了,應該說不是自然死亡,到了元嬰期的修士,肉身若是死亡,元嬰是不滅的,就算是被人所殺,也有無數辦法可讓元嬰逃脫,之後可借外物重塑肉身。”
“那我不懂了,您到底想說什麼?”許金金道。
蕭不戰深吸了口氣道:“這種生機儘滅的死法,我確實知道一種,就是悟道高手,用領悟的法則之力殺人!”
許金金一縮脖子道:“我的媽呀,您這說的可就玄乎了,蕭不該她娘有什麼仇家嗎?來頭這麼大?”
現在的修真界,元嬰期基本就是高手的頂峰了,就連四輪光明教這樣的大派,掌教也不過是剛剛達到分神期,畢竟都是苦修,到這個階段寸步難行,倒不是說沒有悟道高手,但哪個悟道期的這麼閒,出手暗殺一個婦道人家?
蕭不戰自然也是想不通,所以兩年來毫無線索。
“所以我說,還是讓她先在你那吧,我實在不知對方有何想法,就算是有什麼,恐怕也是針對我教的天大陰謀,我也一直暗中追查此事,一切待到有了結果再說吧,想來對方這麼大的手筆,不會如此簡單了事。”
看到蕭不戰目光閃爍不定,想來平日裡與已故的夫人感情還是極好的,身為一派掌教,這兩年來怎麼過來的,可想而知。
反正若是許金金,自己的女人被人殺了,把這些修真門派翻個底朝天也得要個說法,可蕭不戰不能,四輪光明教還有無數弟子長老,家大業大的,顧慮反倒多了。
心事重重的回到住處,一進門倒是碰見了坐在台階上發愣的李建國。
許金金隨口道:“怎麼沒跟‘溫泉小夥’出去啊?”
李建國斜了他一眼道:“上午出去了,我不想再去找他了。”
許金金奇道:“怎麼了?那小子跟你耍虎了?怎麼著?欺負人?不對啊!誰能欺負的了你啊,乾他就完了,他又不可能打的過你。”
李建國皺眉道:“哎呀!不是!人家跟我說有喜歡的姑娘了,再說我對他也沒感覺。”
“他主動跟你說的啊?”許金金趕忙道。
李建國點了點頭:“能看出他確實挺喜歡,那人是她師妹。”
這老掉牙cp配置......
許金金奇道:“既然你也對他沒感覺,你在這難受什麼呢?”
李建國:“你哪隻眼睛看我難受了?我是等著到點吃飯去,餓死了。”
許金金一手捏著心臟道:“長得明明挺大家閨秀的,淨琢磨那飛禽走獸的事,走!跟哥去食堂,今兒個我安排你。”
李建國笑道:“那得加個排骨。”
其實說是食堂,也隻有許金金這麼稱呼,本來是有一大間屋子的,但是做東萬仙大會,怕用餐太擁擠,就臨時蓋了一個大草棚,裡麵擺了長椅長桌。此時正是中午,不少修士在這吃午飯。
許金金這次來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大場麵”,其實在許金金的潛意識裡,修真者是不吃飯的,一般都是辟穀啊、修真氣就不餓什麼的設定,結果你看見一眾至少金丹以上的修士一人抱著一個大飯碗吃飯的場麵,就有點到那種古裝短劇的劇組了。
讓李建國先占著個位置,許金金跑到放飯的弟子那打飯,另外還得單點個排骨,人家劍聖好歹張回嘴。
這事若是傳到歐陽信那,標題許金金都替他想好了,就叫“二手劍聖霸淩築基修士,當場食其骨血”。
正胡思亂想著,卻看到打飯的弟子正在和一個和尚爭執著什麼,許金金不禁好奇上前檢視。
果不其然,正是“內卷和尚”。
“女施主!我上次吃的包子特彆好吃!這次的齋飯怎麼一點味也沒有啊?”
上次是“肉沫白菜”餡的,能比嗎?許金金一聽趕忙隨手拿個碗把臉一擋,慌忙跑路了。
這要是讓內卷知道了,還不得卷死我?許金金心驚肉跳的跑回座位,一把拉起李建國就走
“我們跑什麼?不吃了嗎?”李建國莫名其妙道。
許金金隨口道:“今天是素食日,都吃素,我帶你吃彆的去。”
李建國“哦”了一聲,倒是信了。
跑出來許金金也有點鬨心,吃吧,碰見和尚不好解釋,不吃,去哪弄吃的啊?
也是巧,這時候許金金剛巧看見兩個食堂的女弟子扛著隻剛殺好的小羊羔走過去,許金金趕忙跑上前,三言兩語給了個打火機又塞了2個靈石,便把羊買下來了。
買完還炫耀似的衝李建國揮了揮手道:“咱們晚上烤全羊!”
李建國:“道理我都懂,咱倆都沒有儲物袋,難道扛回去?”
許金金也傻眼了,剛才應該多給點讓那兩個弟子給送過去的,這下好,隻能倆人扛著走了。
其實倆人扛著倒還好,羊是四個腿朝上綁在棍子上的,倆人往肩上一搭,往回走便是了,可走出沒多遠,許金金和李建國就意識到了一個全新的問題,食堂在廣場西麵,住處在廣場東麵,倆人必須得經過廣場。
李建國不是沒想過禦空自己一人將羊扛回去,但是人家門內有禦空的禁製,強闖又未免鬨得太過了。
又不捨得扔了羊,無奈兩人一前一後扛著羊穿過人潮湧動的廣場。
許金金人生第一次,覺得“社會性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他突然想到幸虧風信閣還沒轉型,否則明天“熱搜”就被他和建國預定了。
標題也有了,“萬仙大會修士買羊,背後原因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