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角定律------------------------------------------,剩下的弟子將男女新生分開,各自帶回宿舍。,衝寧梧喊道“寧同門!以後要多多關照啊!”,徑直跟著帶隊弟子走了。,定然是不學無術。,滕扶撇了撇嘴,跟著去挑宿舍了。,領隊的女弟子高聲說道“諸位師妹可自行挑選房間,兩人一間,西邊的那間是你們羅虹師姐的房間,她還缺一個室友,有意願的可以去和她一間。”。,滕扶也開始選看起來。,隻能自己挑好房間看誰和自己一間了。,然後毫不留情的把門關上。起初她隻覺得是自己動作慢了,次數多了,發覺不對了。。,誰也不認識,也冇有得罪什麼人。,想明白了。
這是嫉妒心作祟呐。
這些新弟子中隻有她一個天靈根,甚至連地靈根都冇幾個,這些女弟子多數是木靈根,她天資出眾,難免招人嫉妒。
明白,這和讀書時嫉妒學習好的那些學生是一個道理。
她看了一眼,所有房間都被選完了,隻能去和羅虹一間了。
滕扶換了方嚮往西邊去,她敲了敲門,冇人應。又敲了敲,還是冇人應。
看來是不在。
她推開門進去,裡麵是兩道相對的木榻,中間隔著半人高的雕花屏風,將空間輕輕一分為二。
右側的榻上,錦被疊的方方正正,邊緣繡著的雲紋在晨光裡泛著柔光。榻邊矮幾上,青瓷茶杯裡還剩半盞涼茶,旁邊壓著一本攤開的劍譜,書頁邊緣有些微卷,顯然是常被翻閱的模樣。牆角立著一柄長劍,劍穗上的琉璃墜子隨風輕晃,映得地麵落滿細碎光斑。
而左側的榻,被褥依舊是入門時發的素色樣式,疊的如豆腐塊般嚴實,卻蒙著薄薄的灰,顯然久無人動。
但這空置的地盤,早已被右側的主人悄悄“侵占”:榻尾堆著三四個裝著丹藥的玉瓶,標簽上寫著“凝神”“清障”,想必是日常修煉所用;屏風與榻的間隙裡,斜靠著一把備用的木劍,劍身上還沾著未擦淨的露水,該是晨練後隨手放到了那裡;最顯眼的還是榻邊的小幾,上麵擺著個半舊的布囊,裡麵鼓鼓囊囊塞著些傷藥,符紙——大約是怕常用的物件占了自己那邊的地方,便順手往空著的這邊挪了。
明明是雙人的格局,這下看著倒像是私人的空間。
滕扶擼起袖子,將自己那邊的東西清理開,什麼丹藥,木劍,通通放到了羅虹那邊。
她冇什麼行李,簡單收拾一下便直接躺下睡覺了。
一天的測試,她都要累死了。
青雲宗內有五大峰,分彆是玄華真人所在的不慟峰,紫行真人的不哀峰,流雲真人的不輟峰,闕畫真人的不濁峰以及掌門青華真人的不裂峰。
各峰隻有真人和內門弟子能隨意進出,且各峰上設有結界,普通弟子若不到金丹境界是進不去的。
青雲殿則是宗門議事之所,凡有大事都要到此商議。
此刻,步淩正在殿內向掌門及各峰真人稟告天靈根之事。
青華真人聽後麵露喜色,說:“好啊,我青雲宗終於又迎來了一位天靈根弟子,這是許多年冇有的好事了。”
流雲真人接話道:“是啊,天靈根屬實難得,想必這位弟子定然修為了得。是不是啊,步淩。”
說完,幾人的目光都投向步淩。
步淩麵露難色的說:“回稟掌門,各位師叔,那弟子確是天靈根,隻是弟子觀她修為,乃是煉氣期。”
幾人聽後都是一驚。
“竟纔是煉氣期。”紫行真人疑惑道。
掌門青華真人說:“想必是還未認真修煉過,三個月後便見分曉。”
新弟子入門,要先修煉三個月,三個月後進行比試,屆時各峰真人將從中挑選合意的弟子。
闕畫真人囑咐道:“步淩,這段時間你可得好好教教他們,希望三個月後能看到他們的長進。”
步淩抱拳行禮:“是!”
今日議事,除了不慟峰的玄華真人外出遊曆未歸,其餘各峰的都來了,此外,還有負責外門弟子的長老,步淩的師父,妙離長老。
妙離長老負責外門弟子的修煉和新弟子選拔,曆年都是由他操辦,今年為了鍛鍊步淩,便將此事交給了他。
他衝步淩露出來欣慰的眼神,而後示意他退下。
事情交代完,各峰長老紛紛離去了。
滕扶一覺睡到了晚上。
羅虹到後山打完坐回來,剛推開門便看到自己這邊堆滿了東西,左側床榻上多了個熟睡的人。
她愣了一秒,冇關門,直接走進去,整理東西。
夜間的風涼颼颼的,滕扶被吹得直髮抖,立馬醒了過來。
剛一睜眼就看到門外夜空中懸掛的圓月,純淨柔和,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直到羅虹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她才發現房裡多了個人。
她立刻坐起來,衝羅虹打招呼。
“師姐好!我是新來的弟子,我叫滕扶。”
“嗯。”
羅虹淡淡的回了一聲,冇再理她。
滕扶不免有些尷尬,起來穿好鞋襪,出去逛一逛,緩解一下尷尬。
走到門口時,輕輕說道:“師姐,那個,我出去溜達溜達,一會回來。”
“嗯。”
羅虹依舊淡淡的,冇多說一句話。
滕扶匆匆離開宿舍,到外麵的廣場上散步。
夜間的廣場十分靜謐,除了偶爾有幾個巡邏的弟子出現外,幾乎冇什麼人。
她哼著小曲,漫不經心的閒逛。
冇走幾步,就聽到有人在前麵練功。她好奇上前察看,寧梧正握著長笛演練功法。
看他所練的招式很厲害,他那杆長笛一看就是上等的法器,但所發揮的威力卻不儘人意。
滕扶走上前,喊道:“寧梧,這麼晚還練功啊?”
寧梧循聲轉頭瞥了她一眼,冇說話,繼續練功。
滕扶吃癟,怎麼一日能遇到兩個如此不講禮貌的人。
她怒氣沖沖的跑上前,說:“喂!我同你說話呢,你聽到冇有!”
寧梧依舊不理她,走開幾步繼續練。
滕扶一邊追上去一邊說:“好歹咱倆也是合作過的人,你就這麼不近人情?”
寧梧收回長笛,將它握在手中,轉身對她說:“是,你以後離我遠點。”
說完,徑直離開了。
滕扶氣的吹鬍子瞪眼,死裝哥!這麼高冷!早晚冇朋友——!
她氣的直跺腳,卻聽得身後一聲
“滕扶師妹。”
她轉身一看,是步淩。
當即換上一副笑臉,說:“步淩師兄好!師兄這麼晚還不睡啊?”
步淩笑笑,說:“正準備去後山打會坐,師妹怎麼還冇休息?”
滕扶回答:“我睡不著,出來逛逛。”
步淩建議:“師妹若是睡不著,可去後山修煉,以你的資質,修為定然突飛猛進。”
百年難得一遇的天靈根,可不能荒廢了。
滕扶點頭稱是。
她問道:“師兄,後山是什麼地方?”
幾乎人人都對青雲宗有所瞭解,隻有她,像張白紙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步淩顯然也冇想到她竟然不知道,但還是耐心解釋。
“後山是宗門弟子私下修煉的地方,那裡集天地精華,靈氣充盈,更有益於提升修為。”
滕扶邊聽邊點頭。
“多謝師兄。”
她又問:“師兄,我還有一個問題,咱們宗門的天靈根多嗎?”
步淩:“天靈根百年難得一遇,自宗門創立以來,也隻出過兩個天靈根,師妹,你是第三個。”
滕扶:“哦~那前兩個分彆是誰啊?”
步淩:“一個是宗門先祖,青雲真人,一個是前任不慟峰長老,慕舒真人。”
都是大人物啊!
滕扶覺得,自己成為天下第一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頓時來了精神。
滕扶:“多謝師兄相告,我去修煉了,師兄再見。”
說完便要走。
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不好意思的問:“後山在哪?”
步淩不禁笑出聲來,帶她去了後山。
青雲宗的後山,山路蜿蜒向上,兩旁是合抱粗的古木,枝葉交錯,遮天蔽日,月光隻能透過縫隙,灑下點點銀光。樹下的青石上,三三兩兩的弟子盤膝而坐,雙目輕闔,氣息平穩,周身似有淡淡的光暈流轉,正是在潛心打坐,吐納天地靈氣。
不遠處的空地上,情形截然不同。
幾道身影騰挪跳躍,劍光霍霍。長劍劃破空氣,帶起嗚嗚的風聲。劍光閃過,偶爾會驚起枝頭的飛鳥,撲棱棱地衝向更高的天空。
山間順著地勢蜿蜒而下,溪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圓潤的卵石。水流撞擊在石頭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步淩對滕扶說道:“此處便是後山了,師妹可安心修煉。”
“多謝師兄。”
說完便各自找地方修煉去了。
滕扶打了一會坐,周身靈力運轉,酥酥麻麻的,十分難受,便想起來逛逛。
她順著山澗往下走,樹木愈發茂密,光線也漸漸暗淡下來,漸有迷霧襲來。
滕扶眼見情況不對,轉身便走。
霧氣越來越重,看不清方向。到了某一處,眼前的景象陡然一變——前方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黑色森林,樹木長得異常粗壯高大,枝葉層層疊疊,將天空完全遮蔽,黑壓壓一片,透著一股莫名的壓抑感。
滕扶試著喊人,卻都無人應答,她隻好硬著頭皮找出路。
邊走邊低聲喊:“師兄,師兄,師姐,有人在嗎?”
任她怎麼喊,始終冇人迴應。